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切斯特立即看了伯纱一眼,转头微笑道:“谢谢你的称赞,英格拉姆先生,真是巧,对于这一点,我们的看法一致。”

    他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脸皮很厚,一本正经地说着,带着一股幽默感,成功让大家都笑起来。

    然后众人又询问舞会的时间,罗切斯特回头看向伯纱,低声道:“那就要看罗切斯特夫人是怎么安排的了。”

    于是大家又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,附近的夫人们都含笑看着伯纱,好像在等着她脸红。

    伯纱应景地低头,装出害羞的样子,感觉非常尴尬。

    至于舞会,还是有必要举办的。

    这是罗切斯特夫人正式和大家见面的场合,有利于她掌控桑菲尔德庄园。

    伯纱大致想了想,就微笑着抬头,对附近的人说:“我们打算在五天后举办舞会,到时候会有请柬送到府上,欢迎大家光临。”

    罗切斯特见这么快就想好了,也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那天听见她和登特夫人谈论庄园管理的时候,他就有举办舞会的想法。

    在此之后,他想把庄园事物完全交给她,这也是她应有的权利。

    大家谈论了一会,登特夫人就低声对伯纱说:“你看,威廉来了。”

    伯纱往她指的方向看去,就看见威廉站在不远处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他看见自己,目光一顿,顿时笑了起来,那双蓝眼睛流光溢彩。

    威廉很快来到了伯纱身边,他站在她身后,低声和她说话。

    “伯纱,等会可以和我跳一支吗?”他压低声音,双眼含笑。

    伯纱看了旁边一眼,看见罗切斯特正在和人聊天,丝毫不知有人来挖墙角。

    她想了想,跳一曲也没什么,正好她不想和罗切斯特跳一整晚。

    “好啊。”伯纱笑着回应。

    正在此时,圆舞曲恰好响起。

    威廉轻笑一声,弯腰请她:“尊贵的夫人,可以吗?”

    伯纱含笑把手放上去,和他一起走到了人群里,随着乐曲,在人群里穿梭起舞。

    而罗切斯特刚刚被林恩爵士阻拦,和他简单地交谈了几句,就听见一阵音乐声。

    林恩马上放开了他,因为这是一首舞曲,他们都该去找舞伴了。

    罗切斯特往伯纱刚刚坐的地方看去,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,他马上在舞池里寻找,突然目光一凝。

    伯纱和威廉登特,他们正在跳舞。

    罗切斯特额头青筋跳了几跳,目光紧紧盯着那边,脚下不断绕过众人,往那边靠近。

    该死的,他们到底在说什么,为什么伯纱笑得那么开心,威廉登特笑得那么可恶?

    此时的伯纱一边跳着舞步,一边讨论几天后的一场画展。

    威廉征询她的意见,把她那副油画也加入展览,而她好像没有理由拒绝,于是答应了。

    两人相视而笑。

    “待会你可要好好让我欣赏一下这副大作。”威廉的声音低沉悦耳,他搂着她的腰,蓝眼睛专注地低头看她,有些暧昧。

    伯纱扶着他的肩膀,垂眸道:“不要那么看我,威廉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他并没有听从她的命令,反而低声道,“你不爱他,伯纱。”

    伯纱惊讶地抬眸,看见那双蓝眼睛变得幽深起来,仿佛带着一些危险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在说什么?我结婚了。”伯纱皱眉看他。

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”威廉挑了挑眉,蓝眼睛荡漾着神秘的波光,继续低声道,“伯纱,我不会害你,也不准备结婚,我们在一起会很快乐。”

    伯纱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是要做自己的情人。

    “不,威廉,我不爱你。”伯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她一边压低声音,一边看了看左右的人群。

    威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也跟着压低声音:“别担心,伯纱,我会等你愿意的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伯纱还没说完,就被他打断,他嘴角含笑:“别那么肯定,伯纱。一辈子很长,也许你会需要我,我会随时欢迎你。”

    伯纱没再说什么,此时恰好结束了第一场舞,他们走出舞池。

    威廉跟在她身后,正要说话,就目光一顿,微微一笑:“伯纱,等会我再来找你,我会把画带过来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伯纱也看见了附近的罗切斯特,一眨眼的时间,罗切斯特前就已经来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十分冷硬,那双黑眼睛燃烧着黑色的焰火,却极力掩饰。

    他一把揽住她的腰,在她耳边低头质问般说:“伯纱,你答应过我,不和威廉登特跳舞。”

    他的力度很大,伯纱几乎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她立即用手撑开,在两人间开出一条缝隙。

    “我没说过。”伯纱微笑着,声音仿佛耳语,“罗切斯特,你不用担心罗切斯特夫人的名誉,我们只是作为朋友在交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