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渊来到柜台之前,颜顺卿闻言,略为诧异,连忙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颜顺卿并无任何怀疑,颜顺卿在京郊周围的确是有些名声,尤其是在医术上的造诣,许多医术别具一格,号称妙手回春,被尊称为神医。

    但是颜顺卿却是知道,自家医术远远比不得眼前这位东家。

    当年老头儿在乡野行医,也是心高气傲,黑翼组织的人请其入京坐堂,理都不理,砸的银子再多,也没砸弯了老头的腰。

    只是在和王渊交流过医术之后,老头儿才心服口服,心甘情愿被请来坐堂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石银屏石姑娘是吧?”

    王渊目光望去,神色平淡。

    他方才在人群中,已经听出了这位欣月楼花魁的身份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探花郎?”

    此时石银屏也站了起来,脸上的忧愁这会儿已经全部收敛,她看起来也极不简单,此时一双妙目竖着望着王渊,明显带着一丝极复杂的神色。

    王渊在里面看到了忐忑,看到了愤怒,畏惧,还有一丝羞涩。

    “我的确是琅琊王渊!”

    王渊轻轻颔首,听到王渊承认,三和堂内众多老少,顿时有些哗然。

    今科放榜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今科的三鼎甲都很年轻,尤其是探花郎,是十五岁的探花,数十年难有一个。

    一双双眸光盯着王渊,内里也有不少年轻士子目露嫉妒之色。

    太年轻了。

    这位探花郎未来前途光明啊!

    不过看起来这位探花郎似乎还会医术,没看到就连颜顺卿这样的神医,也异常敬服。

    只听王渊看了一眼,便是道:

    “石姑娘应该是受了惊吓,另外身上还有隐伤……唔,在这里问诊恐怕不方便,石姑娘介意随我前去内堂吗?”

    “医者仁心,自无不可!”

    石银屏嫣然一笑。

    这一笑,却让挤在门口的众人看呆了,不拘于是十四五岁方兴未艾的少男,还有青壮,亦或是五十岁以上的老叟,都几乎大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石姑娘不可啊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有辱姑娘仙名啊!”

    “石姑娘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,你不要上当!”

    “不能进去!”

    门口一群人瞬间都暴动了,都大叫起来,还有不少闲散汉子想冲进来,只是他们太小看了三和堂的“安保”组成部分。

    只见后院里,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子气冲冲的从里面冲了出来,形成一堵肉墙,牢牢将门口堵住。

    三和堂给出的报酬相当丰厚,他们可不能让人坏了他们的差事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屋内,兀自进入里屋,石银屏顿时单膝跪下。

    “婢子石银屏见过少主!”

    “石姑娘,你这是做什么?”

    王渊同样神色有些古怪,他看穿了石银屏体内的妖气,知道此女恐怕被妖类控制了,接近他另有图谋。

    石银屏此时绝色面容上惶恐,连忙道:“公子,奴婢其实也是奉命而来,给公子送一些礼物!”

    说着她从手上掏出一个小小的檀木宝盒,送到王渊身前。

    王渊扫过眼前檀木木盒,神色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这檀木木盒前后被施加了许多经文,由经文封条给封印的扎扎实实。

    王渊随手借过,轻轻一扯,将之扯开。

    只是打开,王渊转瞬面色一变,只觉龙气霎时逸散而出。

    “龙气遗物!”王渊神色一沉,手中乾坤八卦镜霎时出现,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大地,布下乾坤八卦阵,封印住逸散的龙气。

    如此浩渺龙气,实在是让王渊震动,王渊已经看到了里面檀木木盒中的宝物。

    都是一方方小印。

    一方方帝玺!

    南唐帝玺、后晋帝玺、南楚帝玺、北汉帝玺、后蜀帝玺、南汉帝玺!

    足足六枚!

    那蕴含的浩瀚龙气,让王渊也有些震撼。

    这些印玺每一枚都是至宝,然而却是一次性出现了六枚!

    这送礼的人,手笔简直惊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