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惜:“……”

    南捡说:“我还觉得,作为一名合格又忠诚的丈夫,要时刻满足妻子的需求。”

    宫惜:“……”

    新婚之夜,作了个大死。

    part3

    彻夜折腾的新婚夫妻俩,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,南捡看到餐桌上的宫二哥时,步子微微一顿。

    餐桌上,宫二哥仿佛什么都没察觉,一点也没有身为电灯泡的自觉:“哎呀,惜惜宝宝就是被我们惯坏了,只用自己的碗筷。”说到这里,他像模像样地拍了下南捡的肩膀,一副长辈的说辞,“南捡啊,你不会介意吧!”

    宫惜:“……”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矫情。

    南捡微笑:“介意。”

    宫二哥暗暗磨牙:“……”这个妹夫不合格,一点也不照顾娘家人面子。

    连哄带骗轰走了宫二哥,南捡立马撒娇:“惜惜,我吃醋了。”

    宫惜任他抱着:“你这醋没经过合格检吧!”

    “嗯?”南捡说,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二哥的醋能乱吃吗?”宫惜说。

    “怪不得,原来是自家酿的,更酸,不过,我却连酸的资格都没有。”南捡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宫惜卒。

    第 33 章

    part1

    怀孕两个月后,宫惜的孕吐姗姗来迟。

    对此,南捡简直急坏了,试了很多办法,最后居然是蛇肉解决了孕吐。

    当时,宫惜捧着小碗,像是看续命良药:“小师兄,这什么肉啊?真香。”

    南捡言简意赅:“蛇。”

    宫惜:“你说啥?”

    南捡:“蛇。”

    宫惜:“……”糟糕,孕吐的感觉又来了。

    南捡:“放心,这是家养的,不存在细菌病毒,比大冷——”

    虽然及时收住,但不影响宫惜已经听出一点苗头,她用隐约不太好的直觉问南捡:“大冷?”

    “呃,大冷……”最终被没有丝毫威慑性的眼神震住,南捡道出实话。

    宫惜听后,默默放下手中的小碗。

    经蛇肉一事,凡是遇见肉,即使已经没有了孕吐,宫惜都会先问一遍。

    这天,怀孕六个月,依照指示去做产检。

    拿着b超单,南捡盯着上面黑漆漆的一团:“真丑。”

    宫惜:“这我的基因……”

    南捡马上说:“他辜负了你的基因。”想了想,又说,“从小就叛逆,以后惯不得。”

    宫惜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摸了摸已经显怀的肚子,心底安慰他:孩子你真可怜。

    part2

    怀孕到了最后一个月,宫惜走路都有些艰难,几乎快看不到鞋尖了。

    而就此情况,南捡却似乎得了产前抑郁症,这天,他问宫惜:“惜惜,你有了孩子,会不会就不要我了?”

    宫惜失笑:“想什么呢!”

    南捡说:“我说真的,我看到好多新闻,都说很多人有了孩子就不要丈夫,说什么丈夫是黄脸夫,一点也不照顾怀孕妻子的心情。”

    宫惜说:“……小师兄你的网线是不是偷偷被人换了?”

    南捡说:“要孩子还是要我?”

    宫惜:“都要。”

    南捡固执地问:“要孩子还是要我?”

    宫惜寸步不让。

    南捡难过的看了眼宫惜,就在宫惜快要心软时,他又说:“我重要还是孩子重要?”

    宫惜哑然,道:“你重要,这辈子都你重要。”

    南捡郑重地点点头:“嗯,既然我比较重要,那孩子出生就交给妈养吧!”

    宫惜:“???”怎么总感觉被坑了?

    part3

    宫惜生产这天,南捡陪着进产房,当时宫惜问他:“你进来干嘛,又不能替我生。”

    南捡一脸严肃:“我可以替你叫啊!”

    宫惜:“……”完全不用,谢谢。

    南捡似乎没看见,还在絮絮叨叨:“惜惜你放心,我会根据你捏我手的程度来控制音量的。”

    宫惜:“……”我谢谢您嘞!

    第一胎很顺利,半个小时就生了个大胖小子,护士抱着小婴儿到南捡面前时,南捡大概看了眼,又回到宫惜床边:“惜惜你放心,我不会吃醋的,你已经说了,这辈子都我重要。”

    说着,南捡拿出一个录音设备,按下播放按钮,宫惜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
    “这辈子都你重要。”

    宫惜:“……”这谁家傻子,麻烦领走。

    part4

    推回病房的时候,宫惜才有空看自家乖儿子,皱巴巴的,果然不好看,她顿时就指着怀里的小婴儿:“小师兄,他真的好丑啊!”

    谁知,南捡却说:“没关系,那都不重要,我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宫惜:“……”这时候不应该先安慰我吗?

    南捡又说:“惜惜,我已经取好名字了。”

    宫惜思维有点没跟上:“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