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喻晚星,因为喝醉酒脑袋反应本来就迟缓。

    此时自己的手还被牵制着,病娇人格只感觉到耻辱。

    傅祈年还强迫她的手去……

    一片混乱中,喻晚星力量不敌眼前人,还在死命挣扎时却听见这个称呼。

    星儿妹妹……

    傅祈年从来没喊过喻晚星“妹妹”。

    从来没有的这个称呼。

    他知道现在出现的是病娇人格,这句“星儿妹妹”也是单独为她喊的。

    酒精后劲太大,麻痹了喻晚星所有感官和理智。

    她眼神越来越迷离,身上这个男人的五官仿佛开始慢慢和童年印象中深爱的月哥哥重合……

    是他吗?

    该是他吗?

    不知道……

    喻晚星的理智越走越远,任由傅祈年去带领她的手滑动。

    傅祈年怜爱地在小猫咪身上落下细碎的吻。

    他刚才也一定是疯了,明明知道是喻晚星的病娇人格出来了,居然也没停下动作。

    那句“星儿妹妹”他也不知道,自己是怎么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似乎脑海深处,有什么丢失的东西在一点点破土而出……

    第一次。

    第一次病娇人格配合傅祈年去做一件事。

    还是那种……

    “你好了没!傅祈年!”

    “手疼……”

    喻晚星听着耳边男人的呼吸,她鬓边和脖颈间都有点点汗珠落下。

    本来就浑身无力,现在更加一点儿也不想动。

    “再忍忍……乖。”

    傅三爷眼尾一片猩红。

    喻晚星拼尽全力咬在他肩头,整整齐齐的牙印。

    她低语中骂了几句脏话,傅祈年这句话,喻晚星都不知道听了几遍!

    她喝得太醉了,醉到让喻晚星的病娇人格已经想去寻找一个她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……

    傅祈年、月哥哥……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喻晚星醒来时才发现自己是在傅祈年的床上。

    “假酒害人……”

    她坐起身,呆愣地就这个姿势石化了约莫十几分钟后,得出结论。

    小白是丝毫不敢靠近傅祈年的床。

    它窝在桌上喵喵喵地叫着,视线却在喻晚星身上打量很久。

    “你身上灵气都要溢出来了!大魔头,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想被我从窗外扔出去的话,你就赶紧麻利地自己出去找吃的。”

    喻晚星想到这个就一阵头疼。

    小白一溜烟地窜出去,知道太多对它这只猫幼小的心灵不好。

    喝醉不是喝断片,更不是喝到失忆!

    所以,昨晚发生了什么她记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喻晚星躺在浴缸里,浓密的泡泡几乎要将她包围。

    可越是这样,她手臂上、脖颈间的斑驳就越明显!

    喻晚星目光呆滞地望着浴室内的升起的雾花,最后半天憋出一句话响彻在浴室内。

    “这手我不想要了!!!”

    手中拿着莫女士为喻晚星挑选的衣服,靠在墙边听着浴室内的少女的呐喊,傅三爷望着手中的裙子若有所思……

    说实话,昨天绝对是意外。

    喝醉后的喻晚星太大胆,向来自制力认为不错的傅祈年最后也渐渐偏离正轨。

    事情都在往不可控的方向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就连病娇人格,居然到最后也没反抗……

    浴室内,喻晚星一直在给自己揉搓着手腕,同时也意识到一个很不对劲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病娇人格居然没有……反抗?”

    “这,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还是……我的身体真的发生了什么变化?”

    喻晚星看着镜中的自己,昨晚喝醉后那个大胆的样子,真的像极了病娇人格能做出来的事情。

    等她出了浴室后,才发现一个非常尴尬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衣服呢?”

    不对,是根本都没有准备。

    起床后她迷迷糊糊地就想着洗漱洗澡,根本没考虑要穿什么衣服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这里是年哥哥的房间……”

    喻晚星环顾四周后,再次意识到一个很可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自己昨晚是躺在傅祈年床上睡的。

    这里是傅祈年的房间。

    也意味着,傅祈年随时都有可能回来!

    喻晚星低头一看身上的浴巾。

    很好,还是换衣服吧。

    不然自己很担心昨晚的事情上演。

    她的手经不起第二次折腾。

    好在傅祈年的衣帽间衣服款式也多,她迅速抽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穿上。

    换好后正准备给自己去吹头发的时候,房门声音松动。

    傅祈年就像是踩着点来的!

    “年哥哥……早,早上好。”

    傅三爷看了眼窗外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。

    又转身看着穿着自己衬衫乱晃的小朋友。

    修长光滑的双腿,衬衫实在太大,传到少女身上只到腿部。

    她头发还沾着湿漉漉的水意。

    水滴滚落到衬衫上、滚落到脖颈间、扎眼的红……

    “昨晚……”

    一听到傅祈年提起来昨天的事情,她立刻想逃:

    “我昨晚喝醉了,什么都不记得,真的!一点都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说完喻晚星就肠子悔青了,这样太过欲盖弥彰。

    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傅三爷也不戳破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,并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
    喻晚星走了两步,傅三爷跟着。

    她打开浴室门,傅三爷跟着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现在喻晚星心中自动拉起来警报,只要傅祈年一靠近,她就警铃大作。

    危险危险危险!

    “来承担责任。”

    喻晚星:“?”

    她靠在门框边,傅祈年高了她足足一个头之多。

    被这人突然哐当压在门边。

    喻晚星心脏怦怦跳。

    承担什么责任?

    “我帮你吹头发。”

    几乎是没有任何拒绝的机会,喻晚星手中的吹风机就被夺走。

    在她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,傅祈年声音慵懒又散漫:

    “手不舒服,就不要一直用。”

    喻晚星:“……”

    【艹,啊啊啊啊,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要承担责任了。】

    【呜呜呜,还知道我手不舒服了。】

    【为什么一直用,难道某人心里没点儿数吗?】

    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“会……有个数。”

    傅祈年一本正经地回答。

    喻晚星深呼一口气,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忘了这个男人有读心术!

    羞愤欲绝的喻晚星在傅祈年打开吹风机前,拼劲全力,红着脸吼道:

    “没有下次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