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季川再用力。

    轰轰轰!

    一阵轰鸣,还是没能将黄罗伞拿起来。

    “挪不动!”

    “难道非得炼化不可?”

    陈季川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要是因为尚未炼化的缘故才无法将黄罗伞拿起来,倒也还好。怕就怕即使炼化,黄罗伞也难动弹。

    那价值可就小了许多。

    再厉害的护身法宝,不能动的情况下,也只是活靶子。

    “不能太贪。”

    “有此伞立着,往后遇着大敌,往水府中一钻,也算是一处绝佳的避难之地。”

    陈季川看着黄罗伞,心中有些小失落,但倒也没有太多沮丧。

    左手拿着漓水印。

    右手握着元辰剑。

    陈季川对不能动的‘黄罗伞’兴趣大减,腾出心思,左右看看,“该把这水府藏哪呢?”

    漓水水府沉重。

    但面对滚滚江河,也要被冲的随波而去。陈季川根基在始安郡,总不可能跟着水府一起去流浪。

    “找船拖走?”

    “会不会太张扬了?”

    陈季川思索着,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如今两军对垒,各在南北两岸安营扎寨。他当然有能耐调人调船,但碧青崖的人恐怕不会坐着干看。

    但是不用船只拖行,陈季川还真不知道还如何处置这座水府。

    特别是在他还未炼化‘漓水印’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正苦思冥想。

    忽的。

    水府外头,似乎有动静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哗啦啦!

    浪涛汹涌,卷起偌大宫殿。

    一路上,鱼虾河蟹全都避让,唯恐被卷入其中。但却有几道黑影不退反进,竟冲着宫殿掠去。

    凑近一看。

    才发现是一虾、一蟹、一老龟。

    听上去不起眼,可要是常人当场看到,定要吓出个好歹来。

    只见那虾比人还大,一纵一纵,如同离弦之箭一般,快速往宫殿冲去。

    那螃蟹浑身青黑色,仿佛前世的坦克,横行无忌,速度也不慢。

    最后的老龟体型又要比螃蟹大上一圈,老态龙钟模样,慢悠悠的划着水,速度比不上虾蟹,但也没落后多少。

    不多会儿。

    就到了宫殿所在。

    铛铛铛!

    大虾挥舞着一对大钳子,在宫殿顶上敲敲打打。

    砰砰砰!

    螃蟹也挥舞爪子,不断砸击着墙壁。

    老龟最温和,游上游下,后来居上,第一个找到殿门。

    一双老眼蕴含沧桑。

    将脑袋往门上一顶,当场顿住。

    大虾、螃蟹掀瓦凿墙无用,围绕着,也来到殿门前。

    见着老龟,一左一右就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但就在它们刚靠近时,身子一顿,也僵立在当场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季川端坐殿中,怀中‘漓水印’散发清凉,身旁‘黄罗伞’迎风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