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捡到小区下面的超市里买了两袋汤圆后直接回家。

    把买来的汤圆放进冰箱里,他看了眼手表,时间还早,不如去陪惜惜睡一觉吧!

    脱掉鞋与外套,南捡将宫惜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他嘴巴放在宫惜的后脖颈处,只是轻轻地触碰着,鼻尖却用力地呼吸着。

    “新鲜的养料,真香甜,惜惜啊,在我彻底失去兴趣前,在我还喜欢着你的时候,你一定要保持这份纯净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,宫惜和南捡保持着时不时的囚禁生活,因为每次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周,南捡一直把握在宫惜的可控忍受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这天,南捡被他导师叫走。

    关上门没多久,就有门铃声,宫惜在沙发上看电视,闻声而起。

    手快接近门把手的时候,她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这房子是指纹感应,南捡不可能敲门,难道是便宜师父和师伯来了?

    这三年便宜师父和师伯偶尔来几次,大概是确定他俩独立生活后能否好好照顾自己,一开始来得很频繁,最后这一年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再说,开学就是大四了,要出去实习了。

    说到大学,宫惜选了心理学专业,反正北城大学又没有剪纸专业,也不算多遗憾。

    而且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,南捡居然没有囚禁她了,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
    好像是大三开始。

    大三有什么区别呢?好像,是她把南捡当做实验品开始。

    如此说来,她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南捡的病?

    宫惜往猫眼里看了一眼,门外并没有站任何人,难道是她刚才思考的时候来人等不及先走了?

    嗯,有可能。

    宫惜往回走,刚到沙发,茶几上的手机就亮屏了。

    拿起来看了眼,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    -听说你有南捡的消息?

    宫惜狠狠皱着眉,这种不安的情况,和之前有次很像。

    十六岁昏迷前,有一通陌生电话,也是问南捡。

    难道有什么隐藏剧情?

    宫惜坐在沙发上,腿顺势盘起来,头枕在靠背上。这次,她不用担心把沙发坐烂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那年被南捡从深山别墅带回热闹都市后,她的力气消失了。一开始她还以为她的自我控制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,直到有一次她主动想使用力气,一点力都使不上来。

    后来她问了南捡,南捡也承认了。

    所幸宫惜对这些不怎么在意,神力本身就不是自己该有的东西,如今只是回归常态而已。

    宫惜想了想,给南捡发了条信息。

    -小师兄,有人问你的消息问到我这里了。

    南捡回复得很快。

    -谁?

    -不认识,就是吧,我有一种直觉,这个人和几年前我昏倒前接到的一个陌生电话应该有联系,你注意一下。

    南捡这没有再回,估计他应该很忙吧!

    宫惜惆怅地靠在沙发上,对于现在和南捡的关系,她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。高中毕业那年的告白和短暂的在一起,经过她激烈的抗争,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,南捡比她还自然。

    可就是因为这份自然,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仔细回想这几年,除了最开始的两年,时不时地来个囚禁和阴暗,最近这一年南捡越发的温柔,越发的将她当做亲人朋友,那种超出规格的事情,再也没发生。

    眼看着,距离二十三岁还有两年……这样想着,自然更好,不然到时候会有牵挂的。

    今天的南捡格外忙碌,宫惜睡下后的四个小时,才听到开门声。

    回到家里,他首先去的是宫惜房间。

    推开门,看到床上的境况……似是很无辜的笑了下,他就知道,惜惜睡觉不老实。

    他上前去,将被子盖好,刚直起身体,被子又被踢开。南捡无奈的摇摇头,又弯腰给她盖好。

    如此来了两遍,南捡的耐心告罄,他伸手按住宫惜的腿,下意识还想再踢被子的宫惜扭动了几下,嘴里嘟囔着:“嗯,热。”

    这道声音就在南捡耳边响起,热浪毫不客气地钻进他的耳廓,他按腿的动作顿了顿,下一秒,松开。

    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拧开瓶盖,对着宫惜的鼻尖。等她吸入大概几秒后,南捡将瓶子收回。

    同一时刻,宫惜原本还可以在睡梦中无意摆动的身体,直接一点反应都没有,像是陷入深度睡眠,谁来都叫不醒。

    南捡俯身,嘴唇先是落在宫惜的眼睛上,下一秒,直接进攻嘴巴。

    熟练地撬开她的唇齿,舌尖在里面一点也不温柔的搅动,碰到同样软滑的同类,南捡的刺激更大。渐渐的,寂静的环境隐约发出了暧昧的声音。

    任人鱼肉大概也就这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