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,不跟你扯了。”孟子涛笑着摇了摇头:“还是想想,怎么把这块翡翠利用好了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舒泽拍了拍胸口道:“这事就交给我了,我来帮你找大师雕刻,不会浪费一分一毫的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笑道:“行,那就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旁边的郞索犯了眼热病,有些等不及了,拿出那块大家都不太看好的毛料,请解石师傅直接从小绺的那一面切一刀。

    不过,这一刀下去,却让郞索从天堂掉进了地狱,只见小绺已经深入到了内部,把好好的一块翡翠,破坏的体无完肤,大部分地方都没有多少加工的价值了。

    郞索欲哭无泪:“怎么会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舒泽拍了拍郞索的肩膀:“胖子,不是我要打击你,你又不是子涛,有他那么好的运气,连他都不敢挑这一件,你却不管大家的劝说,一定要选,说实话有这个结果是很正常的。下次你买毛料的时候,还是多听听大家的意见吧,别一意孤行了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在旁边看着,只见郞索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毛料,双眼无神,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舒泽的话听进去。

    半晌,郞索咬了咬牙道:“妈的,我得再开一块去去晦气!”

    舒泽闻言对着孟子涛摇了摇头,不要看郞索这人平时看起来笑眯眯,好像挺好说话的样子,但实际上,这家伙骨子里有股倔劲,一旦发作起来,就会不管不顾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
    想他当初之所以输掉两个多亿,和他这样的性格也有关系。

    郞索准备解的是那块表现最好的毛料,对这块毛料他信心十足,表现这么好,肯定不会有问题。

    看到郞索信心十足的样子,孟子涛真想给他泼点冷水,别看这块毛料表现抢眼,但实际上是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,是块完垮的料子。

    不过,大家都看好这块毛料,孟子涛也不想做什么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,自己动手解自己的毛料。

    为了避免露出马脚,孟子涛准备连续把那两块完垮的料子解出来。

    双方都接连擦了两个窗口,孟子涛一点绿意都没有擦出来,而郞索那边却是情况颇佳,郞索高兴之余,但也没有像刚才那么得意忘形,免得一会又自己打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的卢俣看到孟子涛的毛料又没擦出绿意,再对比自己的毛料的表现,差点乐出声来。

    “就直接从这里下一刀吧。”卢俣的同伴观察了毛料之后提议道。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卢俣面带笑容在自己毛料上划了一条线,固定好了毛料,按动了电源开头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孟子涛和郞索的毛料也都准备切割,一时间,场地都是刺耳的切割声。

    三台机器,差不多是在同一时间关机的,卢俣神情挑衅地看了孟子涛一眼,接着把完成切割的毛料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,涨了,大涨啊!”卢俣欣喜若狂,手舞足蹈的样子就好像小孩过节似的。

    卢俣的同伴要过毛料一看,同样也是欣喜不已:“冰糯种,是冰糯种翡翠啊!”

    “好大一块冰糯种翡翠啊!”

    “这一块最少能值50万了吧?!”

    “别开玩笑,这么大的一块冰糯种翡翠,哪止50万啊?!搞不好,上百万都很有可能啊!”

    冰糯种一般是指透明度好、水头好的糯化种可达到冰种水平的一种翡翠品种,为了区别普通的糯化种,这样的也叫冰种化底。这种翡翠在市场上属于中高档翡翠,颇受大家的欢迎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卢俣脸上笑得像是一朵花似地,再加上不远处的孟子涛和郞索都解垮了,对比之下,心情更是畅快,一脸狂傲的看着孟子涛,好像此刻他就是赌石王一样。也不想想,刚才孟子涛解出的怪庄料,价值不知是他的多少倍。

    而这个时候的郞索,整个人都已经傻了,明明窗口擦出来的表现很抢眼,但一刀下去的结果,却是白花花的一片,全都是白棉。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是这样呢?”郞索摇了摇脑袋,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,以为自己看错了,结果当然并没有发现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郞索定了定神,连忙对旁边的段有为说道:“一定是我切错了位置了,段老师,麻烦你再帮我看看,接下来应该切什么地方。”

    现在这个结果,也出乎了段有为的意料,但他到底拥有丰富的赌石经验,这种情况虽然少见,但也并不是个案,往往这就意味着完垮。

    本来,段有为是打算直说的,但这个时候郞索的情绪不太稳定,他也就没有多说,在大的那边凭经验划了一条线。

    片刻后,大的那边又分为两边,奇迹没有出现,和刚才的情况一样,依然白花花的让人心慌。

    之后又切了两刀,结果虽然比刚才稍微好一些,但从切面上看去,则是为数不多的翡翠和白棉交加,相互“咬”在一起,想要取料以现在的技术十分困难。

    看着郞索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,孟子涛微微一叹,这就是赌石的残酷,结果往往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,幸亏他有异能,不然他最多也就挑选一两块便宜的毛料意思一下。

    舒泽安慰郞索道:“其实,赌石就是这样,你这种情况只是更加形象的把‘一刀穷,一刀富’这样的名言,血淋淋地展现在大家的眼前。赌石一行,是鬼神莫测的,都说‘神仙难断寸玉’,你以为是说说的吗?”

    段有为接过话道:“是呀,不瞒你说,我进入这行这么多年,总的赌涨的机率也只有五成不到,至于新闻上说的一刀暴富,情况当然也存在,但现实生活中,这种情况完全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郞索的心理也不至于那么脆弱,输了两个多亿都过来了,何况是现在这种情况?他只是一时觉得太郁闷了,才有了这样的表现。

    半晌,他长叹一声:“算了,我在赌石方面可能就没有那个运气吧,把最后一块毛料解了,无论结果怎么样,今后我都不赌了。”

    第716章 伸脸

    舒泽觉得这样也是好的,只希望郞索一会解涨了不要又对赌石提起了兴趣,收回自己说出口的话。

    当然,就凭郞索以前的表现,就算收回这番话,舒泽也不会感到什么意外的。

    正当郞索准备解最后一块毛料的时候,只见工作人员用叉车运来了一块百斤大石。

    舒泽回头一看,惊讶道:“靠,谁把这块毛料给买下来了?”

    这块毛料他也看过,算是好坏参半,段有为并不看好。

    “你看那家伙的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,是谁买的还明白啊。”郞索不屑地说道:“说实在的,我刚才也是想岔了,早知道解出来是这个结果,我就干脆把这块毛料买了得了,别的不说,至少能够吸引眼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