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懂他这话的分量,太宰治意外地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你的要求用完了。”森鸥外摊摊手,转身走回宴会。

    [姐妹们!森鸥外用的是“我”啊啊啊啊!!!

    1:啥意思?森鸥外不是一贯把自己放在港黑之下吗,用个我咋了?!

    2:是的,对于森屑来说,所有东西都能放上棋盘,包括他自己。

    所以如果他从港黑的角度答应太宰治,反倒随时能为组织利益变卦。

    但森鸥外说了“我”!这是他个人角度对宰的承诺!

    3:不会吧……难道说武侦宰时期也起效吗?!

    4:瞳孔地震!!!]

    [小兔宰治你怎么回事!森屑一个要求多难!你用它换了港黑对小侦探的保护,还不说???

    你不说老婆怎么知道嘛呜呜呜,宰股都快一路飘绿跌停了,我不服我不服!]

    [闷骚追不到老婆!!!]

    [傲娇追不到老婆!!!]

    [波本追到了老婆 !!!

    1:???

    2:快看贝尔摩德啊家人们。]

    “任务失败,组织要求你盯紧他。”囿于伪装的政要模样,贝尔摩德点了根烟,不是她偏好的女士烟。

    烟圈在单人休息室一圈圈变大,散开。

    贝尔摩德总算知道,为什么琴酒一听任务在横滨,直接飞美国了。

    真的有毒。

    “现在?”波本挑眉。

    “对。”贝尔摩德说完,看到男人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理解跟踪一个大学生很无趣。”

    她抬手正欲拍拍波本的肩,结果被对方不咸不淡地避开。

    贝尔摩德耸耸肩,“组织的意思是,他可能是那边的人。”

    安室透心下一凛,“那边?”

    “苏格兰在英国的跟踪对象。”贝尔摩德说。

    也就是黑羽盗一之前所属的组织。

    不过苏格兰没查到黑羽盗一的真实样貌,她出于私心,也没上报组织。

    “那边的代号以危险动物命名,据说与魔法侧有关。”贝尔摩德按灭了烟。

    而月城怜司在英国的“不死”表现,坐实了组织对他身份的猜测——魔法侧的人。

    “所以波本你可以下船了。”贝尔摩德食指轻扣桌面,另一人从隔间里走出来,赫然与安室透现在的伪装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安室透坐上贝尔摩德临时调来的黄色兰博基尼。

    他打开手机下意识想确认月城怜司的位置。

    接着安室透突然想起来,定位器已经被太宰治吩咐倒掉。

    月城怜司比安室透先离开,下船时,青年心情不大好的模样。

    安室透凭着直觉,沿着港边慢慢开上去。

    果然,昏黄路灯下,青年的银发被海风撩起,月城怜司垂着头,沿着地砖纹路走着。

    月城怜司后来看到了那条关于太宰治和森鸥外的评论。

    知道了太宰为他浪费掉森鸥外的一个承诺。

    是因为自己生气了吗?月城怜司想。

    可是太宰压根没打算告诉自己这件事,如果不是评论提及,自己根本不会知道。

    自己不知道,那么太宰做了又有什么意义?

    一时间月城怜司钻入牛角尖。

    放在平时,他早就点开聊天框直接开口问了。

    但现在……

    月城怜司心里隐隐别扭。

    引擎的轰鸣声没引起青年注意,安室透一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,衬衫领子被海风吹得纷乱,没个定型。

    “那边的小哥?”

    月城怜司听到一声低沉磁性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回头看去,安室透的金发在黑夜中格外晃眼,他眉尾扬起,连带蜜色的肌肤泛着光泽。

    男人演技刻意得拙劣,撇脚的关西腔随性又洒脱。

    “这位好心小哥愿意赏光我的出租车吗?”

    “噗、”月城怜司没忍住笑了,“你可不像开出租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看着青年眉眼弯弯,安室透也不自觉笑了:“小哥,别看我这样,工资都上交了。”

    他抽出口袋内衬,空空如也,可怜巴巴地一枚硬币也没有。

    “我可没要你的工资。”月城怜司小声嘟囔。

    他钻进两人座的跑车,系上安全带,总觉得不太适应高调的敞篷车。

    “我租的。”安室透冲他眨眨眼。

    “给,打车费。”月城怜司自在了些,探身过去,把赢来的支票塞进安室透胸前的衬衫口袋。

    安室透分心垂眸,瞥见他秀气的鼻尖和微扬的唇角,感受到他靠近时若有若无的温度。

    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月城怜司给自己塞了什么,安室透诧异地扭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兵藤和尊对于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一向大方,他给月城怜司的支票金额填了两亿。

    而青年把两亿全给了自己?!

    安室透并不在乎钱,但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