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的那个心啊啊心连着腚哎哎哎~~~”

    “慢!!!你这什么部位啊长的,人家那是心神不定啊,哪你就来个心连着腚了!!!”候振越听学不对,赶紧拦下怒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!!!”

    “吁吁吁……”

    台下观众哈哈大笑,一个个乐的是前仰后合卖力鼓掌叫好。

    而此时的观众席上,第一排坐着的开心油条郝建几人,则是一个个面面相觑、略显无奈。

    都是混迹于舞台上多年的演员了,观众的每个情绪变化,笑声的长短演员都是极其有数的。

    演员也只有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,才能够开始尝试着改变自己的节奏,见人下菜把控好舞台的节奏,把控好观众的情绪。

    而此时对比之前他们小品时候观众的反应程度来说,总体而言他们已经是比较悬了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与此同时呢,家里边你老婆我嫂子也正思念的呢。”

    “一张桌子一瓶酒,呲啪用嘴把酒起开,吨吨吨吨吨吨……嗝!!!!!喝完酒这就要再唱两句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唱的什么说说?”候振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这个小曲儿比较的出名您肯定知道,叫做《打新春》。”

    “哦听过听过,比较欢快的一个曲子。”候振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那是啊,因为你快回来了嘛,唱的高兴点的,里边有这么几句。”

    “正月里打吧了新春,寡妇在房中口问心。”

    “啥玩意儿?哪来的寡妇啊???”候振赶紧拦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寡妇……嗨你听错了不是寡妇,是……瓜富,靠卖西瓜勤劳致富这么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好家伙,这名字还能再缺德点吗?”候振直嘬牙花子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你听错了,我重新唱啊,正月里打吧了新春,瓜富在房中口问心,瓜富年长七十六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啥玩意儿七十六那不还是寡妇么?年龄太大了!!!”候振无语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回头问道:“那你说多大?听你的?”

    “二十六啊。”候振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笑道:“行瓜富年长二十六啊,呀呀呀咿呦呀~”

    “我的丈夫可未回门,呀呀呀咿呀。”

    “二月里打吧了新春,小佳人房中乐滋滋。”

    “拿过来菱花照一照啊,呀呀呀咿呦哇。”

    “小模样长的是真爱人,呀呀呀哎咿哎呀儿呦。”

    “瓜子脸红嘴唇,通关的鼻梁是白肉皮。”

    “玉米银牙真似个玉呀,咿呀儿呦哇。”

    “我比哪个棒子国的金喜善……”

    候振搭茬道:“还好看?”

    沈常乐笑道:“像她的洗脸盆咿呀儿呦哇。”

    “嗨,哪有这么比的啊。”候振摆手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也是笑了笑道:“没办法,一下子确实找不到合适的辙了。”

    “嗨这光赵辙也没用。”候振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终于啊,这一天你终于出差回来了,满面风尘啊但是内心特别的炙热,直接就回到家门口了。”

    “高兴。”候振道。

    沈常乐道:“到了门口你在墙外边,嫂子在墙里边,两个人甚至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,浓浓的想念化到化不开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时候,千言万语啊都不如直接唱首歌来的高兴!!!”

    候振有些惊讶道:“哦……这时候还要唱啊?”

    沈常乐笑道:“那当然了,不过这次了两人碰面那就是改对唱了,这时候啊只有东三省二人转的高亢、热情才能抒发你们两人的相思之情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给来来。”候振道。

    因为现在唱的和之前的不太一样,沈常乐趁着这么一会儿暗暗调整了一下嗓子,一口丹田气顶上来当即开口唱道:“繁星眨眼月牙弯呀哎~~~”

    “微风轻吹柳树尖啊~~~”

    一声女声,一声男声,女声娇媚爱意浓浓,男声高亢豪迈至极,听的人心里边就止不住的敞亮,最后高八度的调门一上去,台下观众当即是止不住的叫好、赞叹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好好好!!!”

    “唱的好!!!”

    “嘿,真亮啊!!!”

    “难得听见沈常乐相声里边大段的学唱啊,这二人转味可太正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