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敏的实习法医终于转正,成为了一名正式法医,接下来的工作当中,她将主要负责二队的验尸工作。

    我被调到了专案组,带领专案组工作人员,对那些被局里点了名的成年旧案,进行侦破工作。

    至于马如龙,警衔升了一级,从一毛一,变成了一毛二。

    专案组直属领导为副队长王大江,最上面的直属领导为市局局长。

    回到了阔别三个月的刑侦二队,我们三人受到了热情的欢迎。

    虽然大伙没像东山镇一样,为我们搞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,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见到熟悉的同事,以及熟悉的工作场所,我们三人没有任何的陌生感,在和大家寒暄叙旧以后,马上投入到工作当中。

    在此期间,陈可辛单独叫了我,询问在东山镇的工作,并且鼓励我 抓住这次成为专案组组长的机会,尽快侦破这些无头案,获得独立办案权,为二队减轻一些压力。

    “陈队你放心,我会尽快侦破这些案件的。”

    在东山镇的三个月,我得到了范正义的极大信任,或是单独或是协助别人,侦破了许多离奇的案件,让我对破案的自信心大大增加。

    如今回到二队,正是我大显身手的机会。

    我当着陈可辛的面保证,一定会竭尽所能,为这些陈年案件中的死者沉冤昭雪。

    陈可辛很满意我的表现,从办公桌内,抽出一份写有机密的档案交给我。

    档案内存有一件案子的卷宗,这件案子一共有三名死者。

    三名死者身份不同,但是死亡背景环环相扣。

    第一名死者名叫叶宇,是下江市的一名下岗工人,死亡年纪三十五岁,死亡时间一年之前,已婚,有一个妻子名叫褚艳红,两人育有一个四岁的女儿。

    叶宇死亡现场是在郊外的一处拆迁工地,他被发现时,已经死了多天。

    尸体面部被毁,胃部检查出酒精和少量残余食物。

    死者死亡的原因,是由于面部受到钝器碰撞骨折,进而导致大脑颅内出血,引起身体内多项器官衰竭。

    案件发生后,警方曾经多次找过褚艳红,询问叶宇是否和人发生恩怨。

    褚艳红对此并不知情,加上是个盲人, 能为警方提供的线索少之又少。

    据褚艳红所讲,自从叶宇业余下岗后,染上了酗酒的恶习,每次喝醉酒都会借酒生事,殴打褚艳红以及他们的女儿。

    除了酗酒,叶宇还经常赌博,家里的东西几乎全部被债主拿走。

    即便是家徒四壁,叶宇也没有收手,反而变本加厉,进而债台高筑,欠了一屁股的赌债。

    叶宇死亡后不久,大量债主去叶家找褚艳红要钱。

    有一名债主扬言说叶宇是他杀的,如果褚艳红不给钱,就将叶宇女儿也杀了。

    当时在场的邻居马上打电话报警,警方顺着这条线索,找到了那名债主,但找到的却不是活人,而是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第211章 案件关联人物

    债主死状恐怖,耳朵和手被人砍掉,死亡现场留有大量鲜血。

    就在这名债主死亡的第二天,市局收到一家面包店的报警。

    面包店女员工李敏死在了店铺后巷,恰好这家面包店,也是褚艳红工作的地方。

    褚艳红虽是盲人,但并不影响她制作面包,在这里工作四年,制作面包的手艺有口皆碑,并且为人和善,深得同事,老板跟顾客的喜欢。

    半个月内,接连死了三个人,市警局将这三件案子串联,找到了一个共同点,死亡的三个人都跟褚艳红有关系。

    但褚艳红是个盲人,不具备杀害这三人的条件。

    警方在三人的死亡现场,并没有找到太多有价值的线索,加上褚艳红是个盲人,即便有嫌疑,警方也无从侦破。

    一时间,这件案子陷入了僵局,一年都没有被破获。

    看完案情卷宗,我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。

    三件案子的受害人,都围绕在褚艳红身边,第一个受害人是褚艳红的老公,第二个受害人是褚艳红老公的债主。

    第三个死者,则是褚艳红的同事。

    三人的死亡,肯定跟褚艳红有关系。

    只是这种关系是什么,需要我实地走访,从褚艳红的口述中找出蛛丝马迹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我来到警局,调取了褚艳红的个人信息以及家庭地址,独自开车前往褚艳红所在的出租屋。

    褚艳红住在城乡结合部,一处临时搭建的二层小楼。

    上到二楼,我刚把门敲响,喊了一句蓝女士。

    里边立刻传来一个女人紧张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什么也不知道,你们不用再来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,我一下子愣住了。

    我连自己的身份都没有说,她怎么知道我是警方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