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烫到握不住,松手摔落在地,滋啦,传来一阵焦臭味道。

    琴酒心里一咯噔,面上不显,反应极快将枪口对准强光中的人影。

    白光略去,他看到了——一个长着大翅膀的、什么东西??!

    砰!

    他当即对着目标腹部不致命的地方开了一枪。

    子弹眼看要击中,却再也无法寸进,坚冰蔓延,直到子弹在月身前冻住。

    月伸手捏住子弹,指尖稍稍用力,金属制的子弹仿佛薄脆饼,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月没有理会攻击他的琴酒,眼神缓缓转向伏特加,声音冰冷刺骨:“你说,想威胁谁?”

    伏特加不敢说话。

    而敢说话的琴酒不想说话,他只想摸出口袋里的烟盒,再抽一支。

    不为别的,去他的魔法!

    于是,月城怜司到达东京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月巨大的羽翼、雪白长袍,以及和自己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面容。

    他傻眼了。

    虽然他福至心灵,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的哥哥。

    但一方面,他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哥哥?另一方面,他总觉得这个世界绝对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瞥到琴酒和伏特加,他瞬间想明白了缘由。

    酒厂不会打算以家人要挟他进行人体实验吧?

    诡异地,看到月,月城怜司心里的焦虑竟然一下子缓解了许多。

    只是心里仍旧有一个疑问,他那么大一个雪兔呢??!

    依依不舍地瞅了几眼叫他心生亲近的月,月城怜司拽着夜斗说:“我们赶紧去找雪兔。”

    “噗、”夜斗看着月隐隐的黑脸,一时间忍不住笑意。

    月毫无疑问能看到灵魂状态的月城怜司,骄矜的守护者维持着帅气的出场姿势。

    他正等着弟弟过来同自己贴贴,结果不仅没等到,弟弟反倒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
    月:生气,现在就是非常生气。

    温度陡降,伏特加悄悄捡手机的手倏地顿住,若无其事的收回来。

    这樽煞神怎么回事,不敢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伏特加余光瞟了眼大哥。

    琴酒缓缓吐出一口烟,烟圈在空气中一圈圈变大,神色冷漠如常。

    不愧是大哥!面对魔法都这么淡定!伏特加感觉自己对琴酒的敬佩又深了一层。

    眼看月城怜司就要溜了,月眼神微暗。

    夜斗欣赏了一会儿守护者生闷气又不开口的样子,见月城怜司真要跑路,连忙伸手去拽他。

    结果好巧不巧一把拽住人的尾巴。

    月城怜司浑身一抖,像只应激的猫猫,话都快说不利索了:“夜、夜斗qaq。”

    哆哆嗦嗦地从神明手里抢过尾巴,尾巴好痛啊啊啊。

    救、救命……

    夜斗脸色僵硬,背后顶着月刀子一样的眼神。

    三十六计,走为上策!

    “怜司我现在有新委托找到神器就来斩断缘拜拜!”

    夜斗嘴皮子不停一气呵成,把尴尬和解释情况的任务全权交给兄弟俩,当即跑路。

    “???”月城怜司疑惑地扭头。

    什么委托这么紧急,不过没关系,他可以自己去找雪兔。

    他正要迈动脚步,手腕上传来一阵轻轻的力道。

    月城怜司没料到除了夜斗还有人能碰到自己,一时不察,倒入身后人的怀里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回到了雪兔在神谷街的公寓。

    “怜司。”

    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月城怜司仰头,对上月冰蓝色瞳孔。

    “我是月。”月顿了顿,对弟弟介绍道。

    他气质冷冽,睫毛却极小幅度轻颤着。生怕从弟弟脸上看到难以接受的神色。

    月?那不就是哥哥——

    “哥哥。”月城怜司下意识叫了一句。

    随即他想起来,不对啊,月不是雪兔的第二人格吗?!

    察觉到月的小脾气被怜司一句话哄好,雪兔在心底叹了口气,他就说早点跟怜司说嘛。

    月变成了这样,那雪兔怎么办?

    “雪兔去哪儿了?”月城怜司抓着月的手臂急急问道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胡思乱想,除开恶作剧的可能性,话说瞬移这种超能力没办法恶作剧吧。

    难道月和雪兔分成了两个人?是异能?异能也没这么……花里胡哨的装扮啊。

    月城怜司忍不住瞅了眼大翅膀:看着很好摸的样子——

    殊不知,月也悄无声息地打量着弟弟的尾巴,指尖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好想rua。

    以原型现身要耗费大量魔力,月隐隐有些困乏。

    揉了揉弟弟的银发,月便让怜司心心念念的雪兔出来了。

    不过眨眼的时间,翅膀消散在空中,银发变回灰发,雪兔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月城怜司觉得可能是自己眼睛有问题,要不然就是在做梦。

    不然他怎么会看到魔法少女变身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