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做注孤生?这就是了。

    她也见过萩原研二如何拒绝一波又一波的女生。

    看着她们面带微笑的离开,被拒绝后不仅不记恨他,甚至在别的男生攻击萩原研二的时候还站出来替对方说话,真田夏忍不住感叹。

    不去干传销真是可惜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?

    明明是同样一起长大的,一个是社交牛逼症,一个是绝交牛逼症。

    人类还真是神奇啊!

    对于人类的迷惑文学,真田夏不是很有兴趣,但她得承认一点,拥有两个池面竹马,真的会在无形当中提高自己的审美。

    “真田同学,我喜欢你,可以和我交往吗?”

    不行,丑拒。

    其实他并不丑,少年的眼神干净透亮,也能说的上一声清秀,只是真田夏的眼光被两个竹马养刁了,这样的容貌远不足以令她心动。

    少年的手里拿着一封粉红色的情书,忐忑不安的看着眼前的少女,期盼和害怕在他的脸上来回交替。

    话当然不能说的那么难听,真田夏的脸上扬起亲切温和的笑容,如果仔细看的话,就会发现这个笑容充满了格式化的礼仪。

    “抱歉,我现在没有恋爱的想法,只想专心读书,希望能在同一所大学看到你。”这样的话术完全是跟萩原研二学的。

    “好的,我会努力的。”少年涨红了脸,结结巴巴的说道,眼底是这个年龄独有的朝气和不服输的精神。

    真田夏笑容不变的看着少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兴奋地离开,揉了揉因为长久保持微笑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肌肉。

    街边的银幕上放着最新出道的男明星的宣传片。银幕上的人神情冷淡,却自有一番说不出的清贵高华。

    大概只有敦贺莲这样的美貌才能拯救她了吧。

    真田夏忧伤的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晚上在饭桌上的时候,真田玲子又说起了两人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研二和阵平在警察学校怎么样了,真是令人担心呢!小夏呢,你担心吗?”嘴上说着担心的话,真田玲子的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愁容,反而笑得有些奇怪,似乎含着些别的意味。

    真田夏突然发现,明明这两个家伙已经离开她的生活,存在感不仅没有减弱,反而变得更强了。

    “说实话,不是很担心。”想想两人从小到大的壮举,真田夏觉得要担心的话,也是担心他们的教练,担心他不要被两人气疯了才是。

    “诶?”完全不是意想中反应,令真田玲子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。

    “我吃完了,先上去了。”把碗筷放好,真田夏一个人上了楼。

    真田玲子看着真田夏离开的背影,面露忧伤:“老公,怎么办?小夏好像还没开窍呢!”

    “小夏还小呢,急什么。”真田道彦老神在在的说道,给自己夹了一筷子的菜,心情十分的好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他的想法还没有改变,只觉得所有试图拐走自家孩子的人都是在想peach。

    真田弦一郎也在旁边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吃吃吃,除了吃,你还会干嘛!”真田玲子生气的拧着他的耳朵,让他们再次认清楚了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。

    真田夏对楼下即将发生的家庭伦理剧一无所知,翻出了相册,看着上面的人,气哼哼地说道:“那两个家伙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只是脸上的神情完全不是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,在空旷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真田夏扑过去接起了电话,只是生气的不肯先开口。

    “喂!是小夏吗?”萩原研二拿着手机站在走廊上,清朗的夜风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听着电话那头闷声闷气地回答,他忍不住笑了:“那一定是小仙女吧。”

    “对!”真田夏高高的扬起了下巴,如果她有尾巴的话,此刻一定是在得意的来回摇晃。

    萩原研二的嘴里发出了清爽的闷笑:“那小仙女可以和我聊会儿天吗?”

    真田夏考虑一下,略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:“行吧。”

    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越扩越大,小夏还说小阵平是傲娇,她自己不也是吗?

    他说起了警校最近发生的事,提起阵平和人打架,听见她担忧的声音有些吃醋,很快又被她安抚了下来,最后提起即将到来的高考。

    “小夏考试的那天,我一定会在外面等着小夏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骗人。”

    “不骗人,我永远永远都不会骗小夏的。”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郑重。

    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愣住了,他只听见她浅浅的呼吸声,她明白自己的意思吗?

    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

    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,似乎在期待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