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友文干笑道:“警察同志,您是不是找错人啦,我们就只是一个做工艺品的地方呀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嗤笑一声:“行了,余喜男都已经说了,你就老实交待吧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
    谢友文听了这话,当即泄了气,交待这里确实是帮余喜男制作高仿青铜器的地方。

    孟子涛问道:“刚才是不是有人过来过,他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我一直叫他陈哥,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,好像是给老板工作的。”

    “他经常来吗?”

    “是的,他经常拿一些原物过来,让我们仿制。据说,这里也有他的股份,只是因为余喜男的交待,我们不敢多问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问道:“他今天过来干嘛?”

    “要走了一些照片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照片?”

    “一件青铜方罍照片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拿出照片:“是不是这个?”

    谢友文伸头一看:“应该就是吧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又问道:“关键姓陈的这人,你对他有多少了解?”

    谢友文皱着眉头说:“他这个人比较沉默寡言,一般来这里,都不会多说什么,只要交待完了,立马就走。”

    这时,旁边一个工人突然开口道:“警察同志,我知道陈哥住的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得知了这条信息,孟子涛连忙和吕益青一起,前往工人说的那个地方。

    汽车驶进一个村子,停在了村头的一户人家门外,孟子涛下车走到门口,敲了敲门:“请问家里有人吗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院子里响起了狗叫声。

    “谁啊?阿花回来!”

    随着话声响起,没一会,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来开了门:“你找谁?”

    孟子涛微笑着说道:“大爷,我想向您打听点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我从这里路过,见这边风景不错,想跟你打听一下,这里附近有农家乐吗?”

    “农家乐啊,真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到那边的房子造的很不错,那里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是什么农家乐。”

    老人突然压低了声音:“告诉你啊,那可是有钱人家盖的院子,听说很能耐,村长都没要钱,就给他批了地了。不过我觉得吧,那里也不像什么正经地方,说不准是用来藏女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孟子涛问道。

    老人说道:“很简单啊,我们都没有看到过那个老板的人影,只是隔三岔五的有车子进进出出,而且那里还有一对男女看门,女的平时来村里买点土鸡土鸭的,问她只是笑笑,说自己是伺候人的,不是金屋藏娇是什么?”

    在老人那里打听到一些别墅那的消息,孟子涛心里有了数,随即返回车里,往别墅出发。

    那幢别墅建在村子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丘上,旁边有一条潺潺的小溪,周围树荫环绕,草木依依,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“孟老师,咱们怎么进去?”吕益青问道。

    孟子涛说:“直接去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以什么理由呢?”

    “我刚才打听过了,这幢别墅私设电网,咱们可以以这个理由调查。”

    在我国,未经批准,私设电网,影响公共安全,是违法行为。哪怕在自己家设立也不行,因为能预见致人死亡的后果但是放任之,属于间接故意。

    他们走到别墅门口,按响了门铃。

    没一会,一个满脸横肉,相貌凶狠的中年男子前来开了门,他那利剑般的目光在孟子涛和吕益青的脸上一扫而过:“你们找谁?”

    “警察!”孟子涛出示了自己的证件。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男子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“例行检查!”孟子涛接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没有犯事吧。”男子像铁塔一般地站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孟子涛说道:“有群众反应你家私设电网!”

    “没有电网!”男子连忙说道。

    孟子涛冷笑一声,指着墙头说:“那不是电网?”

    男子的态度没有那么嚣张了:“我们也只是担心小偷,所以拉了铁丝网,吓唬吓唬而已,没有通电的。”

    吕益青开口道:“通没通电不是你说算,我们现在需要进屋调查。”

    男子没办法,只得后退了一步,孟子涛和吕益青随即进了屋,却发现男子身后一样一米多高的凶猛狼狗正竖着耳朵,对两人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俗话说,咬人的狗不叫,吕益青看到这条狼狗,吓了一跳,没办法,他心里有阴影,小时候右手被一条恶犬咬了一个大洞,吓得他哇哇大哭,成了他抹不掉的痛苦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