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位郭大师却非常谨慎,比如先前鞋柜的事情,孟子涛委婉地提了一下,他马上就饶了一大圏子从而证实他的理论,再之后,他显得谨慎多了,提出都是一些风水上模棱两可的道理,反正做了没坏处,也没有多少付出。
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侯云宾夫妻俩都相信郭大师确实是一位有本事的大事,如果侯云宾走了好运,这种信任无疑会加大,当然,如果侯云宾接二连三出了问题,就凭郭大师的一张嘴也改变不了印象了。

    但等到那个时候,郭大师早就已经卷了一笔钱跑路了吧。

    说起来,这个事情孟子涛还真不怎么好管,只能尽自己的能力提醒一下侯云宾,如果侯云宾硬是要相信这位郭大师,那他就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郭大师跟侯云宾无妻俩说了祈福金钱的作用,并安放好后,便提出了告辞。本来夫妻俩准备想要请郭大师吃了饭再走,不过郭大师以自己有事为由婉拒了。

    送走了郭大师和他的徒弟,侯云宾笑着对孟子涛说:“孟老师,您觉得郭大师说的怎么样?”

    孟子涛笑了笑:“我对风水之道只能说是略知一二,可不敢发表什么意见,不过嘛,刚才郭大师说的那些,我也判断不出好坏,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。哦对了,他卖给你的十二枚金钱,价值到是低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侯云宾说:“哦,不知道这套祈福金钱能值多少钱?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:“大概一千五百万吧,上拍很可能获得更高的收益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侯云宾算是明白孟子涛的意思了,俗话说的好,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孟子涛这是在提醒自己要小心吗?还是说郭大师其实并不知道这套金钱的价值呢?

    “谢谢,我明白了。”侯云宾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接上来,两个人聊了一会风水,孟子涛委婉地把刚才郭大师说错的地方指了出来,他相信侯云宾应该能够看得出他想表达的意思,至于说愿意相信他,还是愿意相信郭大师,那就是侯云宾自己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吃饭之前,侯夫人找了个机会跟侯云宾单独说了一会。

    “云宾,听他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想要让你当心一点郭大师?”

    “那又怎么了?小心谨慎一点不是应该的嘛。再说了,人家和咱们非亲非故,为什么要让咱们赚钱?”

    “或许是大师觉得让咱们修道观,过意不去呢?”

    “你还真当他是圣人啊!”

    “哼!别人有好心难道就不行了?再说了,这事要灵验关键在于心诚,你连心都不诚,怎么灵验?”

    “你这是迷信不是风水,既然他已经帮咱们调整了好的风水,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念头就没用了?难道连一点质疑的念头都不能有了?”

    “哎呀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行了,你的意思我知道,我是有判断力的成年人,自然知道怎么判断谁对谁错,而且孟老师也只是好心提醒我,不要上当受骗了而不自知。”

    见丈夫这么说,侯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吃了午饭休息了片刻后,侯云宾送孟子涛去他要找的那位雕刻大师家,半路上,孟子涛接到了马队长打来的电话,说是早上把铜钱塞到死者手里的人已经找到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,这个人有可能不是凶手,那枚钱币是他昨天早上捡到的,后来因为担心别人冤枉他,他没有把铜钱交出来。

    此人和工地上的大工头有仇怨,具体是因为大工头给他戴了绿帽子,但这事别人都不知道,他也是偶然撞见的,所以这件事情他不敢声张,把仇恨压在了心里。

    于是,今天早上他注意到死者手里没有铜钱,就把捡到的钱塞进了死者的手里,这样大工头就暂时没钱赚了。

    孟子涛听了之后有个疑问,这个人为什么担心他把钱币上交就会冤枉他,他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马队长表示,这事会调查清楚的。

    挂了电话,孟子涛把消息跟侯云宾说了。

    侯云宾很高兴,开口笑道:“看来郭大师确实有些能耐啊,这么一会就开始起作用了。”

    “侯总,你这么说,不是在说马队长他们是草包吗?”

    孟子涛开玩笑似地说道,心里感慨地想,看来侯云宾内心之中也选择相信郭大师啊,不然怎么把这等事,都按在郭大师的身上?照这样,如果迅速结案了,侯云宾可能对郭大师深信不疑了吧。

    一路上,俩人说了一些趣事,很快就到了那位雕刻大师的家中,却没想到扑了一个空,说是大师到朋友那边去了,可能要很晚才会回来。

    于是,孟子涛要了地址,又赶了过去,到那一看才知道,就是一个小厂房,不过这个厂房并不生产东西,是用来放置木材以及解木材的机器的,简单来说,这里是个赌木的地方。

    对于赌木,孟子涛也玩过一次,但不是很感兴趣,而且他当时也没有觉得有多流行,不过他没料到的是,黄花梨市场太红火了,价格持续狂升,他记得去年一吨黄花梨木才30多万,到了现在居然已经升到40多万了,价格的上升速度简直没谁了。

    而且,孟子涛不知道是,今年5月涨至50万元,10月后已超过70万元,如果是大料就更贵,起码上百万元。

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赌料也变得越来越流行,时不时就能听到有人为了赌料卖了宝马,最后还能换来宾利的事情。赌料这个行当,现在看是实在是暴利的事情,吸引着很多人参与。

    当然高利润就伴随高风险,赌料赔个精光的人也着实不在少数,因为这是既考眼力又看技术的行当,往往稍有不慎看花了眼,要么老天开玩笑给个非常迷惑人的木料,那就肯定满盘皆输了。

    当然,对于一些赌徒来说,输不是他们考虑的事情,他们眼里只有赢。

    言归正传,因为这里只让老板的熟人,或者熟人介绍的朋友进入,门卫把他们拦了下来,好在侯云宾的面子够用,在门口等了会,老板就过来迎接了。

    这里的老板姓郝,长得白白胖胖的,一张大饼脸,眼睛很小,但却泛着精光。

    “哟,侯总啊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?”郝老板笑容满面,说话的时候,脸上的肉都抖了几抖。

    侯云宾笑道:“什么风也不是,我是陪朋友过来找人的。”

    见郝老板看向自己,孟子涛笑着说道:“听说柏新胜老师在你这边,我些事情想请他帮忙。”

    柏新胜到底是木雕大师,郝老板对于孟子涛找他并不意外,客气地请他们入内。

    柏新胜是一位头发花白,相貌粗狂的老人,孟子涛见到他的时候,他正和几个人在一根原木前指指点点,嘴里说着自己的判断。

    现代人赌木赌的大多是小叶紫檀、海黄和崖柏等名木,由于只要这些名木代价高,值得一赌!大家围着的这块木料正是一块黄花梨料子。

    “小琮,我不建议你解这块原木,太冒险了。”柏新胜对着面前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劝道。

    小琮沉思了片刻,笑着说道:“柏老,这块黄花梨木料,看起来里面可都是满满的芯材,真是非常不错的,露出来的芯材部分,油性也是非常好的,我相信我的判断,一定会出极品木料的。”

    侯云宾以前没有接触过赌木,有些不太明白,孟子涛就给他稍稍解释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