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如拒绝,“妈,不用了,我在外面吃过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,”李母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,“我先去睡个美容觉。”

    “好,妈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李母离开后,李月如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走到正在认真玩手机的李宏旷旁边,一把揪住了他得耳朵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李宏旷忍不住嚎了起来,“姐姐姐,痛痛痛,你快放手!”

    “少废话,”李月如放开手,“我让你弄的东西你给我弄到手没有?”

    “当然弄好了!姐你让我做的事我什么时候没给你做好过?”

    李宏旷对着李月如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,从裤兜里掏出一包药片递给李月如。

    “姐,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,找了好几个朋友呢,只要用上一片,就算是圣人也把持不住。”

    他露出了一个嘿嘿的笑,看起来十分猥琐。

    虽然不知他姐姐要这个东西干嘛,但是李宏旷也没问。

    这些动脑子的事不适合他,他啊,就适合吃喝嫖赌玩女人。

    公司有他大哥继承,没他什么事,他只要拿着钱出去挥霍,安心的做他的纨绔子弟就好。

    其实李宏旷长得也算不错,只是配上他那头杀马特似的七彩公鸡头,耳朵带了一排的骷髅耳钉,加上宽松破烂的牛仔裤,遮不住多少肉的上衣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流里流气的。

    李月如接过李宏旷手中的东西,放到眼前端详,“这东西真的有你说的那么有用?”

    “当然!”李宏旷一听到李月如质疑他,顿时就不高兴了,七彩公鸡头顿时竖了起来,“我都实验过了,没有用的话我会把它给你吗?”

    “叮咚!”

    李宏旷还想说些什么,突然响起的手机声打断了他,他打开手机一看,顿时激动的站起来,“姐,我不跟你说了,我哥们说城东那边的夜店来了几个身材火爆的妞,我先走了,晚了就被别人抢了!”

    “喂……”

    还没等李月如说什么,他就兴匆匆的了出去,没一会,门外就传来了开车声。

    李宏旷离开后,李月如放下手,看着手中的东西神色不定。

    片刻后,她的手掌缓缓收紧,紧紧的攥住了手中的东西。

    不管如何,这辈子,她一定不会让钟小然那个贱·女人有机会和白晚明在一起!

    上辈子的错误,她不会再犯!

    至于白晚明,她恨他,但也爱他。

    既然这样,那就让对方变得一无所有,只能依附自己

    而活。

    毁了他!

    想起上辈子,李月如几乎要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恨意,她满眼通红,回忆起了往事。

    上辈子,她知道白晚明和钟小然勾·搭在一起后,已经晚了,那对狗男女已经爱得死去活来。

    她不择手段,用尽了一切办法去拆散他们,结婚非但没拆散,反而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变得更好了。

    反倒是自己,落到了一个凄惨不堪的下场。

    李氏集团宣布破产,全家人被白晚明强制送到一个落后不堪的国家。

    一向养尊处优的父母,一大把年纪了,还得抛弃以往的傲骨,去做那些以前他们看都不屑看一眼的下等人做的工作。

    她的大哥,曾经意气风发的李氏掌舵人,在公司破产后,一时接受不了,日日靠酗酒麻醉自己,最后喝到酒精中毒。

    而她那一向张扬纨绔的弟弟,只是因为帮她绑架了钟小然那个贱人,还没对她造成什么伤害,就被白晚明叫人废去了他的双腿。

    从此成了一个废人,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。

    而自己,成了全家人埋怨的对象。

    最后,她疯了!

    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,再无自由!

    这一切,都是拜钟小然白晚明那对狗男女所赐,这辈子,她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。

    还好老天待她不薄,让她重来一次。

    这次,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
    李月如深深的吸了几口气,压下了心底快要喷薄而出的恨意。

    她看了手中被自己捏得不成样子的小袋子,冷笑一声,“呵,你们给我等着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等着?”

    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,吓得沉醉在自己思绪中的李月如抖了抖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,看向来人。

    “大哥,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李飞舟一脸疲惫,但脸上却是遮掩不住的兴奋。

    “对了,你刚才自言自语的在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李飞舟好奇的问道,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自己妹妹这次从国外回来后,变得跟以往不太一样了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李月如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,转移了话题,“哥,最近公司怎么样?”

    一说起这个,李飞舟神情顿时飞扬了起来,“你给我说的那些信息都很有用,那几支股票让我大赚了一笔,公司也避开了好几次危机,顺利了很多。对了,妹妹,这些消息你到底从哪得到的?怎么这么准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