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筱筱是个信奉自食其力的新时代社会进步女青年,单单是让父母每月给自己垫付房租就已经让她很羞愧了,更别说央求父母给自己买车了。

    因此,从大四实习,一直到毕业工作一年,慕筱筱上下班一直都是坐地铁的。

    见到慕筱筱感慨的样子,一旁驾驶座,正练单手开车的苏言笑道:“以你的薪水,用不了多长时间,你也能买到自己喜欢的座驾。”

    慕筱筱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,漂亮的大眼睛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。

    瞥了一眼慕筱筱满脸期望的样子,苏言轻轻一笑,继续练习着单手开车这门高深的技术。

    大家都说,会单手开法拉利的男生特别有男人味,但苏言觉得,会单手开宝马的男生,想必也不会很差劲(手动滑稽)。

    苏言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宝马x5,纯黑色的车身,再加上前面显眼的bw标志,低调而又奢侈。

    苏言的父亲信奉穷养儿的套路,因此这辆价值七八十万的宝马是苏言自己掏钱买的,即便以他银牌守夜人的工资,也是肉疼了好久。

    现在大多数的年轻人都对suv有股执念,苏言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“对了,前辈,您之前在电话里说的“青石”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对车子的新鲜劲儿过去,感到有些无聊的慕筱筱,突然想起苏言之前电话里提到的青石,眨了眨大眼睛,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慕筱筱作为异能届的新人,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青石这个组织,之前在分部的时候,那里的培训人员也并没有讲述过这些事。

    “哼,一群不死心的跳梁小丑罢了。”苏言不屑地说道。

    语气虽然不屑,但苏言的表情却颇为凝重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由血妖激进派组成的青石组织,其实力绝对也是不容小觑的。

    苏言大体向慕筱筱讲解了一下青石组织的背景,以及青石与最近qiangjian杀人案的关系。

    还未听苏言讲完,慕筱筱漂亮的鹅蛋脸便愤懑起来,“哼,这群家伙真是可恶!”

    慕筱筱本身就颇具正义感,不然也不会在得知异能届的事情后,义无反顾地加入到守夜人组织。

    二人聊完青石的事情,苏言默默地开车,慕筱筱则是在皱眉沉思,估摸着是在计划,怎么才能抓住最近那个qiangjian杀人犯。

    慕筱筱对于惩治坏人这种事表现的十分具有积极性,从她刚觉醒就不辞辛苦的化身正义的黑夜使者中,就可以看出一二。

    二人一时无话,于是车厢内便陷入了寂静之中。

    “入夜渐微凉,繁华落地成霜”

    寂静的氛围中,一首悦耳的歌声响起,慕筱筱记得,这是很久之前火遍大江南北的神曲《凉凉》。

    顺着声音看过去,她发现是苏言的手机铃声。

    前辈还挺怀旧的嘛慕筱筱在心里悄悄地想。

    其实苏言并不是多么怀旧的人,同时他也不是多喜欢这首歌,当时之所以用这首歌当铃声,是觉得歌曲本身就蛮好听的,外加歌曲的名字很有意思。

    苏言有点选择恐惧症,觉得换铃声是件很麻烦的事情,所以这首《凉凉》就被用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正单手开车的苏言,拿起手机,瞥了眼来电的署名后,平静的神色立即振奋起来。

    只见他接起电话,语气略显急促地说道:“喂,是有什么线索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坐在副驾驶上的慕筱筱,隐隐约约从电话那头听见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。

    第五章 慕筱筱同志的第一次战斗

    厚重的乌云在天空游荡,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悬挂,s市与其他的大城市一样,每当黑夜降临时,仍旧是一片灯火通明,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波西米亚酒吧。

    炫目的灯光、喧嚣的氛围,在一声声吵杂的“857”“857”下,一个个渴望性与爱的男男女女在舞池的中央肆意挥洒着青春。

    爱逛夜场的人中,至少有一大半是为了去“啪啪啪”“一夜情”,也就只有极少数的愣头青、小白花,才会觉得逛夜场只是单纯地在里面释放压力。

    而像这样的愣头青、小白花,则一般都是那些夜店老手的猎物,这不,此时的波西米亚酒吧内,就有一朵孤零零的小白花正在那借酒浇愁。

    这是位有着一张漂亮鹅蛋脸的清纯美人,看女子的打扮应该是刚刚毕业没几年,眉宇间还残留着些许学生时代的稚嫩。

    这位鹅蛋脸美人是十一点多来的,进了门就独自包了个卡座,随后就是不停的点酒、灌酒,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样一朵模样俏丽、气质清纯的优质小白花,自然是被不少的色中饿狼给盯上了。

    在女子借酒浇愁期间,接连有人上前,尝试着将这朵小白花拿下,只是少女内心虽然很悲切,但心底其实还残留着些许理智,令那些妄图一亲芳泽的色鬼皆是铩羽而归。

    似是被周围的异性打扰到了兴致,鹅蛋脸美人并没有再过多逗留,撑着晕晕乎乎的脑袋,踉踉跄跄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鹅蛋脸美人的离去,令许多关注她多时的人大失所望。鹅蛋脸美人虽然喝的晕乎乎的,但其明显还保留着些许神志,这就令许多人打消掉了“捡尸”的心思,心中暗叹一声可惜,这样一位优质的美人,在夜店里可是很罕见的。

    现在是法治社会,混酒吧的虽然大都是些色中饿鬼,但也不敢触犯法律,知道将醉死的女人捡回家和将清醒的女人带回家全是两码事,前者可以用酒后乱性解释,后者则是实打实的qiangjian,那可是要坐牢的。

    只是与大多数选择放弃的人不一样的是,一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在鹅蛋脸美人离去后,同样也悄然离开。

    昏暗、寂静的小巷内,之前在酒吧里借酒浇愁的鹅蛋脸美人如今正失魂落魄地独自行走,时而闪烁的灯光映射出她婀娜多姿的纤细身影。

    哐当!

    啤酒瓶被踢开的声音,在狭窄的小巷中突兀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