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笑着说道:“像这种名流富商常来常往的地方,经营者最怕的就是出现声誉问题,刚才我们说出真实身份,服务员还敢拦着,说明他们不想让我们打扰里面的住客,造成不必要的剩余影响,我用记者反将他们一军,他们想不就范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林然,你小子可以啊。”

    梁天笑着说道:“以你这么聪明的头脑,当法医真是白瞎了,有没有兴趣转行当刑警啊?”

    “免了。”

    我故作讨饶道:“法医工作挺好的,没有案情可以准点下班,周末还有假期,不像你们,即便没有案子,也要留在队里值班,典型的苦大仇深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子这张嘴,真是够毒的。”

    梁天轻轻捶了我一拳。

    “几位,请进。”

    这时,侯孝东和陈可辛走了过来,热情的邀请我们进入店里休息。

    不大一会,我们四人跟着侯孝东,来到了位于二楼的休息室。

    侯孝东叫来服务员给我们端茶,随后打电话找了几名穿着着西服的工作人员进来。

    几人凑在一起,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可辛手里的瓷片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一名挂有餐饮部主管胸牌的年轻女人开口道:“侯总,这块瓷片的确是咱们店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?”陈可辛问道。

    女主管点点头,认真的说道:“确定,我们云竹雅舍使用的骨瓷,都是从国外定制的,一共分为三类,分别用于中餐部,西餐部,以及套房,每一类的颜色和花纹都不一样,这一块骨瓷碎片,是中餐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!”

    陈可辛听后大喜过望。

    我,梁天,马如龙,也露出开心的笑容。

    碎片所有人得到确认,案情有了明显的进展。

    骨瓷碎片既然是云竹雅舍所有,说明凶手或是死者,曾经来过这里。

    当即,陈可辛让侯孝东带人暂时出去,打电话给王大江,作了一番简短的沟通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陈可辛将我们三人叫来,下达了一个任务。

    我和马如龙一组,去餐饮部调查骨瓷耗损情况。

    陈可辛和梁天一组,调查一年前,入住酒店的四十岁中年客人。

    兵分两路后,我和马如龙在女主管的带领下,来到了云竹雅舍中餐部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两位警官,这是所有的耗损清单,你们请过目。”

    女主管从文件柜里,取出几大本资料。

    上面记载着五年内,中餐部骨瓷的损耗情况。

    看着小山一般高的资料,马如龙苦涩道:“早知道资料这么多,我就该和梁组长换换,去查住客登记信息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你就别抱怨了。”

    我安慰道:“你以为他们那边就轻松了?实话告诉你,陈队和梁组长的工作量,起码比我们多好几倍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假的,不就是按年龄查资料吗?”马如龙半信半疑的看着我。

    “哥们,哪有这么简单。”

    我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咱们只知道死者四十岁左右,死了一年以上,剩下的都是一无所知,只凭这两点,陈队要找的东西多了去了。”

    入住云竹雅舍的客人,大部分是社会名流,既然是名流,就没有几个是年轻人,年纪一般都在三十岁以上。

    这样找起来,相当于达海捞针。

    确定这些人的名单后,陈可辛和梁天,还要一个个打电话,询问这些人是否健在。

    相比之下,我和马如龙这边就轻松多了。

    听完我的解释,马如龙也抱怨了,认认真真的跟我一起查找骨瓷破损资料。

    我负责查找去年的损毁资料,马如龙查找前年,寻找重点放在丢失方面。

    对,就是丢失。

    因为女主管跟我说过,一旦骨瓷出现破损,酒店会统一集中销毁,防止被别家酒店仿冒。

    云竹雅舍的奢华,不仅体现在内部装修和服务,更体现独一无二上面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,天已经黑了下来,而我和马如龙的查找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钟的时候,马如龙放下本子,揉着酸痛的眼睛,说道:“林哥,你这边有问题吗?”

    “暂时没有。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,问道:“你这边呢?”

    “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马如龙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云竹雅舍的登记做的太详细了,详细到连损毁原因,损毁人,损毁时间都有,我一个人名都不敢漏,眼睛都快看瞎了。”

    “再坚持坚持,说不定下一页就能有线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