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涛抬起头来,对着潘笑燕笑了笑:“这本古籍我要了。”

    潘笑燕高兴之余,心里非常好奇:“孟老师,您有发现了吗?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:“我不想骗你,确实有了发现,但是我不能告诉你,否则你父亲的遭遇很可能会落到你头上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的交易算是成交了吧?”潘笑燕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,她心里当然很好奇,但好奇心害死猫,她不能再犯父亲那样的错误,还是老老实实地完成自己的理想吧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孟子涛笑着点了点头:“以后那些人如果再来找你,你就提我的名字,如果他们还是不罢手,你打我的电话,我来帮你解决后顾之忧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潘笑燕。

    “谢谢!”潘笑燕接过名片,心里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孟子涛看到她的表情,笑着说:“你就不怕我收了东西不做事吗?”

    潘笑燕微微一怔:“我……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摇了摇头,从这点上就可以看出来,潘笑燕没有多少社会经验,这笔交易只是口头约定,现场又只有这么几个人,就算自己不履行,潘笑燕也拿自己没办法。

    “做生意还是不要这么轻易相信别人。”孟子涛只是告诫了她一句,至于能否记住就要看她自己了。

    潘笑燕郑重地表示自己会记住这句话。

    孟子涛继续说道:“我觉得你不要跟你父亲走一条路线,那样将来很可能还是会陷入被动。”

    潘笑燕也觉得孟子涛说的有道理,问道:“那我应该怎么做呢?”

    孟子涛说:“你走创新的道路吧,做现代人喜欢的瓷器。”

    潘笑燕眼睛一亮:“是呀,我可以创建自己的品牌,制作符合现代审美的瓷器,说不定百年之后,也能够成为古董呢!”

    孟子涛笑道:“我祝你马到成功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!”潘笑燕眉开眼笑,半晌,她又想说什么,不临了又把话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有什么事你说。”孟子涛说道。

    潘笑燕鼓足了勇气:“如果今后我有瓷器制作方面的难题,可否求助您?我会支付费用的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笑道:“这是小事,不过我对瓷器制作可不并精通,这样,我给你介绍一位前辈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给潘笑燕留了肖利凯的电话,让她有这方面的问题,可以找肖利凯询问。

    从潘笑燕家中出来,上了车,孟子涛递给了阿夏一个红包,阿夏连连摆手推托。

    “行了,给你你就拿着,否则我还能再找你?”孟子涛把红包塞给了阿夏。

    虽然阿夏不过是个小人,孟子涛对他的所作作为也有些不喜,但小人有小人的作用,今后说不定就有用到的地方了。

    阿夏连声感谢,摸了摸红包的厚度,心里很满意。

    “孟老师,今后有什么事情要我效劳,你尽管找我,我一定尽力而为!”阿夏拍着胸口保证。

    孟子涛笑笑,他相信只要有足够的好处,阿夏肯定是会尽力的,都不用他亲口保证。

    孟子涛把阿夏送回去,之后便驱车返回市区。

    这回来榕城主要是调查邱得业的事情,这个任务完成了,还引出了李荣发这只幕后老虎,另外,得到了传说中的血玉,并且还得到了那本古籍,不得不说收获颇丰。

    目标达成,孟子涛准备回家,不过这之前,他得买一些特产回去。

    要说榕城的特产,不得不说最为著名的榕城三宝了,分别是脱胎漆器、油纸伞和角梳,其中孟子涛最感兴趣的便是脱胎漆器。

    驱车来到漆艺基地,这里是专门制作漆器的地方,每年都有美院毕业生在那里学习,还有大师工作室也在,店铺也不少,在这里能够买到中意的脱胎漆器。

    榕城的漆器始于南宋。据传清乾隆年间,漆匠沈绍安在一座寺庙里发现大门的匾额虽然木头已经朽烂,但是漆灰夏布裱褙的底胚却完好无损。细心的沈绍安从中得到启发,回家后不断琢磨试验,继承发扬了传统漆艺,创造出了最早的脱胎漆器。沈绍安因此成为榕城脱胎漆器的鼻祖。

    榕城的脱胎漆器质地轻巧坚牢,造型古朴大方,装饰丰富多彩,产品有磨漆画、屏风、花瓶、茶具、烟具、文具等。对孟子涛来说,作为特产送给亲朋好友,再合适不过了。

    转了几家店铺,孟子涛挑选了一些中意的脱胎漆器,由于动作快,没有他耽误吃饭。

    孟子涛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,这家饭店生意非常好,偌大的大厅里都坐满了客人。

    孟子涛找了一个空位坐下,随便点了两个菜吃了起来。虽然客人多,但这里的上菜速度还不错,而且味道上佳,受欢迎再正常不过了。

    吃好饭,孟子涛让服务员结账,正在这个时候,一位保镖一样的人物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先生,我老板请你去楼上坐坐,还请赏光。”

    孟子涛打量了保镖一眼:“你老板是谁?”

    保镖呵呵一笑:“一会上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兴趣。”孟子涛淡淡地说了一句,转身就准备离开,连名字都不提就想让自己上去,真当自己是阿猫阿狗?

    保镖伸出手,轻轻按在孟子涛的肩膀上:“先生,请不要让我难做好么?”

    孟子涛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冰冷的目光,让保镖心里微微一颤,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不过马上,他心里就有些羞愧,不过是一个白面小生,自己居然会感到害怕!那也太丢脸了。

    “行,不过得把我的账单结了。”孟子涛转变了主意,他现在有兴趣知道对方到底是谁。

    保镖看了一下账单,不过百十来块钱,马上便结清了,之后带着孟子涛上了楼。

    走进包间,孟子涛看到了两个意外之外的“熟人”,一个是昨天的风水骗子杨旭昌,还有一个则是他已经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,现在已经化名为李螃蟹的米安量。

   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自来投,这个米安量孟子涛觉得他不应该叫李螃蟹,应该叫他李耗子,花了多少人力、物力来找他,就是找不到。

    之前,孟子涛本来已经有米安量的消息了,但这家伙又做了缩头乌龟,好长时间都没有他的影子。孟子涛失望之余,甚至有一种抓不到他的错觉了,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里遇到,而且还是米安量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