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他妈的哪那么多的废话,把身上的东西全部交出来,说着拿匕首在方寒脖子位置比比划划。

    哎,哎,哎?

    我就说你们这几个人就是蠢!

    我哪里像是有钱人了?

    怎么偏得抓住我不放呢?

    方寒面不改色的嘱咐:“这个家伙看着还挺锋利的,离我的脸远一点。”

    舒越听到方寒这样说,觉得很是中肯。

    心想帅气的脸,可不能马虎。

    说话的功夫,方寒干净利落的将匕首夺下。

    反将此人制服。

    本来你们那些事,我不想参与的。

    可是谁叫你们就是不信邪,偏要试试。

    方寒说着从此人身上找出一把钥匙。

    一脚将门踢开。

    吓得门外那个跟班退的很远。

    哆嗦的不成样子,脑门子上的汗就像是刚刚做了汗蒸一样。

    方寒将钥匙扔个了他。

    去,把门打开。

    转眼看见胖子躲在一旁看热闹。

    方寒命令:“还不去叫人?”

    厕所打开后,果然里面有两个昏迷的人。

    方寒反抓着那个人的手,趴在他的耳边。

    用着他认为心平气和的语气,眼神却很犀利,说:“待会来人,知道怎么说吧!”

    此人还努力硬撑,尽量不露出胆怯,试探着问:“你是什么人?交个朋友怎么样?”

    不知不觉火车也马上快要抵达龙城了。

    这几个人将情况交代了清楚。

    原来胖子他们几个都是龙城一所高中的辍学生。

    跟着这两个不良青年学着人家打劫,偷盗的。

    结果没成想今天折在了行家手里。

    之后,按照规章也都将他们几人处理了。

    眼前发生的一切,舒越的心早都凉了半截。

    只得无精打采的跟着方寒,再做打算。

    方寒从车站出来。

    早有一个中等身材,皮肤泛黑,留着板寸的男子等在了外面。

    见方寒出来,冲着挥了下手。

    可把你给盼来了!

    六哥,等很久了吧!

    这算什么,六哥带你嗨去!

    接着这个人扔给方寒一个钱包,拿去花。

    刚刚那个人的。

    方寒语气很是肯定,面带微笑。

    两个人勾着肩,越走越远。

    可是丢了钱包的人终究没有察觉,直到方寒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
    糟了,我的记忆越来越模糊

    要说舒越来到这个世界也有几天了。

    自从方寒爷爷去世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舒越觉着越是近的事情,竟然都记不大清楚。

    反倒是小时候的一些事记得更加真切。

    就好像每一幕都是刚刚发生的一样。

    舒越有些害怕了。

    话说方寒自从和他称之为六哥的人走了之后,也有三天的光景。

    这个人是方寒的同乡,他家里上面还有五个姐姐,排行老六。

    也是姓方,大家习惯叫他六子。

    在龙城站前一片儿区,习惯让人叫他六哥。

    时间长了,就这样叫开了。

    根据方寒的回忆里,舒越看到这样一幕。

    小的时候,方寒有一次被好久不回家一次的爸爸教训。

    爸爸拿着很粗的一个棍子。

    照着方寒的身上狠狠打了不知多少下。

    爷爷发现时候,方寒已经被打出很多道伤痕。

    气的爷爷骂个不停。

    诅咒说:“你就打吧!打到他也和你隔了心,像他的母亲一样永远不回来。”

    那是你的孩子,好不容易才回来一趟,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?

    非得搅得我们爷孙两的日子不得安生。

    这样你才罢休。

    吵嚷着让方寒的爸爸赶紧走。

    还心疼的责怪方寒,为什么就不服个软。

    方寒的爸爸听到这里,没好气的又狠狠的打了好几下。

    方寒愣是不吭一声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他也就只有十岁,犟得很。

    六子那时候比方寒大五岁,正是叛逆的年纪。

    整日里调皮捣蛋的事情干的不少。

    可巧他正好路过,嬉皮笑脸的上前叫住:“方叔叔,我爸爸刚才说三缺一,正愁没人呢!”

