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祚很关注此事,得知结果后也不由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当天下午,毓庆宫太监总管带人来送东西,胤祚看着那一大棵黄金木棉惊讶道:“二哥要把这个给我?”

    “是啊,皇上把此花赏给了太子殿下,殿下想起六阿哥喜欢,便立马叫奴才送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胤祚有些犹豫:“这么名贵的花……”

    太监总管笑道:“殿下说了,越名贵的花越要到了喜爱之人手中才不算辜负,您就是最合适它的!”

    胤祚点点头:“你不要紧张,我没有不收的意思。我只是想说,这么名贵的花恐怕不好养,能不能再给我一个会养花的匠人。”

    太监总管: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热闹的几位阿哥:“……”

    太监总管到底还是给胤祚找了个精通养花的太监才离开。

    他一走五阿哥就挠了挠头:“六弟喜欢这花?”

    他记得胤祚并不喜欢花,曾经还有把御花园拔秃的辉煌战绩。

    “当然啦!”胤祚理所当然道,“这花这么好看这么稀罕……肯定特别值钱,所有值钱的东西我都喜欢!”

    他露出想钱想疯了的神情:“你们说我要把这花拿去卖能卖多少银子?我的实验室是不是能配备齐了?”

    “想得美!”大阿哥翻了个白眼,“这玩意儿再稀罕也不过是暹罗小国贡品,比起西洋琉璃的价值还是差一些的,卖了怕是一个瓶子都换不回来。倒是太子和汗阿玛要找你说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胤祚遗憾地叹了口气,不能换钱好可惜啊!

    三阿哥斜眼瞥了胤祚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六弟莫非钻钱眼儿里了不成,不知你看这金黄花瓣是不是都是金子做的啊?”

    胤祚:“……”

    胤祚笑眯眯道:“太子二哥有了好东西只想着我,三哥晚上要在醋缸里睡觉了吧?”

    互相伤害谁怕谁呀!

    早就知道三阿哥是太子脑残粉,可惜比起阴阳家,太子更喜欢他呢!胤祚不无得意地想。

    三阿哥被噎了一下,想了想也不知道怎么反驳,只扭过头假装观赏黄金木棉,还装模作样地念诗:“木棉花映丛祠小,越禽声里春光晓。”

    四阿哥:“鹤氅毳疏无实事,木棉花冷得虚名。”

    胤祚也摸着木棉树干感慨:“木棉好,全身都是宝!”

    三阿哥:“……”

    五阿哥登时好奇:“都能干什么,能吃吗?”

    “能啊,广东很多人就用木棉花煮粥煲汤,有清热解毒、利湿健脾养胃的效果,”胤祚笑眯眯解释,“木棉皮内用清热利尿、活血消肿解毒,外用治腿膝疼痛、跌打损伤;木棉根能收敛止血、散结止痛。木棉全身上下都是好东西呢。”

    五阿哥吸了吸口水:“要不我们等会就用木棉煲汤喝吧。”

    胤祚和三阿哥异口同声:“不成!”

    三阿哥怒道:“太子心意怎容这般玷污!”

    胤祚翻了个白眼,什么玷污不玷污的,太子才不会在意呢。不过……

    “我不会!”

    谢邀,真的是大夫不是厨子!

    五阿哥做为吃货总是百折不挠,他决定去御膳房问问有没有广东籍的御厨会用木棉花煲汤,为此被三阿哥死亡凝视也毫不在意。

    胤祚送走众人则有些发愁——他真的不大喜欢花,一株不能卖钱的黄金木棉在他眼里价值委实不高,倒是女孩子应该会喜欢。

    于是胤祚问德清:“你能把这花送给林姑娘吗?”

    德清看着这足有五六丈高的花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可以是可以,只是少不得闹出动静。这花罕见,知道的人多了您和林姑娘的关系就瞒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算了,我剪几枝给林姑娘瞧个新鲜吧。”

    德清点点头,见胤祚招呼人剪花枝,不由笑道:“可巧了不是,林姑娘也送了东西给您呢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快拿来我瞧瞧!”胤祚猜测黛玉送了什么东西给他,是荷包呢还是亲笔画呢,没想到德清叫人抬来一大一小两个箱子,打开那大的一瞧,胤祚差点被闪花眼——

    都是琉璃瓶!

    “这是林姑娘给我的?”

    德清也有些惊讶,但很快回神笑道:“是呢,林姑娘说她那连环画得了不少银子,她用不上,就换成这些送给爷了。”

    “林姑娘真好!”胤祚感动不已,“我命真好!”

    真的傍上富婆了啊?被包养的感觉太快乐了!

    胤祚略显扭捏地收下琉璃瓶,再看那小箱子心情就有些复杂:这里面不会是金票银票什么的吧?

    他有些激动地打开箱子,并不是金票银票,而是几本医书。

    德清笑道:“林姑娘听说您在编纂医书,让林大人把林家珍藏的医书都从姑苏和扬州给送来了,贾家的藏书不能拿原本,她重新抄了一份给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