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尽管之前很多相声演员对于沈常乐的认识、评价便已经很高了。

    但是大多还是被沈常乐的高颜值,高人气、众多粉丝的外在因素遮盖,没有真切的看到其最硬核的实力。

    然而这一次完全的不一样了,之前的沈常乐只是一位比较妖孽的相声演员,而现在……这妖孽已经进化成妖孽队长,开始带领着一帮子妖孽嗨皮了。

    “这小子根本不是第二个岳云朋,他tnd根本就是第二个郭桃儿!!!”

    之前本来对津都徳芸社分社比较敌对、有看法的相声小团体,没用一晚上的时间就完全认清了现实。

    强龙是不能压地头蛇,不过那也得看这龙有多强啊!!!反正就沈常乐带领下津都徳芸社分社的这条龙,津都的相声团体一致决定,还是你当老大吧!!!兄弟们能在你后边混口汤喝就行了。

    本来津都徳芸社分社的第一天演出,津都的相声团体里边,只有名流一家认真的挑选了一个花篮送了过去。

    结果等到了津都徳芸社分社第二天的时候,津都别管是大、中、小多大规模的相声团体,有一个送一个,全部送来了花篮恭贺开业。

    嗯……就连被拐走数名相声演员的谦祥益,都是送来了花篮。

    经过了沈常乐的津都徳芸社分社这么一闹,谦祥益的刘文不回到家后就是一病不起,再也无心管理,哈哈笑团体彻底名存实亡。

    而谦祥益老板没办法,也只能是第一时间花重金,又请来了津都另一只比较有名的相声团体看场子。

    然而不管怎么说,毕竟经过这么久的折腾,谦祥益的演出阵容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削弱。

    如今面对俨然要成为津都南波万的津都徳芸社分社,自然也是格外想要和沈常乐修复中间的敌对关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之后的几天日子里,津都徳芸社分社的演出依旧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。

    第一天首演之后,劳累到大半夜才结束的沈常乐回到酒店直接睡了个昏天黑地。

    毕竟自第二场开始,徳芸社的主力相声演员都会上场助演的,沈常乐和候振的演出,一天排个一场也就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要不然如果真的每天都是在舞台上一说说三四个小时的节奏,别说是沈常乐了,就是铁打的人也迟早要累出来个好歹。

    再加上有郭桃儿主持着大局,所以沈常乐也是完全不担心演出的情况,一觉睡得直到下午的一二点来钟,才被师父于千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而师父于千叫自己的目的,那自然不可能是吃饭那么简单的,而是……

    “逛市场???不是就您这还玩儿主呢,津都内个最大的文玩市场周四早上才开呢,您这大周末的还是下午,去了也是白去啊。”沈常乐从床上坐起来,看着师父于千打了一个哈欠无语道。

    于千哈哈笑道:“我那能不知道啊,早晨我就知道你醒不来,我跟你师爷,候三爷他们几个,已经把津都其它几个大的文玩市场看完了,现在我们是要去花鸟鱼虫市场,走哇一块去玩会儿去。”

    沈常乐瞪大了眼睛道:“不是您几位不用休息的吗?昨天我记得您几位凌晨一二点来钟才回来休息的,今天这大早晨还起来逛早市啊???”

    “嗨生前何必久睡,死后自会长眠滴。难得咱们爷孙三代凑的一起不得出去玩会儿去嘛,爷们速度穿衣服我们都准备出发了!”候三爷不知多会走了进来也是连声催促道。

    “得得得,劳驾您二位转过身先,我穿衣服马上。”沈常乐无奈的笑了笑,完全败给了师父于千和候三爷一颗爱玩的心。

    第648章 男人的胜负欲

    外边长辈都等着呢,沈常乐也不敢怠慢,赶紧就穿好了衣服出门。

    一出门口沈常乐也是微微一愣,发现外边自己能想象到的人基本都已经齐了。

    最小辈的就是沈常乐和郭奇临两人,除此之外候振、孙悦、郭桃儿、于千、师爷石富宽还有候三爷也都在,真正是爷孙三代都齐活了。

    酒店门口不远处,已经有两辆suv在门口等着呢,开车的是郭桃儿的助理王海和岳云朋的助理冲冲。

    “走啦走啦,人都齐了,上车聊吧,咱们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在让粉丝认出来围住了。”师父于千回头看见沈常乐出来嘿嘿一笑,赶紧招呼大家上车。

    跟大胖子孙悦坐车的一批是师父于千从京都开过来的大suv,有七个座位而且空间够大,所以大家上了车后也没感觉到多挤。

    候三爷坐在前面的座位上,看着沈常乐还是略有些茫然的样子笑呵呵的递过来一个明星三件套:帽子、口罩、墨镜道“常乐刚才忘了跟你说了,你出来的时候没有带墨镜口罩吧???”

    沈常乐随手接了过来道:“呦谢谢三爷,我还真忘了。”

    “话说咱们昨天刚来津都闹了这么大的动静,第二天咱们就这么大阵仗出来玩来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啊?”

    郭桃儿笑着解释道:“嗨问题不大,再说了,你候三爷和你师父都是一个性格,根本就是闲不下来的主,我们每次别管去哪演出去,当天演完了,第二天准是奔文玩市场和花鸟鱼虫市场去,更何况今天日子难得,还有好节目看呢。”

    “好节目?什么好节目啊???”沈常乐好奇道。

    候振嘿嘿笑着给老搭档解释道:“我也是刚刚才了解到,今天津都这面有一个民间组织的,全市范围的斗蛐蛐儿大赛,据说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沈常乐挑了挑眉头还是略有些不以为然,斗蛐蛐儿他自然是知道的,别管是古代的电视剧、电影里边都有过耳闻。

    包括相声《扒马褂》里边也有这样的包袱,比如大白马换蛐蛐儿掉茶碗里淹死了,或者碰见一只蛐蛐儿头有火车头那么大,两只须子电线杆那么长,眼睛跟探照灯一样。

    不过他更喜欢猫猫狗狗的,对于这种玩意儿确实不是特别感兴趣。

    有时候夏秋两季沈常乐没事儿去师父于千家里边,听着师父于千家里边养的蛐蛐儿不停的叫,有时候还感觉烦。

    师父于千看了一眼就知道沈常乐心里边想的什么,直接笑道:“你去看看就知道了,尤其是津都这地方,著名的哏儿都,玩儿都,放眼全国这里斗蛐蛐儿都是出名的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您这还真是什么动物都喜欢,什么动物都不耽误啊。”郭奇临坐在车后座上也是开口玩笑道。

    “那不一样,别的动物玩都是比美,比品相啥的那都是国外流传过来的东西,而这斗蛐蛐儿可是咱们老祖宗从唐朝那会儿,就开始流传下来的玩法了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咱们一边看斗蛐蛐儿,一边还能自己买几只斗着玩玩呢,谁斗蛐蛐儿到时候输了,谁晚上请客吃饭怎么样???”

    候三爷坐在一旁,手里边拿着一个玉质的手把件正盘呢,此时看沈常乐和郭奇临几个年轻人兴趣好像不是特别大,于是开口提议道。

    “那肯定不行啊,这一看您几位就是老炮儿了,我们这两个血外行咋挑蛐蛐儿能斗的过您几位啊???”沈常乐那多精啊,一听候三爷这提议就赶紧反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