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常乐道:“首先说起这个语言,其中就大有文章、博大精深”,简单的一个形容词,用在不同的对象上,就完全是两种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可能吧?你详细说说。”候振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最简单的,说两个体育项目,大家根本不用看也不用担心,一个是兵乓球谁也赢不了;一个是足球谁也赢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嘿……还真是啊,除了这个还有吗?”候振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:“多的是啊,就连说话的人不一样,它的意思为完全不同你信吗?”

    “不信。”候振摇头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那我给你演示一下,比方说我是个普通的陌生人跟你聊天。”

    “恩行。”候振。

    沈常乐笑道:“候振侯老师,哎呦您这么年轻啊,这身体想吃点什么吃点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候振眉开眼笑道:“这是夸我身体好呢。”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同样的话,要是换个人说你就得吓死。”

    “那不能,同样的话不可能。”候振坚定的说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行那现在比方说我是个医生。”

    “哎呦……候振侯老师,您这么年轻啊,这身体……这身体……想吃点什么吃点什么吧呜呜呜呜呜……呜呜呜(┯_┯)”

    沈常乐语气悲痛,一边说一边抽泣的抹着眼泪,瞬间逗的台下的观众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去!!!别对着我哭,我还活着呢!!!”候振怒道。

    第523章 食物粉碎机

    沈常乐:“怎么样不一样吧?”

    “还别说,你研究这个语言是有点门道。”候振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那是,不仅是我嫂子不也爱研究语言、文章吗?”

    “各位您可能有的人不知道,候振侯老师的媳妇儿,那可真的是大家闺秀。”

    候振道:“我媳妇倒是也懂一点。”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嫂子从小家教就好,温柔善良、知书达礼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刚跟侯老师的时候,他说相声还不怎么赚钱呢,出去走那我们叫水穴,就是不挣钱的演出,一去去一两个月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换别的女的,就赚这点钱哪个不跟你闹啊,每天还在家里守活寡一样,人家嫂子就不。”

    候振笑道:“她是不闹。”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忙活了一两个月,侯老师回来见到嫂子也问呢,我去了这么久,你在家都干嘛呢?”

    “嗯,随便问问。”候振捧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学女声道:“嗨,我能干嘛呀,在家练字呗,从小家里面管的严,我一个女人丈夫不在家,怎么能出去乱跑去呢。”

    “多懂事啊。”候振得意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练字啊,那拿来我看看吧,侯老师接过嫂子这么厚的一摞宣纸,挨个看,嫂子字写的也好,蝇头小楷。”

    “深夜,与邻居王大哥闲谈。”

    “嗯???”候振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沈常乐继续念:清晨,与李先生练瑜伽。”

    “下午,跟还海大爷去做头发。”

    “后半夜,跟赵伯伯看小日子过的不错的岛国爱情动作片!”

    “转过天后半夜,跟男盆友试验《十八摸》现实意义效果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!!!这是不出去,她可是没少往家招人啊。”候振怒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!!!”

    “吁吁吁……”

    台下的消防员都是哈哈大笑,就连几个领头的长官,都是情不自禁把帽沿拉着低了一点,试图遮住自己满是笑意的表情。

    身处观众席里的马六甲也是跟着人群大声鼓掌,神色满是赞叹。

    毫无疑问,仅仅是一个多礼拜跟自己父亲的学习,沈常乐的相声功底再次提升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之前留恋于垫话和小包袱的沈常乐,这次一改以往的风格,短暂的自我介绍后便是直接入活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
    前面没什么包袱,较为平淡的部分,经过了沈常乐和候振的配合,非但不显无聊,还十分的妙趣横生。

    两人举手投足间,对于相声节奏的把控和语言的技巧变得更加简洁的同时,也更加圆融如意,俨然已经有了几分相声大师的写意。

    这份对于相声的敏感以及天赋,即使是他这个从小在相声窝子里熏出来的人,也是羡慕不已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