    依我看,您还是该省省力气,歇歇再打。

    经方六子这样一打岔,方寒爸爸的气也消去大半。

    撂下棍子,带着小跑往六子家去。

    方六子得意的笑,心想这一招永不过时。

    可是对于方六子这一举动,方寒并不会领情。

    方寒抖擞了一下身上的泥土,朝着爷爷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爷爷强忍着眼泪,嘱咐说:“去吧!一会回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方寒扭头就走。

    爷爷抻了好几下想要问问方寒的伤,可是还是忍住了。

    方六子紧忙跟上打趣说:“我说你怎么那么倔呢,不过是认个错就算了的事。”

    方六子轻轻松松的一句,是多么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好汉不吃眼前亏嘛!我都是这样对付我爸的。

    方寒很反感六子一直跟着自己,回击说:“你爸爸哪舍得打你,你是他盼星星盼月亮得来的。”

    不要再跟着我了,我需要任何人安慰。

    我可没有闲工夫安慰你,教你几样手艺傍身。

    方六子没怀好意的试探方寒。

    在这之后,一来二去。

    不经世事的方寒也学会了这门所谓的手艺。

    从此以后,方六子总是对方寒循循善诱,蛊惑他试试手。

    得来的东西也都归了他。

    用爷爷的话来说,一肚子花花肠子,叮嘱方寒不要理他。

    舒越跟着方寒的记忆越往下看,心里就越酸。

    感叹自己遇到的都是好人。

    到了龙城之后,六子给方寒安排了住处。

    悉心照料不说,时不时嘘寒问暖。

    一天,六子慌慌张张的跑来。

    声称被打了,脸上的确能看出是新伤。

    嘴角还留着血。

    方寒急忙问清楚缘由。

    只见六子还故作吞吐,不想说的样子。

    身后的小弟忍不住,抱不平的说:“六哥给你在站前留了一个区域,结果被朱三炮那孙子给抢了。”

    六子打断小弟没让继续说,还使出责怪的眼神。

    朱三炮是谁?

    六子使眼色不让小弟说。

    六哥,到底什么事,你倒是说啊!

    小时候的六子虽说喜欢贪图方寒点小便宜,但是不至于存害他的心。

    小弟继续说:“朱三炮就是八爷新招的,很霸道。”

    为了你的事,六哥去找他理论。

    结果他仗着人手多,小弟满脸的委屈,捂着肚子。

    之后方寒问清楚朱三炮的来历,自己一个人去找他。

    他以为六子不知道自己的行踪。

    这个朱三炮是八爷一个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。

    平时借着八爷,好一顿威风。

    其他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六子这是想要借方寒的手除掉心腹之患。

    再者扩大自己的地盘。

    方寒去找朱三炮,他也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最后双方打了起来,方寒以一敌十,也受了轻伤。

    凭方寒的功夫,这几个小喽啰根本不足为奇。

    小寒,你跑哪去了?

    今晚上警方会有行动,不要在外面晃了,赶紧回家。

    六子佯装善心提醒,电话接着就挂断了。

    接着电话的方寒没来得及反应。

    好几辆警车已经逼近,任谁都逃脱不了。

    方寒被带走了,塞进了警车。

    躲在暗处的六子得意的收起手机,幸幸的走远了。

    经过审问,方寒等人都被判处相应的刑期。

    方六子跑到八爷面前说三道四。

    编排朱三炮不懂规矩,藏私活。

    中饱私囊之类的各种证据。

    还怂恿手下小弟在八爷面前埋怨方寒。

    说方寒自作主张,才会闹出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从此后,方六子拿下朱三炮手里的区域不说,还在八爷那多了办事得力的名声。

    俗话说,做戏要做全套的。

    六子假惺惺去探视方寒。

    小寒,六哥对不住你,你才满18岁,就来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方六子满含热泪,深表愧疚了一番。

    本来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你不用自责。

    方寒表现的很无所谓的样子,六哥,还记得我的生日。

    当然了,在里面好好的,八个月很快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探视时间临近,方六子又挤出几行热泪。

    方寒深受感动。

    舒越可不吃这一套,心想:这个方寒虽说业务能力过关,但是也太缺少安全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