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对他们的评价都很高,我都担心搞不好会被住院部那边给抢过去。虽然说压力都不小,咱们这边的压力怎么也比他们的大。”

    “哎……明天还得上学校演讲去。看看我那位患者明天能不能确诊吧,要不然我还真够呛能去。”

    “挺好的,也算是对咱们院的一个宣传呗。”魏远说道。

    “反正基本上以后这方面的事情也就是你和王超来负责了,包括进社区宣传的那个点子就挺好,最起码对那些卖假冒伪劣保健品的人也是一种威慑。”

    刘半夏摇了摇头,“这个事太难了,因为这些人的眼睛太毒,直接就抓到了老年人的痛点上。也知道可能会被骗,但是万一呢?万一管用呢?多活几天也愿意啊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很多骗子都一样,都是抓住了人们有所贪图的心思。这个事吧,我就觉得永远也没法弄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有利润,人们就敢冒险。除非啥呢?从上到下仔细捋一遍,掐断源头,清扫掉他们能够滋生的土壤才行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这些事可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够参与的,就看以后咋样吧。前几天不还有一个吃秘制药丸的么,那个就是很简易的一个包装,自家熬制的。”

    “究竟有没有用,这个事情也是真的说不准。中医里边的知识太深奥了,很多东西还没法量化。”

    魏远点了点头,这话说得不差。

    也就这两年还稍稍好些了吧?要不然电视台的广告上都经常卖保健品呢。这样的事情要是追责的话,貌似能扯出好多人。

    第0542章 呼之欲出的诊断?

    刘半夏这一宿睡得还是很不错的,早晨五点钟准时起床,洗了一把脸就直接来到了楼上的病房。

    “刘老师,他仍旧睡得很香,脑电图上也没有异常波动。”黄波说道。

    “看来搞不好真的可能是精神分裂症啊,再观察一下吧。一会儿苗瑞起来,我让他过来替你,你也眯一会去。”刘半夏说道。

    黄波点了点头,可没有在这个事情上坚持。

    觉是必须得睡的,要不然白天哪里能够支撑下来?别的都能撑,就这个不行。

    来到了食堂,就看到许一诺他们在这边迷迷糊糊的吃早餐呢。

    “睡了多久?”刘半夏问道。

    “快十二点睡的,已经睡了很多了。苏文豪在大厅那边盯了后半场,现在补觉呢。”许一诺说道。

    “刘老师,今天是不是还要给跟师娘去领证啊?到时候不要忘了给我们带喜糖,这也是大喜的事呢。”

    刘半夏笑着点了点头,“糖早就准备好了,不过也得看那哥们今天的表现咋样。要是不能给他确诊,我就得明天去。”

    “刘老师,应该差不离了吧?一宿啥动静都没有呢。”苗瑞说道。

    “监控的话,怎么也得照着二十四小时来吧?而且他也是好久都没有正经睡觉了,还得再看看。”

    正吃着呢,刘半夏的电话响了起来,一看是黄波发来的视频通话邀请,他就皱了皱眉,赶忙接通。

    视频接通后,画面都给他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患者正在病房里上蹿下跳的做着各种动作,像是在打人,有像是在躲避什么。

    他哪里还能吃下饭,赶忙往楼上跑。

    来到了楼上,刚进病房的们,就看到患者拎着凳子在病房里抡呢。

    “刘老师,患者突然醒过来。然后就把贴片都给拿下去了,我喊了他一句,他没有回应,这个应该是梦游呢吧?”黄波紧张的问道,脑门上也一层汗。

    “应该差不多了,先别打扰他,到现在持续多久了?”刘半夏问道。

    “将近十分钟了,一开始还没这么激动。后来不知道怎么了,就开始抡凳子。”黄波说道。

    “等吧,等他恢复后看看,他应该也蛮吃力。”刘半夏说道。

    又等了十多分钟,患者把凳子一甩,然后就钻到了病床的下边,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刘半夏这才带着实习生们凑过去,现在的患者已经卷缩着身子睡着了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他睡觉会这么累,应该是真的做了噩梦。在这样的无知觉中,肯定是使尽了力气。”刘半夏说道。

    “刘老师,那现在怎么办?叫醒他么?”刘依清问道。

    “叫醒吧,他现在搞不好还在噩梦中呢。其实就有些像咱们俗话说的魇着了,这个对精神的折磨比较大。”刘半夏说道。

    苗瑞推了推患者,患者总算是慢慢睁开了眼睛,眼神中也充满了惊恐。

    “我又做噩梦了吧?我又梦游了吧?”从床下爬出来后患者疲惫地说道。

    刘半夏点了点头,“接下来给你做一个腰穿,看看是不是有脑炎。在有脑炎等情况下,也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能记得你刚刚梦到了啥不?刚刚你在病房里的动静折腾得可不小。是不是非常可怕?”

    “挺可怕的,有一帮狼追我。我翻山越岭的跑也跑不过他们,我就捡起了棒子。最后没力气了,我就不知道咋回事了。”患者说道。

    “在床上躺好吧,给你做腰穿检查,也休息一会儿。”刘半夏说道。

    “医生,腰穿就能检查出来么?”患者躺好后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还是没法给你明确的答复。目前我们需要判断是器质性病变引起的,还是单纯的神经性的。”刘半夏坐到了床边。

    “现在我再跟你咨询一下,你的家人,三代或是四代之内的,有没有曾发生过精神性疾病的人呢?”

    “没有,从来都没有听说过。医生,您说我这个是精神病?”患者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