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鬼擦了擦嘴巴,连饱嗝都没有打,还朝着诸圣殿堂里的群贤雕塑比了比空掉的酒壶,似埋怨般地说道:“这么大一个酒壶,里面就这么一点酒,是不是有点太吝啬了一点?”

    “亏我还以为这酒壶里是满的呢!”

    听得李太白的话,诸圣殿堂里,诸圣殿堂外,不知道多少儒生恨不得翻白眼把这李太白给翻死。

    你以为这是什么酒?

    农家酿的土制浊酒吗?

    这可是天地灵气酿成的酒啊!

    有你这么喝得吗?喝完还嫌人家给的少!

    找揍啊这是!

    只听得老子雕塑用有些无奈的语气说道:“你这贪杯的小子!”

    “你可知这是什么酒?”

    旁边的儒道大贤也是无奈地说道:“这是谪仙酒,乃是以乾坤紫气,浩然正气与天地灵气同酿,可为天外天下降的谪仙人恢复实力的美酒……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位于整个诸圣殿堂最中央的一座雕塑也复苏了过来。

    赫然是人文鼻祖,周文王。

    只听得周文王沉声说道:“谪仙酒乃要一方世界为窖藏,天地气运为酒糟,时间长河为曲水,历万千年方才能成一壶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要一杯即可重塑元神,故名谪仙酒。”

    “杜康所做,不过是将谪仙酒之酿造方法简易为之,以飨俗世凡人罢了!”

    “你这小子,一口气却将一壶都喝干了,也不给旁人留上一点。下次在酿成这谪仙酒,又不知要多少岁月了!”

    听得秦枫居然帮李太白求来的是可以帮天外天谪仙恢复实力,重塑元神的谪仙酒,众人更是惊得连下巴都合不拢了!

    众人原本以为,李太白这一次,能得一个醍醐灌顶,直接到儒道至圣,已经是顶天了。

    哪里晓得秦枫居然知道谪仙酒这等秘宝,还知道谪仙酒在这诸圣殿堂的众圣手中,直接就帮李太白给求过来了。

    喝上一杯就可以直接飞升的酒啊!

    这哪里是寻常的照拂啊,若是寻常儒生,不管是儒生还是武者,若是得了秦枫这样的关照,简直就是再生父母啊!

    反倒是身为当事人的李太白听得自己喝的是谪仙酒,也没有多惊讶,反而喷着酒气说道:“既然谪仙一杯就可以重塑元神,那我喝了整整一壶,我岂不是天上下来的谪仙人了?”

    老子雕塑苦笑道:“你这小子,不日应该就要飞升域外了,你空塑有元神,却并无去天外天的保命手段,也亏得你还笑得出来!”

    哪里知道李太白一点都没感觉到什么危机感,摸了摸打着酒嗝的胸口说道:“能去天外天,品一品天外天的美酒佳酿,此生足矣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不好,正合我意,甚好,甚好!”

    第1748章 秦枫实力大提升!

    众圣皆是或笑或谑,纷纷又从雕塑之上隐去了。

    李太白却是转过身来,朝着秦枫恭恭敬敬拜了一下,全然不似酒醉的模样,亦或是醉酒之中仍旧对秦枫保持着崇高的敬意。

    他嘟哝着说道:“多谢秦枫提携之恩!”

    秦枫笑了笑说道:“你乃人族俊彦,儒道翘楚,诗文无双,我提携你,乃是情理之中!”

    李太白又复跪拜道:“大帝之恩堪比师长,愿为大帝弟子,时时得闻大道。”

    众人听得这话,皆是说道:“大帝之徒,如今或飞升,或隐居,合该有一个弟子在他身边继承他的衣钵。”

    “李太白之才不逊于张泽沐,秦枫又得一良徒,真是叫人羡慕!”

    谁知,此时此刻,秦枫却说道:“你与我皆受天道遴选,若称师徒,未免僭越,我代天道收徒,与你师兄弟相称吧!”

    听得秦枫居然代天道收徒,与李太白师兄弟相称,皆是表现出了惊讶之色。

    只有秦枫自己心里清楚,他自后世来,上一辈子在中土做儒君的时候“借鉴”了不少李太白的诗篇,如《侠客行》,《将进酒》都是脍炙人口的名篇。

    要是以李白之诗在中土传名天下,再在中土世界收李太白为徒,怎么看,怎么无耻啊!

    秦枫自己都拉不下这个脸来。

    但秦枫替天道收徒,与李太白以师兄弟相称,却是让中土天道之力大幅增加,对于秦枫的作用,反倒是比多出一个弟子,要强得多了!

    就在这因为谪仙酒引起的纷争终于落幕的时候,众人才发现,一炷香的时间,早就已经过去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之前李太白的所作所为太过抢眼又离经叛道,让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,以至于连朱子息和其他两名稷下学宫的儒生何时写完了诗文,都没有察觉到。

    朱子息等人也是尴尬无比。

    同样都是天选圣徒,别人写完诗文都是万众瞩目,就他们三人当真是无声无息,一点存在感都没有!

    另外两人完全是为了防止时间到了,还没有写完诗文,赶出来的急就章,别说是中土人族天道不读,就是读他们也羞于被人看到,听到自己这敷衍之作。

    不读的好,巴不得不读呢!

    朱子息就很冤枉了,他可是绞尽脑汁,努力准备了很久,只奈何李太白横空出世抢了所有剩下人的风头。

    最后三篇文章,除了朱子息的得到了一位圣贤的认可,赐了一卷自己的作品原本给他以外,其他两名稷下学宫的弟子皆是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