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晚星的病娇人格最不怕发生什么事。

    她更喜欢惹事!

    事情闹得越来越大最好!

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,我根本没有做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污蔑我,根本不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喻卿卿说这些话实在太过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连外人都不信。

    刚才喻晚星和环住林彦宇的脖子时,喻卿卿可是第一个跳出来的。

    甚至一直到刚才都还是在挑拨离间。

    她是不是做过那些事情,完全是一目了然。

    喻晚星根本懒得和继续和喻卿卿浪费口舌。

    场地,限制了她正常发挥!

    小白和颂铃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这个状态下的喻晚星,不敢惹,惹不起。

    同样混在人群中的玄夜却兴奋地望着大厅内的少女。

    这个状态下的喻晚星,才是他崇拜的。

    肆意妄为,自信又嚣张。

    喻卿卿无力地甩下手,她简直不敢想象,今天过后,新闻通稿,整个京圈她还能不能混下去。

    林彦宇就是她找的演员,这个事情根本洗不掉。

    尤其是喻晚星说到要“玩命”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种渗入骨髓的恐惧感让她知道,自己到底在招惹一个什么样可怕的存在!

    喻晚星冷哼一声,忽然感觉肩膀一暖。

    傅祈年将西装外套覆在少女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宽大的衣服穿在喻晚星身上,更显得她娇小动人。

    “这场闹剧,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傅三爷才是经历了大起大落的那一个!

    他不择手段地将少女关起来,不肯让她见她的“月哥哥”。

    结果还是让喻晚星逃了出来。

    原本以为要上演一出相认的大戏,他甚至刚才都已经在思考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林彦宇消失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喻晚星一个过肩摔,摔碎了所有人的认知。

    还好,还好这个林彦宇不是真的月哥哥。

    傅祈年的话虽然没有明显的偏向谁。

    但是他站在喻晚星身边,将自己的衣服递给她,说话时目光冷漠地盯着喻卿卿。

    已经表明了一切立场。

    喻卿卿话也不敢说,脸上已经没了半点血色。

    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惊心动魄的订婚要落下帷幕时。

    偏偏。

    某个少女不这样想。

    既然要算账,那就要算清楚。

    喻晚星的病娇人格身子一侧,躲开旁边的男人,同时因为力气一大,直接将傅祈年披在她肩膀上的外套甩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这一变故,傅祈年皱了皱眉头。

    现在的喻晚星,要玩什么?

    他毫不在意地将外套捡起来,活脱脱一个对未婚妻百依百顺的模样。

    但是“未婚妻”本人却丝毫不领情。

    “订婚当天把自己的未婚妻关在笼子里锁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三爷,好手段。”

    喻晚星通红的手腕和脚腕在一出来的时候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只是谁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情况!

    关笼子里、锁起来……

    这是什么癖好!

    “订婚?什么订婚?我有说过喜欢你吗?”

    “你又当自己是谁?”

    喻晚星的病娇人格怼完喻卿卿又毫不留情地杠着傅祈年。

    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实在太大,让所有人都开始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该不会订婚的未婚妻又要来反悔吧?

    “未婚妻确定要把这些话拿到台面上来说吗?”

    傅三爷故意舔了下唇角,他的薄唇已经当了一天的焦点。

    他嘴上的伤口可比喻晚星严重得多。

    并且傅祈年也没有用任何遮挡,不论谁看到了都要暧昧地去浮想联翩。

    此时他这个举动,又说着暧昧不清的话。

    一时间将“囚禁”这种耸人听闻的事件,成了傅三爷和未婚妻之间的小情qu。

    喻晚星的暴躁脾气,傅祈年唇角的伤口,关笼子里,锁起来……

    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谁没在那种事上有点儿特殊爱好呢?

    闺房的私密事情,谁敢评论?

    喻晚星冷冰冰地瞪着傅祈年:

    “这婚我不订!”

    傅祈年却刻意逼近喻晚星,再次将外套披在少女身上,夜晚已经有了寒气,她穿这么少。

    “别闹……宝贝儿。”

    宴会上的人们只感觉自己吃了一堆狗粮。

    一个闹小脾气的小娇妻,不想玩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和游戏,故意摆到台面上来说。

    结果傅三爷还柔情地喊了一声宝贝。

    喻晚星的病娇人格在说话和打架方面,遇到了自己的一生劲敌——傅祈年!

    她是来砸场子的!

    不是来故意秀恩爱的!

    喻晚星恶狠狠地盯着旁边的男人,遇见他,是她倒霉!

    果然,不要脸,就是无敌。

    傅祈年当然能想象到喻晚星的病娇人格在内心已经腹诽自己无数遍。

    但是,如果用“囚禁”这种字眼,实在太过敏感。

    再说了,幸好他预测的一切最坏的事情都没发生。

    林彦宇不是月哥哥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

    喻晚星是他的,只能属于他。

    既然这样的话,不择手段一下又能如何?

    “未婚妻还要闹吗?”

    “小朋友脾气大,我们回房再闹。”

    傅三爷熟练地说着撩人的话,此时在场的千金估计都想魂穿喻晚星。

    恨不得让傅祈年说情话的,是自己。

    男人声音充满磁性,最后的尾音上翘,令人无限遐想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,我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呜呜呜,喻晚星现在那个表情,太过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吧?”

    “谁不想要一个傅三爷。”

    喻晚星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傅祈年。

    二人隔得很近,她知道此时自己无论再说什么做什么,都会被在场的人认定为未婚夫妻之间的“q趣”。

    “你赢了。”

    宴会结束后,傅祈年已经命令司宸去管控所有新闻通稿,什么该发什么不该发。

    比如,傅三爷和娇妻的恩爱,能发。

    喻晚星今晚的所有操作,不能发……

    回卧室前,傅三爷才知晓,原来喻晚星能从笼子里出来,是玄夜做的!

    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几个女佣人面面相觑,立刻回道:

    “都,都已经做好了,喻小姐刚才喝下您给的饮料,估计两三分钟后清醒。”

    “房,房间里也按您的要求重新布置了那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知道,今晚傅三爷的小娇妻要完了。

    傅祈年点头进入卧室。

    现在,该他开始“算账”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