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意思说,那东西有问题喽?狐狸这家伙未免越活越回去了吧,压轴的拍品居然都敢用假,传出去名声还不臭了?”听了话,两人更觉得惊讶。

    “谁知道呢?”张景强耸了耸肩膀:“不过,那东西到底有没有问题,我也没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见张景强笑着看向了孟子涛,王之轩有些惊讶地问道:“小孟,是你看出来的?”

    孟子涛憨笑一声:“我只是运气好,正好看到了几个有疑点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子涛,你谦虚的未免过分了吧,眼力还能靠运气的吗?”程启恒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,而后说道:“你们不知道,子涛这回还捡了一个大漏呢……”

    听着程启恒把先前的事情说了一番,王之轩他们都有些讶然,连忙问孟子涛讨要过笔筒鉴赏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行呀,能在这种拍卖会上捡到大漏可不容易,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。”

    看过笔筒后,王之轩哈哈一笑,看到自己欣赏的年轻人能够有这样的进步,他心里非常畅快,连刚才遭遇的不快都冲淡了许多。

    另一边,马星纬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笔筒,就询问孟子涛有没有转让的打算,孟子涛当然婉言拒绝。

    这之后,大家又开始讨论文王鼎的事情。

    听了王梦晗对文王鼎外貌的描述,王之轩说道:“可惜啊,我们没有看到实物,要是有实物的对照,那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丁志国说道:“实物没有,但我这有录像。”

    丁志国的话,让大家都愣了愣,都有些想不明白,为什么丁志国会想到对这次拍卖会进行录像。

    而且,拍卖会的检查其实是很严格的,只是大家没注意而已,如果被发现有人录像,以胡利的性格,可不会那么容易放过。这种情况下,丁志国又是怎么拍到录像的呢?

    看到大家眼中的疑惑这色,丁志国淡淡地说道:“胡利这人刚开始还是比较谨慎的,而且先前也只打擦边球,到也没什么。只不过这两年,这家伙的野心就有些大了,做的事情有些出格。”

    听了丁志国的话,大家马上就反应过来,应该是胡利现在做的事情超出了容忍的范围,引起了某些人注意,所以才让丁志国出马,寻找证据。

    第48章 有些犯愁

    听了丁志国的话,孟子涛他们想了想,发现这次拍卖会上的拍品,出土器物确实多了一些,而且有些明显能看出来是新坑,虽然价钱不贵,但也是一种现象。

    由此看来,确实像丁志国说的那样,胡利已经越玩越大,越玩越出格了。

    不过,这种事情毕竟和他们无关,而且他们都不想牵扯这种事情,也就不再谈论。

    这时,大家纷纷朝跟着丁志国的那位青年看去,只见他从戴在手上的手表上,拿出一块存储卡。这种设备大家基本只在电影里看过,现实中还是头一次,这让众人都觉得很新奇。

    程启恒说道:“这东西要用读卡设备吧,而且又没有笔记本,怎么看?”

    马星纬笑着说道:“我和这里的老板比较熟,问他借一台笔记本肯定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就走出了包间,没一会,就拿了一台笔记本回来。

    连接好读卡器,那青年就开始操作起来,过了一会,大家就看到了比较清晰的视频。

    由于青年就复制了最后一段,看起来比较方便,王之轩和马星纬一起看过后,就沉思了起来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,王梦晗问道:“爸,您有没有看出点什么来啊?”

    王之轩回过神来,笑着说道:“到是看出来一些,不过还是先听听小孟的意见吧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孟子涛也没有含糊,说道:“说实在的,我对景泰蓝还只算的上是纸上谈兵,没什么实际经验,有什么说错的地方,还请大家见谅。”

    对着大家拱了拱手,孟子涛接着说道:“其实,我认为这件器物最大的问题,还是包浆不对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张景强开口道:“小孟,插句话,我觉得包浆看起来挺自然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对,这一点,我确实比较佩服制作者,居然能够把包浆做的这么惟妙惟肖,但假的就是假的,总会有蛛丝马迹存在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道:“我们先说景泰蓝的包浆形成的原因,景泰蓝在制作完成后,釉面有强烈的釉光感,镀金处呈黄亮色。但是珐琅器经过了百年的岁月,受到空气的氧化、辐射、灰尘等污染以及人为擦洗。”

    “加之终日爱不释手地把玩,珐琅器釉面光泽会逐渐变旧失亮,日积月累形成的皮壳,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包浆。因为包浆是逐渐自然形成的,所以,区别新老之别,一是看光泽是否自然;二看包浆是否一体;三看手感有无生涩之感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里,王梦晗突然开口道:“哦,我明白了,难怪鉴定之前,拍卖师一再说,这件东西贵重,让大家不要用手触摸,这样一来的话,大家也就感觉不到包浆的手感了。”

    张景强闻言也露出了恍然之色:“难怪呢,原来这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呵呵一笑:“其实,这一点也是我的手背恰巧碰到文王鼎的时候感觉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恰巧这个词用的好。”程启恒贼笑一声,其他人也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孟子涛瞪了程启恒一眼,说道:“另外,我还注意到,鼎上同一部位的包浆有明显的深浅不一这种现象,不出意外,这应该是药物刷涂不均所致。发现了这个现象,所以我才认定那只文王鼎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王之轩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还有吗?”

    “还有几个……”孟子涛又说了几个自己观察到的现象,最后说道:“除了包浆之外,其它几点我都不太肯定,也不知道到底说的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大部分都对,只有一些小出入……”

    丁志国把孟子涛说的更正了一番,就笑着说道:“小孟,你以前既然没怎么接触过景泰蓝,能够看出这么多问题,已经非常不错了,你看刚才那些人,又有几个能有你这样的眼力?”

    程启恒说道:“丁老说的对,你看薛文光那家伙,简直是跟小丑一样,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王梦晗说道:“薛文光那人平时不就靠坑蒙拐骗吗,也不知道他的店怎么能够在古玩街开了这么长时间的。”

    王之轩说道:“别这么说,薛文光虽然品行不堪,不过在文玩方面的眼力还是不错的,如果他先前上台看过小孟的那只笔筒,不定也能看出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程启恒幸灾乐祸地说道:“反正这次这家伙肯定会倒霉了。”

    王之轩说道:“他是会倒霉,不过,我记得朱大昌这人好像挺记仇的吧,小心他来找你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