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的话,你们这次也没准备演新活,开箱这点东西,早回来两天再跟候振对下活就行了,等你以后去津都开了徳芸社分社,那就真的要忙起来了,到时候,就算你想休息恐怕也没希望了。”

    沈常乐点了点头道:“是有这方面原因吧,开箱咱们就准备宣布这事了,既然是这种大的事情,我还是想着多准备准备,争取不要出太多纰漏。”

    “那别的原因呢?”郭桃儿摆弄好了茶叶,两人各自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这事我觉得干爹您也肯定注意到了,长安那位苗付带的青曲社,最近不是闹得挺热闹的嘛。”

    “有印象,青曲社改为公私合营了,听说最近正跟曲协什么的,联合办了不少慰问性质的演出。”

    “回甘是挺好的,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普洱。”

    郭桃儿点了点头,随即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随意的点评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八卦内幕呢,我觉得干爹您应该有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哦?具体说一说。”郭桃儿有些好奇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笑道:“青曲社那位的搭档王生,跟青曲社管财政的郑宏伟先生闹了不小的矛盾,据说是有可能上手了,而冯宏伟应该是被从管理层撸了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这么说,苗阜也肯定参与咯。”郭桃儿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那是自然咯,这种事情,如果没有苗阜后边指示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郑宏伟撸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这些都是他们的闲事,更重要的是,我之前和高锋叔给您提到的那两位青曲社的相声演员,应该是更有把握了,不出意外,过几天咱们未来的津都徳芸社分社又能多两员大将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这事?苗付王生合伙整郑宏伟?这不应该啊……再说了,这跟你看中的那两个相声演员还有关系?”郭桃儿皱了皱眉头道。

    郑宏伟这个名字在长安相声界名头不小,不过他跟郭桃儿的缘分其实还得追溯到他的父亲,长安的相声名家,“郑氏双侠”的郑文喜。

    就是答应把《张双喜捉妖》单口相声本子送给郭桃儿,最后却突然病危,临终前嘱托自己儿子郑宏伟和干儿子苗阜送来的那位老先生。

    如果从老头这里论的话,那郑宏伟和苗付就是干兄弟的关系,而这还只是其中的一条。

    如果往深了扒,郑宏伟和青曲社里边的关系还要更加复杂。

    首先就是郑宏伟和苗阜同时还是师兄弟,都是拜的“郑氏二侠”另外一位郑小山。

    再有就是郑宏伟的父亲郑文喜,他除了是苗付的干爹外,他还是苗付搭档,如今和郑宏伟闹矛盾的王生的师父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郑宏伟和王生也就是相当于郭奇临和岳云朋、张云磊之间的关系。

    再加上郑宏伟本来就在青曲社里边说相声,还是管理层,把控着青曲社的钱口袋,这么重要的位置,按理说应该倍受苗付信任的。

    而郑宏伟有自己父亲和苗付、王生的关系,怎么着估计也没想到,一边是自己的好兄弟,一边是自己父亲的徒弟王生,竟然能联合起来搞他,然而事情却是就这么出人意料的发生了。

    至于为什么这事还能跟沈常乐看重的庐鑫、昱浩扯上关系。

    之前有说过,虽然庐鑫、昱浩是苗付活动中收入青曲社的,但是却不是拜的苗付为师。

    庐鑫拜师的对象,正是青曲社的郑宏伟,而昱浩则是郑宏伟认得义子。

    庐鑫、昱浩这两人在青曲社待的就一般,在收到了高锋的邀请后,本来就已经有了一些想法,如今自己的师父、干爹,还跟青曲社班主的搭档王生有了矛盾。

    其结果沈常乐都不用细想就知道,两人的出走,基本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,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,他们的选择是还按前世一般单干上节目,还是投下家。

    郭桃儿听着沈常乐简单的描述了一下里边的门道,此时也是不禁哑然一笑道:

    “呵呵这事弄得,怪哉!看来青曲社转变为公私合营以后,里边的事情转变的不是一点半点啊,不过要是真把郑宏伟逼急了,王生也不怕自己被郑宏伟代父逐出师门啊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说你提前回京都,还有一部分原因,就是为了等青曲社那两人的消息?那两人……真值得你这么重视吗???”

    沈常乐点了点头笑道:

    “王生、苗付有着主流相声做靠山,就算是郑宏伟想要代已故老爷子把王生逐出师门,估计也会迫于主流的压力放弃吧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那两个相声演员的话,等这事真的确定了,您回头好奇,去津都看看那两人的演出不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郭桃儿摇头道:“好家伙分社还没开张,演员还没答应,你都已经想演出的事了?真有这么大自信?”

    “保守估计九成八吧。”沈常乐回答道。

    没办法沈常乐虽然有着前世的经验能够提前布局,不过这东西确实是没办法解释啊。

    他总不能说……现在的这两位,可是您以后三次正式邀请,都被婉拒没进拉徳芸社的“相声新势力”吧?

    第599章 开箱预备

    “怎么样决定了吗???好家伙这几个月,就大年三十在家待了三天,剩下的时间全部都是排的各地演出,最关键的是全是慰问性质的半卖半送。”

    “舟车劳顿累了一个月,最后演出费刚够交个水电煤气费,咱们自己想要出去接两趟活,到最后还要被通报批评,反正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长安省某地,晚上演出结束后,此时的庐鑫、昱浩正在村子子外头的招待所里面将就。

    昱浩抽着烟无奈道:“走吧我也待不下去了,人家苗付去的是市里演出就不说了,那几个亲近的徒弟,去的起码也是市里或者郊外,晚上还能住旅店。”

    “好家伙,咱们倒好,直接派到这村子里边了,td没人看也就算了,你看看住的这地方吧,被褥里面还有虫子爬,我都怕睡一觉满身跳蚤家也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快走吧这么耗着不是办法,就是回去全职当电台主持人也比这个强。”

    庐鑫点了点头道:“嗯!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,苗付、王生对咱们师父、干爹都这样,还把咱们安排到这种地方,冷处理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。”

    “等咱们慢慢从观众视野中消失后,接着会怎么对咱们,其实不说也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你觉得去哪合适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