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常乐没有说话,不过神情已经是比较明显的说明立场了。

    岳云朋:“不是你们礼貌吗???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夸我好好夸行不行,你们这话说完我怎么感觉这么扎心呢???”

    郭奇临哈哈笑道:“我觉得这个应该同意啊,这本子想当不错的,我感觉很有意思的,常乐哥、岳哥你们也这个感觉吧???”

    沈常乐点头道:“一方面是本子不错,二来曹金和何为那叛徒都已经上了春晚了,虽然说咱们不怎么在意吧,不过私底下徳芸社的粉丝们还是希望咱们可以支愣起来的,我觉得这也是个很好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常乐你这么说我可是更紧张了,再说了我要真答应下来了,到时候在春晚碰见了我该对他们啥反应啊,我想起来就头疼。”岳云朋无奈道。

    郭奇临道:“那岳哥你就给我爸打个电话问下呗,我觉得我爸肯定不会在意的。”

    岳云朋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,拿出电话给郭桃儿播了过去,结果也正如郭奇临猜的一样,郭桃儿只是笑了笑,让岳云朋答应下来节目语气温和的说道:

    “你们自己该打招呼打招呼,他跟我的事不是你跟他的事。别有顾虑,你就放心去演,虽然是个小配角,你把握住,你就能红。”

    沈常乐和郭奇临、孙悦听着电话里的沟通也是相视一笑,等岳云朋挂断电话之后也是笑道:“怎么样没说错吧,岳哥你有时候就是顾虑太重,别紧张好好演呗。”

    岳云朋撂下电话喃喃道:“别紧张、别有顾虑好好演,常乐你演过电影,还跟开心麻花挺惯的,你帮我想想,这个角色我该怎么演合适啊,需要注意什么吗?”

    沈常乐歪了歪头,看着岳云朋道:“不用注意什么,岳哥你就保持自己的风格,收着点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第569章 达咩达咩~~~

    虽然说最后的结果是嘴毒的沈常乐和郭奇临被岳云朋冷酷无情、无理取闹、拔那什么无情一般,惨无人道的给端茶送客了。

    不过单单从出主意安慰的角度来说,沈常乐和郭奇临确实还是做到了,岳云朋还是下定决心答应下来了春晚的邀请。

    时间一天天的过去,中途有段时间胖子王建国和李蛋给自己打过电话,说王子健和妻子又闹了很大的矛盾。

    距他们听说是和王子健的《今晚八零后脱口秀》和“小二班”的事业有关系。

    王子健有意动想要来考虑放掉“小二班”的生意,挑一小部分心腹来徳芸社,而其老婆则一直提出反对,不愿意让王子健放弃“小二班”的产业。

    沈常乐皱着眉头犹豫了半晌,确实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邀请,似乎给王子健不合的家庭又增加了一天裂痕。

    但是沈常乐想了半天,最后还是跟胖子王建国和李蛋说别管这件事。

    清官也难断家务事,更何况事情的矛盾是因为沈常乐的邀请,那他自然更不能插手了。

    虽然说有一些没有人情,但是王子健以后会不会听自己的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,又或者继续前世的轨迹,这个事情的一切决断,还真得是王子健自己做出来。

    沈常乐这边快到了年底已经基本闲下来了,本来说除了每星期的几天表演外,剩下的时间好好休息休息。

    不过在家照看孩子的郭桃儿,可是丝毫不准备放过沈常乐,看见沈常乐这边没什么事儿了,便是直接给沈常乐安排了一个差事,去传习社里边当京剧老师。

    沈常乐接过通知苦笑了两声还是答应了下来,反正自己的三个徒弟,平日里也都是在传习社里面跟着老师们打基础的,这次去一只羊也是放,一群羊也是赶,正好一并就都教了。

    其实说是传习社的京剧老师,不过沈常乐负责教的可不单单是京剧唱腔、唱词。

    徳芸社传习社的课程都是大课,加上中间休息的一点时间,两节大课加起来就是一下午了,别问为什么不是上午,因为某位老师上午起不来。

    半天的时间,咿咿呀呀这么久,尤其是刚刚接触京剧,不太会用丹田发声,肉嗓子干唱,很容易就把嗓子练坏的。

    所以一般沈常乐都是第一节大课练唱,第二节课练戏曲把式。

    所谓“书口戏架”,说相声的一定要会一点评书,就是要有说书的口,比如最典型的《八扇屏》之类带贯口的活,你有没有说书的口,说出来差别很大。

    另外就是要学戏架子,当然不可能学的有多好,但是只要能有个皮毛,就可以说是受益匪浅,这样在舞台上身段使出来,或者做一些手上的动作才会好看,才会有味道,最简单的一个比大拇哥,一般人使出来都是什么样子?肯定是弯着的。

    而像是相声演员、戏曲演员怎么使,那得是绷紧了直直向后翘的,不为别的,就为了这么一伸出来大拇哥,让观众看的那么精神,那么潇洒。

    更不用提像是相声中少马爷以及后台的孟鹤糖、周九玲表演的铁门坎了,那对于相声演员来说算是一个亮点绝活,来一个确实不容易。

    不过对于京剧演员来说,这铁门坎可是一点不叫绝活,那叫做基本功。

    比如像现在沪都京剧院的武丑名角郝杰,人家在舞台上使起来铁门坎是蹦前蹦后十多个打底的,兴致好了,观众们热情,演员高兴二十来个都富裕。

    当然这是很正常的,毕竟相声演员那是学,京剧演员那是专门练这个的,就像京剧演员说贯口也肯定干不过相声演员似的。

    沈常乐先教传习社学员们的是京剧里面基础中的基础,翻、腾、扑、跌、滚、摔等简单动作,也就是所谓的毯子功。

    这些动作的难度对于刚刚接触的学员来说已经很大了,而且具有一定的危险性,跌着碰着很常见,所以要在毯子上面进行,毯子功的名字也是从这里由此而来的。

    沈常乐自从拜师李胜素以来,主要练的是梅派的青衣、花衫路线,前者虽然是多以中青年女姓的形象,以唱功为主。

    不过后者就不一样了,这是本世纪20年代以后,王瑶卿先生为了丰富旦角的表演艺术,充实艺术表现能力,把青衣沉静端庄的风格、花旦活泼灵巧的表演、刀马旦的武打工架等融为一炉,创作出的一种唱、念、做、打并重的新旦角行当,比如梅派的经典《霸王别姬》、《贵妃醉酒》、《天女散花》都是花衫戏。

    所以沈常乐唱功就不说了,单是这个“武技”也是丝毫不差,再加上有金手指系统对于沈常乐身体强度和平衡性的增幅,他现在一口气连翻二十几个跟斗,连跨十几个铁门坎还是比较轻松的。

    这也是他敢答应下来传习社京剧老师这个角色的底气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
    “雅蠛蝶!!!”

    “达咩达咩达咩!!!”

    “啊卧槽……师父我真不是骂你,我腿快断了真的真的!!!”

    “放心,师父能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???能是那种你随便说一句话,我就玩命整你的人吗???那必然是的,《霸王别姬》看过吗???里边那老头怎么说的,您要想人前显贵,那比得人后受罪啊,来那个谁……再给他加四块砖!!!”

    沈常乐的语气十分温和,不过话一出口可是没有一点善良可言,几乎瞬间把全部学员都震慑住了,就连惨叫声似乎一下子都弱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