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四一脸的懊悔不服输道:“就这题你还有吗?我这次一定能猜出来!”

    “切,我出多少个你都猜不出来!来请听题,问你老鹰为什么会飞?”烧饼一脸的坏笑道。

    小四言之凿凿道:“因为蛇吃了青蛙,老鹰吃了蛇,所以老鹰会飞了!”

    烧饼一脸纳闷道:“你这还不对啊,老鹰不是本来就会飞吗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”底下观众乐的腰都直不起来,这里烧饼曹鹤杨使得一个三翻四抖很是出彩,众人纷纷鼓掌。

    趁着观众们大笑的时间,烧饼再次把目光扫向了后台,后台工作人员终于点了点头,双手狠狠竖起来两个大拇指。

    烧饼神色一振,知道这意味着这台相声终于可以完了,烧饼手上微微扶着一点桌子,脚下已经是站的有些发抖,浑身被大灯照的汗流浃背已经把大褂浸湿了。

    烧饼道:“怎么样这个还是没猜着吧,这样我再给你出最后一个咋们一局定输赢!”

    小四眼神同时也一亮,知道这一局定输赢的意思,这是到打灯谜的底了于是也是附和道:“行,咋们就猜着最后一把定输赢,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烧饼道:“记住了啊,问你,什么东西嫌短去一段变长了。”

    小四装作想了半天最终摇摇头道:“不行,这个还真猜不出来了,你说吧什么东西嫌短去一段变长了。”

    烧饼道:“是你输了吧,来我告诉你就是大褂。”

    小四不服输道:“这怎么说?大褂嫌短去一段怎么能超长呢?”

    烧饼坏笑道:“谁让你去大褂啊,你直接去腿啊哈哈!”

    小四道:“去你的吧!”

    本来准备的半小时相声,硬生生拖了一个半小时,台上一来一去都见功底,真是苦了两人了。

    而随着烧饼曹鹤杨下去,郭桃儿歌于千也终于上台了,不过由于第二场演的是白事会,主要功夫都是在逗哏上所以于千错误并不大,只是有些大舌头。

    第三场演出则是岳云朋孙悦的相声,两位演出下场之后。

    侯震也再次出来报幕道:“好了,两位这段说的辛苦先让他们下场休息一会,下面请欣赏相声《汾河湾》表演者郭桃儿于千。”

    第6章 车祸版汾河湾

    郭桃儿和于千两位老师,刚刚登场就引起了全场的欢呼,鲜花花篮、玩偶、吃的、喝的、房卡e……最后一个ass。

    忙活了有三四分钟的郭桃儿,才把礼物全部收下,放在台边上笑眯眯的说道:“谢谢,谢谢各位对我们的支持还有各种礼物啊,真是受宠若惊。”

    于千则脑子迷迷糊糊神游天外,嘴里确是一点都没有落下道:“啊是,大家捧么。”

    随着于千一说话台子上更是一股子酒气弥漫,也有可能是拿水洗胃的时候不小心溅在身上了。

    郭德纲半真半假的用力挥了挥台子上的空气道:“这台上都是什么味道。”

    于千道:“诶是,糊眼睛。”

    底下观众虽然有的没明白什么意思,却是笑声阵阵频频鼓掌。

    而此时刚下场休息的烧饼和小四,坐在后台椅子上正晾汗的呢。

    听到传到后台里面的笑声,还是不禁感慨道:“不愧是黄金搭档呀这个台缘还真是绝了,喝了这么多酒还能醒来捧的四平八稳的别说于大爷这个酒量可以呀。”

    一边的岳云朋撇了一眼烧饼道:“谁告诉你于大爷酒醒了,刚才直接把我认成吴彦祖了,你觉得算醒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靠,那得醉成什么样啊?这样就直接上台能行吗?别最后出了演出事故真死在台子上啊。”烧饼从椅子上直接蹦了起来大惊失色道。

    “不上场能行吗?你都在台上站了一个半小时了,你最后几个灯谜都快说成脑筋急转弯了,再让你们待一会,你们照样是个死在台上,没办法师父只能带着于大爷上了,只能希望师父能够托住场面吧。”

    孟鹤糖也是点头道:“师哥说的在理,宁死阵前不死阵后,还真是辛苦两位师哥了,多亏你们死命拖着了,要不然就真的全完了。”

    烧饼和孟鹤糖也是比较熟,说话没有那么多顾及,无奈的说道:“我们没事最多也就是累点,不过这事也太险了啊,小孟你就不能让于大爷少喝点啊?”

    孟鹤糖也是委屈的快哭了道:“师哥,我真是劝了我从下午两点就跟干爹说了,可是干爹上劲了我是真没办法劝住啊,要不是喝醉了我让我硬哄过来的,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来北展呢。”

    烧饼听后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轻轻的拍了拍孟鹤糖肩膀道:“我听说于大爷还带回来个兄弟?”

    孟鹤糖无奈的指了指后台里边唯一的沙发道:“那不是么,这大块头我们四个人合力才把他从楼下搬上来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沈常乐丝毫不知,依旧沉沉的睡着大觉!

    而台子上这会才是真的热闹了起来,郭桃儿的逗哏现挂自然是不用多说,前面的垫话几个小包袱把观众逗得是七仰八歪。

    而于千则是还没有从酒醉中醒来,仍然是神游天外,全靠下意识的基本功捧哏,小话那叫一个多啊。

    但是这样就出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,那就是这种捧哏并不是有意识的,并不能很好的托住逗哏的节奏从而慢慢铺垫到瓢把儿到入活

    这里指的是相声里的基本结构,一块完整的活可拆为四个结构:垫话,瓢把儿,正活,底。垫话阶段:自我介绍,一些小段子让大家乐呵乐呵炒热气氛;瓢把儿:从垫话到正活的过度正活:这段相声真正要说的东西,直观感受——与标题相关。底:结语,通常来说也是个小包袱博诸君一笑。

    而比较尴尬就是,当郭桃儿已经铺垫了很久之后,于千始终没有接住,问出主题,只是单纯的翻小包袱。

    郭桃儿心中暗暗叫苦,嘴上却是一点都不乱道:“因为咋们本来说就是一名艺术家,我着到哪都有人尊敬我,我们也算是半旯同行。”

    于千疑问道:“什么叫半旯同行,意思您不是说相声的?”

    郭桃儿道:“去你的,谁告诉你我是说相声的我是搞艺术的。”说着郭桃儿还装的使了个相。

    于千道:“好嘛,你这哪像个搞艺术的啊,不知道以为你晚上偷红薯的呢,你这怎么个同行。”

    其实从这里开始,于千就应该赶紧问郭桃儿是什么职业的,郭桃儿答唱戏的,这就开始入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