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给了绥肆一个耳光。

    “以后可敢自作主张?”男子的声音仍然平板无奇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尊上。”

    绥肆捂着脸低语,丝毫不见与初七相敌时的嚣张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男子看了他一会才开口,声音里似乎多了些温柔。

    绥肆看了看许赫,然后毫不犹豫地举步向男子走去,脸上竟露出如孩童般开心的微笑。

    许赫眼神一凛,右手向左一扯,木元素已经聚集在手里幻化为一根结实的木棒,如同离弦的箭,击向

    绥肆。

    男子衣袖轻挥,木棒立即变成粉尘,如雨纷飞,而绥肆已经被楼在怀里。

    许赫神色大变,再次快速攻击。

    男子挥手一挡,轻易化解。

    突然,旁边的树叶哗哗作响,一个人影如同敏捷的兔子从树丛里窜里。游泳池里的水蓦地从池中飞出

    ,嗖嗖地射向男子和绥肆。

    他是早已隐藏在暗处的扶摇。

    男子举起手臂,在身前作抹状,那水就像是遇到了克星,失去力量,哗啦哗啦掉在地上,将地面浸湿

    了一大片,没有伤到男子分毫。

    许赫和扶摇面面相觑,并肩而立,眼神犀利地盯着男子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,虽然硬碰碰本尊不是对手,但是这个世界一定会成为本尊的囊中之物。他,阻止不了本尊。”

    他那张木讷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,然后骤然远去,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许赫和扶摇想追也追不上,两人心知不妙,连忙急速返回听风园。

    “少爷!”

    两人一冲进客厅,就看见风云无垠牵着初七的手正要上楼。

    风云无垠转过身来,挑眉看着两人。

    “绥肆被人救走了?”

    看他的表情,对绥肆被救走的事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,反而像是预料之中。

    许赫和扶摇微愣,然后连忙点头,一齐单膝跪下。

    “许赫/扶摇办事不力,请少爷和小少爷降罪!”

    风云无垠勾了勾唇角,没有说话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初七瞄了他一眼,转向许赫:“起来吧,爹地是故意让人把他救走的。”

    风云无垠轻声一笑,眸中顿现温柔和宠溺之色,转向他,捏捏他的脸蛋。

    “宝贝这么肯定?”

    初七肯定地道:“爹地把绥肆关在那里,根本就是等着有人把他救走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?爹地可是派了许赫监视他,而且今天还特意让扶摇暗中藏在附近,伺机而动;除些之外,

    爹地还特意在那里摆了两个阵法。这还不能说明爹地不让人救他的决心?”风云无垠故意逗他。

    初七环手抱胸看着他,自信地分析着:“爹地安排重重阻碍的目的只是为了让那个尊上以为你是想借

    由绥肆来诱捕他。其实爹地应该是另有打算。如果爹地真的用此局诱捕尊上,一定会在阵法中偷偷放入蓝

    蝶晶,以便爹地能迅速感觉到有人靠近阵法,可以及时出现对付那人。但爹地并没有这么做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。。。”风云无垠黑瞳里闪过笑意,将他抱起旋转几圈,又在他唇上啄了好几下,“父皇的

    宝贝越来越聪明了。”

    他又转向许赫和扶摇:“这件事不过是我的局中局而已,你们表现得不错,都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,少爷。”许赫和扶摇这才松了一口气,站起来。

    风云无垠又拉着初七回到客厅的沙发上。

    “说说,那人可有说什么?”

    许赫道:“他只说了一句话,硬碰硬他不一定是少爷的对手,但是这个世界一定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

    ,还说少爷阻止不了他。”

    风云无垠愉悦地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呵,来了这么久,总算有点有趣的事做做了。”

    初七勾下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爹地,你是不是在绥肆身上做了些什么?”

    风云无垠微笑颔首:“不错,上次绥肆的衣服上做了手脚,结果衣服被他们半途换下,跟踪失败。这一次

    ,爹地敢肯定,他一定不会发现爹地在他身上安装了‘追踪器’。”

    “爹地在封印他的力量时,在他本内注入了一股特殊的气息。只要绥肆不死,爹地可以随时探知他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许赫和扶摇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扶摇喜道:“这么说的话,我们岂不是可以随时找到他的老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