书桌上。

    一名身材高大的老者正在奋笔疾书。

    蝴蝶安静地停留在老者的笔端。

    后者的动作没有因此而有所停顿。

    反而加快了书写的速度。

    暗红色的羽毛笔在黄褐色的纸张上写出的字体很快就会消失。

    蝴蝶拍了拍翅膀。

    只看到了最后那几行——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「-超远距离瞬移能力(疑似无限制警惕)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-陨神刺(疑似复活次数充裕;高度警惕)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-分身术(强度一般;留心)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-格杀勿论(疑似为无限制、且多次强化过的专长高度警惕)

    ……」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写到这里。

    羽毛笔微微顿了顿。

    它就这么悬空停着。

    一直到所有的字迹都隐去。

    老者才准备继续写下去。

    但那蝴蝶却已然没有了等待的耐心。

    它翩翩飞起。

    姿态优雅。

    可蝴蝶腹内传来的语音却是狂躁无比:

    “你谨慎过头了,老头!”

    老者略有些疲倦地放下羽毛笔。

    他用右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
    声音倒是平静安稳:

    “我已经先输了一阵。”

    “他可能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可怕的敌人。”

    “谨慎总没有大错。”

    蝴蝶冷笑讥讽:

    “现在求饶还来得及,康斯坦丁。”

    “跪下来去舔罗杰的脚趾吧,或许他会绕你一命。”

    “又或者,你可以选择永远地躲避,毕竟这屋子不错,不是吗?”

    老者轻轻一叹。

    他没有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但坚定的眼神无疑透露出他此时的想法。

    于是那蝴蝶也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半晌。

    康斯坦丁认真地说道:

    “我们应该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“这次的对手从不按常理出牌,他的几次行动都让我们的计划泡汤,老实说,我完全摸不透他的想法,他好像一个新手赌徒,正在随心所欲地出牌。”

    蝴蝶不爽地说:

    “收拾新手赌徒对我们来说难道不是易如反掌的事?”

    老人摇头道:

    “可他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