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喆说:“老卢,就你这混账儿子,还是别管了,咱们直接去找你的古董吧,如果东西让我满意,我把钱出了。”

    卢泓岳长舒一口气:“行,阿亮,东西在哪呢?”

    阿亮主要是为了卢泓岳答应的报酬,所以他还是很乐意的带他们去放债那边的。

    正准备出发时,旁边的一张赌桌突然就沸腾了。大家连忙看过去,才知道有人居然赌中了围骰。

    而更让苏喆他们不敢相信的是,主角居然是孟子涛,这让他们都露出了一幅好像见鬼一般的神色。

    孟子涛之所以能够赌赢是运气好吗?当然是不可能的,首先,他拥有非常灵敏的听力。

    赌骰子想要靠听力就能猜中,有这个可能吗?

    这个当然是正常的现象,比如说,想要成为一名这方面的赌术高手,在训练赌术的时候,听骰子的声音当然是重中之重。

    到达一定的境界,完全可以通过骰子之间碰撞等产生的声音,来判断骰子的点数。

    一些高手,甚至能够在没有干扰的情况下,可以达到几乎百分百的胜率,当然,这也要看摇骰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了。

    如果只是个普通人,那无论他怎么摇,都能从细微的声音上判断出来,但如果是同一级别上的高手,甚至比他还要更强的人,那就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了。

    甚至于,有些顶级高手,可以通过手法,再配上腕劲,以及巧劲,这样得出的结果,对于靠听力来判断的人,基本就不太可能会成功。

    当然,这里可没有这样的高手,而且也请不起这样的高手。

    另外,就算有能够听骰的赌术高手过来,还有一个问题,帐篷里的环境十分吵杂,这对靠听力听骰的人来说,就是一个问题了,虽说他们会进行对抗干扰的训练,但还是或多或少的会影响判断。

    而对孟子涛来说,这些都不是问题,他只是听了几次手摇骰的手法,就有了一定的判断,这已经为他带来了一定赌赢的机率,再加上,他发现自己在下注的时候,如果集中注意力的话,第六感居然也有所反馈。

    也正是靠着听力和第六感,孟子涛才赌赢了一次围骰,不过他这次只是试了一下水,压了一万块,只能赔得一百五十万,如果压十万的话,那就爽了。

    不过就算这样,也让摇骰的荷官吓得脸都白了,要知道,他的工资和最后赢了多少钱是有挂钩的,这一下,直接把一天的赢的都赔出去还不够,肯定会倒霉。

    第416章 赌场(下)

    此时,荷官心里极度后悔,早知道这样,他刚才就应该动些手脚。

    孟子涛可不管荷官是什么心情,在周围人震惊、羡慕、嫉妒、不解等等眼神中,他开口让荷官赔彩。

    荷官强笑着让孟子涛稍等片刻,说是要向上面报告。

    孟子涛眉头一皱,看了一眼荷官的身后,有些不满地说:“连这点钱也都要报告?”

    荷官连忙解释道:“这位客人,真得很抱歉,我们这边有规定,百万以上的派彩都要报知我们老板,还请您能够见谅,不过您放心,钱肯定是少不了您的。”

    过了没一会,赌场的管事走了过来,他先是看了荷官一眼,接着马上换了一张笑脸,先是恭喜了孟子涛,就痛快地给孟子涛派了奖。

    接着,管事又笑眯眯地对孟子涛他们说:“这位老板,您现在可以去贵宾室了,不知道您想不想过去?”

    旁边的阿亮对着孟子涛连连示意,孟子涛知道他的意思,无非是说那个放债的就在那边。

    于是,孟子涛点头道:“那就过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管事带着大家出了帐篷,期间,阿亮也给双方做了介绍。管事听了介绍,反而怪阿亮没眼色,因为他一眼就能够看出来,苏喆和孟子涛的地位是平等的,再加上只压了一次就中了围骰,由不得让他多想。

    阿亮也是挺有眼色的,一看管事的神态有些不对,马上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,这让他多少有些尴尬,要是这个年轻人真是一名赌术高手,那他也就别想得什么分成了,还是想想一会怎么解释吧。

    大家走进最小的那个帐篷,这里的环境就比刚才好多了,不但地上铺了一层地毯,帐篷里还站着多位美女,为客人们服务。而且如果能够征得管事的同意,客人还能把她们带回去。

    当然,前提是你有相应的实力,并且征得她们的同意才行。

    帐篷里一共有两张大赌桌,周围坐着十多个人,旁边除了美女之外,还站着侍者、保镖等等。

    两张赌桌,左边一张玩的还是骰宝,右边另一张桌子上玩的是21点。

    看到孟子涛他们进来,帐篷里的人都看了过来,当看到众人之中有苏喆时,坐在右边赌桌上的一位有些龅牙的中年男子微微一愣,紧接着,他语气就略微带着一些讽刺地说:“哟,这不是苏总嘛,什么时候又变了喜好了?”

    苏喆看到那个男子,也觉得有些巧,不过,想到对方好赌的性格,在这里也很正常,于是就冷笑一声:“我还以为是谁,原来是白老板啊!难怪这里生意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那位白老板听出了言外之意,知道苏喆这是在讽刺他输多赢少,而这可以说是刺到了他心里的痛处,表情立马就变了。

    不过,白老板知道这里不能放肆,只能忍下气,对着苏喆说道:“苏总,既然来了,那就一起玩一局,怎么样?如果不敢就直说。”

    苏喆根本不搭理他,白老板虽然赌博经常输,但也是老手,而他对赌博基本是一窍不通,赌这东西肯定有一些技术,所以他和白老板对赌肯定处于劣势。他又不是小年轻,已经过了容易激将的年纪,会同意才怪。

    见苏喆根本不理自己,白老板心里很不爽,冷笑道:“真是怂货!”

    这时,孟子涛转过头,对着白老板说:“想对赌是吧,要不咱们来几局?”

    “你是哪个?”白老板说话的时候,表情有些嚣张,好像在说,你是哪个阿猫阿狗!

    孟子涛淡淡地说:“你管我是谁,你不是要对赌吗?怎么,换个人就不敢了?怂货!”

    白老板被孟子涛的话激怒了:“敢跟老子这么说话,信不信,我让你站着进来,躺着出去!”

    孟子涛冷笑一声:“信不信我分分钟教你重新做人!”

    白老板嚯地一下站了起来,对着左边主位上的男子说道:“强老大,给个面子,我实在忍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此时,强老大也从管事那里得知了孟子涛他们的来历,比起白老板的怒火,他更关心孟子涛是不是一位赌术高手。

    于是,强老大摊了摊手道:“白老板,你这让我很难做啊,咱是生意人,讲究和气生财,打打杀杀可就违背我的初衷了。我觉得吧,你们既然都说过想要对赌,那就都赌几把再说呗。”

    白老板见强老大不同意,虽然觉得很没面子,但现在他在强老大的地盘,也不敢违背强老大的意思,这让他心里很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