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魏新武也认真地欣赏着孟子涛书写的字迹,毕竟这一幅书法是他要的。在这里,没有人比他更加关心这书法的水平如何。

    在看到落到纸上的字迹时,他面上就露出了惊讶之色,如果说让他写书法,他可能连握笔都觉得别扭,但是观赏书法,却毫无问题。

    之前他曾经在朋友那里,欣赏过一幅古代名家《前出师表》,相比之下,眼前这位年轻人书写出来的作品,显然水平更高,他觉得有些难以想象,为什么年纪轻轻的孟子涛居然拥有这么高的书法水平?简直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

    “或许天才的世界就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吧!”

    “呼!”孟子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对普通人来说,一幅书法作品也就那么几个字,又有什么难的,但事实上,书法的创作是一件非常劳心劳神的事情,对一位书法家来说,一幅书法作品就是他精神的投影,想要把自己的精神落到纸上,何其容易?

    因此,哪怕孟子涛拥有超人的体力,现在都有一丝疲倦,当然,比起普通人,他现在状态完全正常,要他再写一幅都没有问题。

    不过,他多少也得掩饰一下,可不想被别人当怪物看待。

    孟子涛让开身体,让魏新武等人,更加直观的看到这幅作品的全貌。

    在之前,大家已经能够体会到这幅书法的水平和意境,但并不是太直观,当整幅作品落入大家眼中时,所有人都痴迷了,哪怕像林正琦这样不懂书法的人,都能够感受到从作品中散发出来的婉丽飘逸,以及一股雍容华贵的气度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林正琦心里十分懊恼,要是自己好好学习,还能记得《前出师表》那该多好,哪像现在,有些字能识其形,根本认不出到底是什么字,这就有些尴尬了。

    抱歉,今天卡文了!

    第1039章 浮出水面

    当然,虽然不认识某些字,但并不妨碍林正琦对这幅草书作品的欣赏,他心里琢磨着,要不给爷爷也求一幅,这样爷爷就不会怪罪自己打眼了吧。

    只是,他也知道创作一幅书法不容易,孟子涛刚刚创作完一幅长篇作品,自己马上就再求一幅书法作品,那就太不懂事了。再说了,就算孟子涛同意,现在马上书写,他也担心作品的水平不能保证。

    林正琦琢磨着,到底什么时候合适跟孟子涛求书法比较好呢?

    “魏先生,不知这幅书法作品,你还满意吗?”孟子涛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满意,太满意了!”魏新武哈哈一笑,心道,难怪自己朋友这么在乎孟子涛的书法作品,没想到确实是顶尖的水平,连自己都想要求一幅了。

    不过,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,反正来日方长,今后肯定有机会。

    交易完成,大家又聊了一会天,魏新武就先行离开了。

    虽然云定松和时雨霖都说要请客,不过高宾实大手一挥,这顿饭就记在他的账上了,云定松他们也好不好反对。

    高宾实边走边笑着对孟子涛说道:“走吧,今天住我那里,怎么样?”

    孟子涛摇了摇头:“今天不行,一会我还得去部门看看,等我把事情解决了,再到那你叨唠两天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,有什么麻烦尽管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行,那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和吕益青一起回到酒店,把先前捡的漏都收好,之后联系好同事后,得知汤余成已经被抓了,他们便一同前往山城分部。

    到了那见到负者人,双方客气了一番,孟子涛就云审问汤余成。

    和方福鑫相比,汤余成就是一软脚虾,只不过用了一两个措施,就把事情全部抖落出来了。

    不过,汤余成表示,他手里的货其实是别人送到他手上的,他没有办法联系对方,只知道对方外号叫土狗,具体什么地方人,什么名字他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据汤余成说,他和土狗已经做成了好几笔生意,从他手里流出去的瓷器已经有十五六件了,给他带来了好几百万的利润,所以他心里也眼馋对方的渠道,时不时的会打听一下,甚至还被土狗威胁,说是再瞎打听,不但生意别想再做了,甚至命也会没了。

    不过,汤余成也打听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,说是制作瓷器的那位师傅,因为名字里带着一个瓷字,所以被称为瓷爷,至于其它,他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得了这个消息,孟子涛先跟云定松他们打听,看看土地有没有这个外号的制瓷人,这人既然仿瓷水平这么高超,自然不是无名人士,总不可能从石头缝里冒出来的。

    然而,云定松他们都表示没有听说过这个人,这让孟子涛觉得奇怪了,之后他又向行业里的同行打听,大家都表示没有听说过这个人物,甚至肖利凯都没有听说过。

    孟子涛纳了闷了,难道此人还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?行里居然没有人听说过这么一个人?真是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
    没办法,大家只能去调查那个给汤余成送高仿瓷的人了。

    孟子涛和吕益青返回酒店的路上,又接到了肖利凯的来电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‘瓷王’的消息了?”孟子涛连忙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是,我只是想到一个人,他原先是我一位朋友,也是非常热爱高仿瓷而且水平高超的窑师,只不过他和我不一样,非常厌恶给别人制作高仿,但他瓷器仿的好,经常有人去找他,他一气之下,就从瓷都搬走了,据说是搬到山城那一带去了,但具体住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赵持,坚持的持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有些兴奋,瓷器做的好,名字中又有一个字是“瓷”的谐音,非常有可能是他要找的那位。

    就听肖利凯接着说道:“不过,照他的性格,不可能制作高仿瓷器出售,而且他的水平不比我高啊!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道:“我刚才也说了,他很可能得到了姜思远的公司研究出来的资料,比如说你,应该也深有体会吧。”

    “这到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他会不会出售制作出来的高仿瓷,这事也不好说,人总会变的,而且也有可能是因为其它方面的原因,比如说突然缺钱之类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肖利凯一想也觉得是这个理,就像他,当初因为遇到了困难,不也求爷爷告奶奶吗?

    “要不我也来一趟山城吧,他这人死心眼,别到时闹出什么误会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瓷都到山城没有直达的火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