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儒家也就没有借口再反对了!”

    “这些儒家人的也是,什么事情都要来插一脚……”

    听得这边武将集团居然都有人松动,前面与乐师晏、钟离元溪、盖藏锋三名家主交好的武将都有点着急了……

    可偏偏这三位天武境的大佬,却是一点都不紧张。

    反而一个个在看到秦枫进场,短暂的惊讶之后,一个个好整以暇地看着朝堂上的众人!

    如在看表演一般!

    因为只有身为天武者,才有这等敏锐的感觉,察觉出秦枫的气质气息,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!

    这出戏好玩了!

    右丞相听得这些武将的议论,自是有些得意,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秦枫大人获封大都督,其不妥之处尽数如下,还请大王三思!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一众文官也是纷纷附议。

    “还请大王三思!”

    “请大王三思!”

    燕王也是一尊天武强者,自然也看出了秦枫的一些变化,但他却不点破,反而笑吟吟地看着秦枫说道。

    “秦爱卿,你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
    秦枫目光在整个朝堂之上扫过,那种在兵道小世界和西北战场,百战余生,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恐怖杀气,瞬间就让一些从没上过战场的文官静若寒蝉!

    秦枫此时的威势,已经不亚于一名久经沙场的宿将了!

    他的目光最终在丞相冷云飞的身上停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秦枫对着坐在左侧第一张交椅上的冷云飞拱手道。

    “秦某想知道丞相对此有何高见?”

    冷云飞看了看秦枫,又看了看身后的右丞相等一干文官。

    想了想,还是开口说道:“秦校尉忠勇双全,如能成为西北军大都督,于燕国利莫大焉!”

    到此,便不再说了!

    至于支持还是不支持秦枫,冷云飞都没有说一个字!

    只是说秦枫如果做了西北军大都督,对燕国有利!

    这话的态度就很暧昧了!

    秦枫猜测这位丞相应该是也受到了稷下学宫的命令,介于两难之间……

    如果为稷下学宫做事,整个燕国将会成为最大的牺牲品!

    他愿意为秦枫说一句话,已是极有良知了!

    秦枫点了点头,看向右丞相说道。

    “阁下虽然是儒家人,但历史想必还是知道的吧?”

    右丞相点了点头,似在等秦枫说下去。

    “当年武帝弱冠,修炼三百年的剑神轻视武帝,笑他‘孺子张狂,必遭恶报’,结果区区十年后,即被武帝于天柱山斩之……”

    “请问右丞相,武帝斩剑神时,武帝年岁几何?剑神年岁几何?”

    “敢问若是从军日久,习武日久,就一定厉害,就一定公平,那为何武帝留下的真武校训是‘弱肉强食,顺生逆死?’”

    “岂不是只要论资排辈就天下大同了?”

    右丞相身边众文官顿时一愣,谁也不曾想到秦枫居然拿武帝出来做例子!

    这……这可怎么反驳啊!

    简直就像是在特殊期间,两边辩论,忽地有一边的人背起主席语录来了!

    这没法反驳啊!

    但也有文官低声呵斥道:“真是猖狂,你不过是一介普通武者,居然拿武帝自比!”

    “该论你僭越之罪!”

    秦枫自是冷笑说道:“僭越之罪,定也不在你们手里定,圣裁武院自有公论!”

    “而且我只是拿历史举个例子,这也有错吗?”

    “武帝三十岁斩三百岁剑神,乃是武帝的丰功伟绩,人人称颂,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众多文官也只能啧啧嘴,把话都给咽回了肚子里,等秦枫继续说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右丞相兼任国子监祭酒,统领群儒,想来儒家经义应是了然于胸吧!”

    右丞相听得秦枫的话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得听他说下去。

    秦枫接着便说道:“既然右丞相为国子监祭酒,想必当知孔圣曾拜七岁小儿‘项橐’为师,至今书中仍留有‘项橐生七岁,而为孔子师’的记载……”

    “右丞相不会不知道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