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得不到想要的答案,权愅干脆继续耍赖。

    湿湿的吻从裴幼荔的眉眼向下,他还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医生说总憋着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嗯,你也没憋着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说的憋不是那种憋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得憋是哪种憋?”

    这样争论下去解释不通,权愅决定身体力行地进行教学。

    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,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短发。

    裴幼荔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权愅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一停顿,想要不管不顾地继续。

    身下的女孩却已经伸手拿过了手机。

    来电显示上写的是:罗老师。

    裴幼荔赶紧推开权愅,围着被子坐起身,还对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权愅只能倚在床头,一边偷偷用手去碰她的皮肤,一边盼望电话赶紧结束。

    “照片都拍了,我整理一下发给您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

    “大约……三十分钟?”

    “好的,老师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后,裴幼荔捂着胸口,就近把他脱掉的衬衫套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“有事,等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她找到电脑打开,传着文件。

    衬衣很大,裴幼荔又没怎么系扣子,一切都时隐时现,分外勾人。

    权愅盯着黑屏电视上反射出来的人影看了半晌,才着手穿衣。

    “我出去买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,想吃辣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察觉到权愅的怏怏不乐,裴幼荔抬头看他一眼,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出门后的权愅点了支烟。

    微微一点没关系,但太浓烈的烟味,她闻到会咳嗽。

    回来时,裴幼荔还没结束工作。

    权愅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了会电视剧,她才关掉电脑。

    瞅见裴幼荔的动作,他赶紧收回视线,假装不在意地垂眸盯着手机屏幕。

    她掀开他盖着的被子,权愅没反应;

    她抱住他的腰,权愅没反应;

    她强制性地拿开他的手机,权愅依旧没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但——

    “要一起洗澡吗?”

    这句话终于让权愅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他立即扶住她的后脑,强势又凶狠地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几十分钟后的浴室,纤瘦的十指紧紧抓着洗手池边缘,由于太用力,指尖隐隐泛白。

    雾气沾染的镜中模模糊糊倒映两个身影,权愅安抚性地从后面摸摸裴幼荔的脖子,还撩开了贴在她脸侧的湿发。

    自己是不是让他憋得太久了?

    平时还算克制的人怎么今天……如此放肆。

    翌日,权愅的经纪人被他从首尔叫到了庆州。

    “帮买一套女装和一套男装,我的尺码你知道,女装的尺码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?你背着荔枝出去乱搞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经纪人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裴幼荔低低的笑声。

    “你经常出去乱搞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怎么这么说?”

    “你要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经纪人“啪”地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真是,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孽?

    不仅要被这两个人秀恩爱,还要帮忙买衣服。

    一想就知道,某人昨晚有多快乐。

    经纪人骂骂咧咧地从只有自己的床上爬起来,洗漱出门,准备去“营救”自己的大冤种艺人。

    罗瑛锡和全体工作人员开了个会,将裴幼荔的意见和其他人的意见综合在一起,拟定了最终的方案。

    《姜食堂》定在了庆州。

    有了确切的位置,就要确定餐馆菜单。

    商讨的过程要加进《姜食堂》正片,趁着表智勋搬新家的契机,罗瑛锡把成员们约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殷智源空手而入:“不知道要买什么,就什么都没买。”

    语气微微带点愧疚,让表智勋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来了个更过分的安载贤:“这是谁家?”

    表智勋:???

    罗瑛锡笑翻:“你不知道今天是乔迁宴吗?”

    安载贤依旧懵:“啊?乔迁?我还以为要去排骨店。”

    表智勋无奈地笑。

    安载贤坐在沙发上:“我最近开了首饰店。”

    殷智源五十步笑百步:“那怎么没拿一些过来当礼物啊?”

    安载贤实话实说:“我只在日本卖。”

    表智勋:???

    “让你拿给我们,又不是让你卖给我们,”殷智源忍俊不禁,“而且黄金以后都不值钱了。”

    前半句话说得挺对,后半句话是什么鬼。

    表智勋再次陷入迷茫。

    安载贤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殷智源耐心解释:“你看,现在现金就慢慢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表智勋依旧没理解这两者的关系。

    他的表情成功逗乐了裴幼荔。

    她算是发现了,殷智源和安载贤的脑回路都不同程度地偏离正常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