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:“???”

    人言否?

    狄飞听着他们俩热热闹闹的声音,慢步跟在他们身后。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已经露出了微笑,并且,笑得很开心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晚餐是游戏随机发放的,但这个随机其实也没有那么随机,还是有一些规律可循的。一般来说,吃饭的品种和参加的密室息息相关,像苏子黎上个密室里,有食堂小郭师傅在,不仅能点菜,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甚至还能打包回去。

    快乐地不能更快乐。

    但有时候运气不好,轮到的密室是中世纪那种吃喝不发达的,或者干脆就是连荒无人烟的坟墓之类的,这种就只能啃面包就水,又干又难吃。

    而今天,他们在屠宰场里!

    这代表着什么?

    苏子黎想想就觉得开心。

    果然,一进入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红烧肉的香味,甚至还有一股油炸食品特有的,吸引人的卡路里味道。

    但在这诱人味道里的人们,看起来却不太开心,甚至还有两个正在吵架的。

    “这明明是我先看到的,你个小贱人快还给我,信不信我把你塞到隔壁和尸体作伴去。”说话的是一个男玩家,苏子黎对他的印象不深,只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一直站在人群边缘,沉默寡言的,没说过几句话。

    现在却双目赤红,恶狠狠地瞪着另一个女玩家,要不是被其他人拦着,估计已经冲上去打人了。

    躲在几个玩家身后的那个女玩家也很不爽,她拔高了声音叫骂:“你他妈的骂谁呢,谁先看到就是谁的,你特么怎么还没成世界首富呢?这明明是我冒着危险去弄来的,你个怂货自己不敢去,现在想要我这来抢。”

    “我呸!做你的白日梦去!”

    “你给老子等着,”男玩家愤怒地低吼,“别以为你勾搭了几个男的,就高枕无忧了。今晚我要是被你害的出事,我就把你们全都拉下水!”

    “我死了,你们也别想活!”

    这火药味极为浓郁的场面,让奔着晚饭来的苏子黎他们都有点懵。

    怎么回事,怎么就吵成这样了?

    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们眼红成这样,难不成还真的有梁山刚刚瞎bb说的那什么究极屠龙剔骨刀?沾染了数以万计的生灵死前的怨恨和血肉,掏出来能直接追着鬼砍的那种。

    这东西要是真有,估计会被游戏瞬间就没收吧。

    太破坏平衡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别吵了。”一直作壁上观的穆晴见他们说的越来越过分,终于站了出来,“晚上都没到呢,就开始在这嚷着要死不死的,怎么,活腻了?”

    “不想活就过来,我亲手帮你了断。”

    经过这一下午的时间,穆晴已经成功在他们这里建立了不小的威信,她一开口,刚都准备掏刀互战的双方火气一凉。女玩家撇了撇嘴,没有再回话。

    男玩家却还是没能压制住自己的怒气:“穆姐,我也不想闹,可是我找到的符纸被她给拿走了。如果晚上真的有鬼出来的话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什么?你就一定死了?”穆晴说话依旧一点都不客气,“这鬼晚上出不出来还不一定,这符纸的效果我们也还没确定过,万一到时候是群体效果或者干脆没用呢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男玩家不甘心地反驳,“可那符纸明明是我先……”

    “停,我不是你们的老师,还来给你们断案判公平。”穆晴神情冷漠,“我的要求一直说的很清楚,别给我瞎闹腾。你要是敢在这动手的话,你信不信,你会比你想的更惨。”

    男玩家握紧拳头,满脸愤怒,但最后还是被理智和畏惧拉了下来。他再也没有看那个女玩家一眼,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坐下了。

    女玩家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,刚想说些什么,就被穆晴看过来的眼神给吓得噎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你也一样,不要制造事端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希望被你们这些愚蠢的争吵给连累,知道了吗?”

    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女玩家小声点头。

    看见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穆晴转头对苏子黎他们说:“你们来的正好,就缺你们了。我们商议了一下晚上睡觉的位子,你们来看看,有没有什么其他意见。”

    苏子黎:“……”

    睡觉不就是按照小团体的位子,自己随便躺吗?

    你们怎么还分上位子了,按什么分的啊?

    有点迷茫,但有穆晴这样强势的老玩家也不是坏事,至少她可以把大部分事情都安排地井井有条,不至于让人死在一些常见的小错误里。

    当然,不听话的新玩家除外。

    接过穆晴递过来的房间简化图,看见她拿笔指着给他们分析:“我目前只是简单地分了一下,并不是强势要求谁一定要和谁靠在一起,但为了安全着想,有符纸的玩家最好处于比较外圈一点的位置,没符纸的可以稍微靠里。”

    “同时,我们可以用线挂着铃铛围着挂一圈,如果晚上有什么东西,也能起到提醒的作用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苏子黎、狄飞和梁山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你的提议很好,”苏子黎先是点头赞同了穆晴的提议,然后才无比真诚地询问:“可是你们的符纸都哪里来的?数量很多吗?”

    穆晴:“……”

    穆晴惊了:“你们刚刚跑到哪里去了,怎么连符纸都不知道?”

    她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高看他们了,怎么越看,越感觉好像不是很靠谱呢?要不然还是找吴泽辉继续谈谈?

    “我们没和你们走一条路,”梁山帮着解释道,“我们去了走廊尽头左转的那条,就挂着一个大猪头的那里。里面都是一些员工的办公室,没看见符纸的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