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大家知道,八卦阵按休,生,伤,杜,景,死,惊,开八门。正统的方法,是从正东“生门”打入,往西南“休门”杀出,复从正北“开门”杀入,此阵可破。

    不过,这里是古墓,当然不会以这种正统的方法进入,简单来说,进去要选择一道门,出来要选择另一道门,不然的话,不说必死无疑吧,也是危机重重。

    如果像正统的方法那样,选择生门进入的话,那就只有保佑自己运气足够好了。

    这座八卦阵,正确的门,应该选择伤门,对于选择这个门,孟子涛一开始有些搞不明白。

    因为伤门居东方震宫,五行属木,正当卯月春分之后甲木帝旺之时,旺则易折;震卦主动,动则易伤;元帅甲子常隐于戊土之下,子与卯相刑,刑则受伤,所以古人将震宫对应的八门命名为伤门。伤门属凶门,主人遭疾病刑伤之象。

    孟子涛不由嘀咕一句,这得多大仇,选择这个门当作是进入的地方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,孟子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伤门为凶门,不利经商、出行、赴任、修造、嫁娶,经商易破财,出行易有灾,但适宜于索债、捕捉盗贼、渔猎、赌博等。

    难道那个墓主人生前欠了不少债,所以,布置八卦阵的人,才会出人意料的选择伤门为进入的门户?

    另外,伤门属木,旺于春,特别是卯月,相于冬,休于夏,囚于四季末,死于秋。伤门居震宫伏吟,居兑宫反吟,居坤宫入墓,居坎宫生旺大凶,居乾宫受制,居艮宫被迫大凶,居离宫泄气。

    所以,进入伤门也有时间的限制,最好是在夏天的大暑节气那段时间进去,这样危险会降到最低,其它时间,特别是春秋时节进入,是最为危险的时候。

    这一点,孟子涛又有些不明白了,阵法到底是怎么知道四季,变换阵法的呢?

    孟子涛越看脑子里的疑问就越多,最后干脆就不想了,准备这段时间先准备一下,等到大暑的时候,再去寻宝。

    孟子涛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日历,今年大暑是在7月23号,还有一段时间,应该能够充分准备。

    但马上,他又想到,舒泽跟他说过,七月要去京城有件什么事情,也不知道花的时间多不多,如果和大暑那段时间冲突的话,他肯定不会参加,不然的话,又要等一年,他可等不及。

    孟子涛接着往下看,出来的门是景门,这个门到还算正常,书上说,景门小吉,亦为中平。宜于献策筹谋,选士荐贤,拜职遣使,火攻杀戮,余者不利,谨防口舌及血光火灾。景门多主文书之辈。

    所以,出来的时候也要多加小心,不然也会遭到血光之灾,甚至运气不好一点,会永远留在古墓。

    看完了羊皮纸上的介绍,孟子涛轻轻吐了一口气,心里则多少有些腻歪。

    你说,好好的财宝,你放到哪去不好,放别人的坟墓里,而且还这么危险,想要取点财还得拼了老命,想想都不爽。要不是里面的财宝实在太动人了,他还真不想去插一手。

    至于说里面的财宝有多少,光是黄金都有十万两,那可是500万克,只算金价,按现在240块钱一克(09年),那不得值12亿啊。

    另外,还有白银、珠宝、古董无数,这些应该也值12亿吧,就算找了部门帮忙,到时一半上交,算上奖励,那也不止12亿啊!如果不上交的话……光是想想,孟子涛都直流口水。

    不过,孟子涛并没有不上交的想法,毕竟这么多东西,光他一个人处理的话,多少会麻烦一些。况且,自己这个部门有付出必有回报,他选择上交,也不能亏待了他,这一点,类似的案例很多,因此,他还是比较放心的。

    只是,孟子涛现在对部门的信任度不高,特别是上回出了叛徒的事情之后,所以他并不想提前通知部门,准备快要出发的时候再说。

    把羊皮纸小心的收起来,孟子涛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,觉得自己会不会被羊皮纸上信息误导了,如果那里真有那么危险的话,对方又是怎么把这么多财宝拿进古墓的?再怎么样,也要搬好几次才行吧?

    “差点被这家伙忽悠住了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呵呵一笑,不过,他虽然认为危险应该没那么夸张,但至少该做的准备还是努力去做,涉及到自身的安全问题,再多的准备、再多的小心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一早起了床,吃了早饭,孟子涛把这回的收获都收起来,随后跟大军的家人告别,坐上大军叫的车子,前往杜亮家。

    到了那,杜亮一家也已经准备好了,杜亮还叫了一辆救护车,把母亲抬上车后,三辆车子出发前往郢都的医院出发。

    到了医院,请的专家已经到了,经过一系列的检查会诊,得出了结论,杜亮的母亲因为长年卧床,再加上治疗比较简单,所以恢复程度不会太好,但提高生活质量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这个结果,并没有出乎杜亮的意料,但只要能让母亲活的好一些,他就愿意治疗,以前是没有条件,现在有了条件哪还有不治的道理……

    第405章 见家长

    替杜亮的母亲会诊,花了将近一天的时间,因此孟子涛并没有一直呆在医院,而是去市区买了一些礼物。

    期间,孟子涛给舒泽打了电话,问他豹哥有没有抓到,舒泽告诉他,豹哥十分狡猾暂时还没有抓到,不过他有信心在三天之内抓到人。

    接着,孟子涛跟他提起了那件戗金彩漆铜镜,舒泽跟他说,暂时先放在孟子涛那里,等有时间,他亲自去陵市拿。

    最后,孟子涛问了七月份去京城到底有什么事情,舒泽又说暂时还不到说的时候,等去之前再告诉他详情。

    孟子涛有些无语地说:“我说,你就不能说清楚一些?”

    手机里传出了舒泽的笑声:“子涛,这可不是我故意不说,是所有有资格参加的人,都不能提前告知。而且跟你说实话,我现在也不太清楚那天要做什么事情,具体的你让我现在解释很麻烦,还是等到了时间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并没有逼问,说:“好吧,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具体的时间,如果到大暑那段时间,我肯定是不会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暑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“7月23号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是在这之前,不过,如果真要到那会,你不会真不参加吧?你要知道,赢了之后的奖励,可是非常丰富的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:“如果真要那个时候,我是肯定不会去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舒泽十分好奇:“到底什么事情啊?”

    这回换到孟子涛笑着说保密了,这让舒泽更加好奇,变着法子一通好问,不过孟子涛就是不说,他也拿孟子涛没办法。

    “真够小气的。”舒泽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孟子涛呵呵一笑,就岔过了话,此事事关宝藏,而且那里又危险,无论从哪个方面,他都觉得不说的好。

    聊了一会,两人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下午医生会诊之后,孟子涛他们就去问医生,病人的身体情况,禁不禁的住长途跋涉,如果可以,他们就准备把老太太送到沪市去治疗,之后随着病情的好转,再转院去陵市做康复治疗。

    由于舒泽已经让人打好招呼了,医生也是实话实说,最好在这里治疗一个星期再转院,这样途中的危险会降低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