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涛微微一笑,没有多说。

    手镯是在几个月之前买的,如果购买的地点在翡翠店,别人为什么要把四五十万的翡翠手镯,以不到十万的价钱卖给你们?别人是生意人又不是散财童子。

    当然,没看到实物之前,孟子涛也不好做出准确的判断,但是真品的希望还是挺渺茫的。

    “萱儿,你还是去把手镯拿过来吧,有时候光看照片确实不能准确判断的。”

    夏泽萱说:“好的,那我下午让我妈把手镯拿过来哦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几位医护人员走了进来,为首的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医生,夏泽萱很惊讶,这人可是医院的副院长,轻易不会给人看病的,孟子涛到底是什么身份,居然能够让他亲自出马。

    这位副院长和气地对着孟子涛说:“孟先生,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,总体的情况还是比较好的,只有左臂处有轻微的骨裂,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,不过我建议你还是留院观察一晚上,等明天再出院,你看可以吗?”

    还没等孟子涛开口,何婉奕就抢着说道:“我们明天再出院,麻烦李院长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麻烦,不麻烦。”李院长其实心里挺好奇,为什么孟子涛受了那么重的撞击,只是受了这么一点伤,这明显不科学啊,但想到刚才有好几位大人物打电话给自己,他也不好多问,又做了一番检查后,就告辞了。

    孟子涛对着何婉奕呵呵一笑道:“我就说没事吧,其实这点小伤,我自己都能治,根本不用在这里浪费一天的时间的。”

    何婉奕娇嗔道:“哼!你就别逞能了,别人可是院长,听他的准没错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摊了摊手:“反正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只能明天再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看到两人甜蜜的拌嘴,夏泽萱心里既羡慕又苦涩,想到高齐逸时,更加的愤怒,于是起身提出了告辞。

    何婉奕说了几句客气话,接着就把夏泽萱送到了她的病房,又坐了一回这才回去。

    孟子涛问道:“你这位同学,好像失血过多啊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何婉奕说:“你也是医生,难道还看不出来?”

    “哦,你是说流掉了?”孟子涛恍然。

    “嗯,刚刚两个多月呢,你说这叫什么事啊!”

    何婉奕有些多愁善感地说:“结婚后,你可要对我好一点哦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:“你这不废话嘛,我不对你好,对谁好啊!”

    “女人嘛,都比较多愁善感,我当然知道你对我好啦。”何婉奕嘻嘻一笑,想到孟子涛为了自己敢冲向行驶中的汽车,她就感动的想要流泪。

    孟子涛想了起来:“对了,你先前在电话里说,有什么决定,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了?”

    何婉奕说:“我决定了,咱们在开年元旦那会就办婚礼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孟子涛嘴巴张的老大。

    “怎么,你难道不愿意啊!”何婉奕娇嗔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!”孟子涛连连摆手:“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!”

    说到最后,他不禁傻笑了起来,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。

    “看你那傻样。”何婉奕娇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高兴嘛,不过你之前不是说要年后办婚礼的,怎么又改主意了?”孟子涛稍稍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何婉奕靠着孟子涛道:“因为我想早日跟你组建家庭,和你白头偕老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搂着何婉奕,温柔地说:“我也是!”……

    下午,孟子涛睡了一觉,等到两点多,夏泽萱就来了,这回他不是一个人来的,而是带了一群人,而且双方还剑拔弩张,看上去就好像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一看这架势,小俩口就知道另一方应该就是高齐逸一家子了。

    孟子涛打量了一下高齐逸,看起来斯斯文文,仪表堂堂的,和夏泽萱站在一起,还是比较般配的,谁会知道,这人是个渣男呢?

    高齐逸得知手镯是要让孟子涛鉴定,不禁嗤笑一声:“你说的专家就是他?我说夏泽萱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啊!”

    孟子涛毫不客气地喝斥道:“你是哪位?谁让你进我的病房来的!”

    高齐逸的母亲见孟子涛这么喝斥自己的儿子,怒斥道:“年轻人,你怎么说话呢,医院是你开的吗?什么态度!”

    孟子涛冷笑道:“病房是我住的,我付了钱就有我的权利,再说一遍,这里不欢迎你们,马上离开!不然的话,我会通知医院的保安过来!”

    高齐逸的母亲气极了,手指着孟子涛:“狂妄,太狂妄了,我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妈,别跟他一般见识,咱们就在走廊里等着,跑的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”高齐逸连忙劝了起来,因为他现在才发现,这是一处高档病房,能够住在这里的非富既贵,他可不想惹来麻烦。

    高齐逸的母亲嘴上虽然还是骂骂咧咧的,但还是听了儿子的话,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孟子涛让何婉奕把门关上,这才笑着夏泽萱一家说道:“抱歉,刚才有没有吓着你们。”

    夏泽萱的父亲摆了摆手:“没有,说实在的,我们也想狠狠骂他们,怎么教出来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夏泽萱的母亲说:“哼!你看看那个当妈的,就这德行能教的出什么好儿子!萱儿啊,下次你可得长点心了,别被一个人的表象给蒙骗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别说了,事情过去都过去了,一切向前看。”夏泽萱劝了一句,接着客气地对孟子涛说道:“孟老师,今天就麻烦您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客气,手镯给我看看吧。”孟子涛笑道。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夏泽萱的父亲把一只盒子拿了出来,递给孟子涛。

    孟子涛摆了摆手道:“麻烦你放在桌上吧,我们这行没有直接用手接的,不然万一出了问题,责任不好划分。”

    说到底,今天之前,对方很可能并不认识自己,还是专业一些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