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高手稀少。

    再加上王彦被列为太虚剑宗‘中兴三祖’之一,因此在中土七州中的名气,要远远大于她的实力。

    张俭一听名字,就知道王彦身份。

    但是真是假就是两说了。

    “管你是真是假,能抗住我的刀再说!”

    张俭也是当世顶尖,自有心气在,不被王彦的名声所慑,将长刀一掀,就与王彦斗战一处。

    这二人。

    前者连胜王抟、李青山这两位空冥后期的强者,若非陈季川出手,只怕要连斩二人。刀法凶猛诡异。

    后者却仅是空冥前期。

    彼此差距甚大。

    但张俭接连两场势均力敌的大战,心力消耗甚巨,如今强打精神,远远算不上巅峰状态。

    而王彦则是观摩许久,正是最佳状态。

    身上‘轮回甲’是当初白马湖一战,陈季川斩杀形意门老祖‘拳封四海’陆正得来,跟李青山手中的‘轮回枪’乃是一套,都是当初东北王陆凡尘寻找珍贵金属打造而成,又用法力蕴养多年,本就是绝世神兵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。

    ‘轮回甲’被陈季川加以炼制,刻画诸多阵法,早就是一阶法宝中的极品,防御力极强。

    除了‘轮回甲’。

    王彦手中的‘心如剑’亦是陈季川钻研炼器数百年来的最高心得。

    兵器、甲胄具是极品。

    足可弥补修为、战斗经验上的差距。

    锵锵锵!

    砰砰砰!

    张俭刀如疾风,将王彦逼得节节败退。但王彦仰仗轮回甲,虽然偶尔露出破绽,被刀砍中,却无伤大雅,不影响战斗。

    反倒是张俭要小心,领略到王彦手中利剑锋芒,不敢生受,更不敢用手中长刀去跟那利剑硬碰硬,需要消耗更多的法力灌注长刀,以弥补兵器的差距,不使长刀破碎。

    这一战憋屈。

    既打不破王彦的甲胄,无法造成有效威胁。又要分心、分出余力戒备王彦手中剑,保护自身、保护兵刃。

    张俭虽稳占上风,可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拿不下王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黑夜过去,黎明到来。

    天边泛起鱼肚白,一轮红日慢慢升起。

    待到日上三竿。

    王彦终于心力枯竭,在张俭的攻势下,再难护住要害。

    刀光无情。

    眼见就要香消玉殒。

    锵!

    恰似一道剑光起,磕飞长刀,掀飞张俭。

    这位夜修罗短短两日之间,第三次被掀飞出去,重重载落水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小师叔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张俭太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王彦见状展颜一笑,回到南岸,来到陈季川跟前说道。

    “刀法确实不俗,比当初金雁宗的魏洪都要强横几分。”

    陈季川看了张俭两场战斗,对他的刀法也看的透彻。

    这人刀法虽然在大徽世界中排不上号,但也不凡,至少比当初号称‘一刀倾城’的魏洪要强得多。

    “今人胜古人。”

    “一睡六百年,这就让这些后辈给超过了。”

    王彦提着剑,回味方才的激战,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“如今正值武道盛世,实力超出张俭的也大有人在。”

    “若能抓住机会,说不定就能成就至强。”

    陈季川冲王彦道。

    “至强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