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惠回过神来,声音都高了几分:“你说这只瓶子有问题?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道:“这事仁者见仁,我觉得还是不要争辩的好。”

    其实,孟子涛之所以不想说,一来是不想多废口舌,最重要的原因是,不想在这个时候,让这类高仿传播出去,免得引起恐慌。

    李惠一脸严肃地说道:“不行,这事无论如何你得给我一个解释!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!”

    孟子涛看到李惠有些不依不饶,而且其他人也都对他的判断十分好奇,孟子涛没办法,只得挑了几个,常人比较容易理解,又不会引起猜测的理由,解释了一遍。

    听了孟子涛的解释,李惠有些傻傻地看向了店家,店家轻轻摇了摇头,意思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李惠有些傻了,她完全没料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“捡漏捡漏,一天到晚就知道捡漏,捡个屁的漏啊!”李惠回过神来,就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。

    店家劝道:“惠,别生气了,妹夫也不是故意的,这样的高仿,就算是我也会吃药的。”

    李惠哽咽着说道:“你别为他说话,他说到底,还不是自己贪心,五十万啊,就这么没了!”

    看着表妹泪流满面,店家也只能好言相劝,总算把李惠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一些,说道:“这只瓶子的事情,咱们一会再商量,关键现在要给谅真凑钱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呆里面一辈子吧!”李惠话虽然这么说,不过还是起身,又回去拿了几个样东西出来,最显目的是其中一座供盒。

    供盒是供养法器,用来作盛放供品供奉神灵的器具。此件供盒造型规整庄重,分为三层,上台为盖顶,扁圆状;中台为盒身,五层;下台亦可盛物,器身上雕刻有繁缛纹样,工艺细腻精湛。

    下台呈六角形,束腰处刻有“般若相敬用,爱月居士”、“和硕庄亲王恭进”。据文献记载,般若相,又名“法林寺”,位于河北承德避暑山庄,为乾隆三十六景第十六景。爱月居士是圣祖第十六子和硕庄亲王允禄。般若相是避暑山庄内最早修建的寺庙,当年皇帝、嫔妃们常来此拈香礼佛。这件供盒应是当年和硕庄亲王允禄来般若相礼佛时进贡的器物。

    此件供盒上台和中台均为砗磲雕刻而成。砗磲乃佛家七宝之首,与金银、琉璃、砗磲、玛瑙、珊瑚、琥珀和珍珠称为“佛家七宝”,常常陈设在佛堂神桌之上。下台为象牙雕刻,质量优良。此件法器雕刻工艺精湛,选材考究,应是清雍正时期宫廷造办处所制。

    第368章 赤珠

    陈了供盒之外,李惠还去拿了两件玉器,以及两件瓷器,经孟子涛鉴定,都是真品,不过除了供盒价值十八万之外,剩下的玉器和瓷器,加起来不过价值三十万。

    最后,双方一番讨价还价,以四十五万成交,其中瓷器都归陈仲锋,玉器和供盒归孟子涛。

    去小区不远处的银行转了账,孟子涛他们就坐车离开。

    车上,陈仲锋说道:“其实,这五样东西,我都见过?”

    孟子涛闻言有些奇怪:“那你以前怎么不买?”

    陈仲锋说道:“我不是不买,关键原先的主人,要的价格太高了,像我这样的人都受不了,更别说别人了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听了这话有些想不明白:“照你这么说,他怎么会把东西卖给段谅真呢?”

    陈仲锋说道“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,东西的原主人名叫苏宏,他原先也是做的古玩生意,而且生意还不错,结果,去年的时候,他买彩票中了大奖,于是生意也不做了,还迷上了赌。

    赌这东西,多少钱都能败光,苏宏也一样,没几个月功夫,从百万富翁变成了欠了一屁股的债,最后只能把原先的藏品卖了换钱。

    当时,陈仲锋也听到了消息,想去购买,结果没想到,苏宏把他当成是冤大头,于是,陈仲锋一气之下就没购买,没想到最后却落到段谅真的手中。想来以段谅真的性格,当时肯定是死命压价。

    听了陈仲锋的讲述,孟子涛心里有些感,陈仲锋的运气真不太好,不然的话,就有一件异宝收入囊中。

    当然,东西藏得很隐秘,想要发现,如果不像孟子涛那样,依靠异能,想要发现异宝,需要十足的运气才行。

    正聊着天,孟子涛接到了郑宗先的电话,说是卖家的情况有些复杂,要请孟子涛过去看一下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,孟子涛就把郑宗先说的地址告诉了大军。

    这时,陈仲锋轻咦了一声:“孟哥,你认识这个住址的主人吗?”

    孟子涛回道:“不认识,只是这家伙犯了事,我去看看。怎么,你认识这人?”

    陈钟锋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当然,这家伙化成灰我都认识,那只汝瓷就是从他那买的!”

    孟子涛有些惊讶,但又在意料之中,看来,那件汝瓷很有可能也是那个制瓷人的杰作啊!

    孟子涛问道:“你能不能仔细说说他的事情?”

    陈仲锋说道:“这人叫郭冬宇,其实我对他了解的也不太多,只知道他是我们本地还算有名的收藏家,家里的藏品众多,许多都是十分珍贵的国宝级别的文物。只不过,他为人比较神秘,说是以藏养藏,但在本地卖出的东西屈指可数,买的也不多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,陈仲锋也觉得有些不对:“咦,这么一说,这家伙好像真有些神秘啊!他的钱和藏品都是哪来的呢?”

    说到这,他就向孟子涛看去:“孟哥,他到底犯的是什么事啊?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:“主要是走私、贩卖出土文物,而且量相当大。”

    陈钟锋讶然道:“不是吧,我对郢都做这方面生意的,也还算熟悉了,根本没听说过,这家伙也做这种生意啊!这家伙隐藏的可真好!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笑道:“说起来,这事还要谢谢段谅真,不然国家肯定损失大了。”

    陈仲锋问道: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:“现在发现他家里有只刚刚出土没多久的鼎,光铭文都有上百个,你说有多珍贵?”

    陈仲锋瞪大了眼睛:“不是吧,这种东西他都敢搞出来?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:“他只是负责转移的人,算是比较重要的负责人吧。”

    陈钟锋对此有些感慨,接着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:“一会我能去吗?”

    孟子涛笑道:“如果走漏了消息,你可是要负责的。而且实话告诉你,刚才跟你说的事情,暂时最好不要传播祟出去,不然的话,我可救不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