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算上各个商铺的租金、税收,再算上几位祖师自己的生意,仅一年收入,都比整个太阴门六位化神的全部身家加起来还要多。

    “积聚了这么庞大的财富,也不怪惹人觊觎。”

    陈季川心想着。

    又想到武河星。

    “待我回去,培养一个个化神出来,到时候也来个‘武河星十祖’、‘二十祖’、‘三十祖’。”

    陈季川心怀野望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将贺冷禅等六人身上家资清点完,陈季川扭头看向银河、真武二人。

    刚一扭头。

    二位祖师就一齐摆手道:“这一战我们压根没出力,有什么收获你不用说,我们不想知道,也不愿意要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陈季川闻言哑笑。

    二位祖师在武河星中也都是传奇人物,当初在魔音山中没办法,才收了陈季川的法宝跟元石。

    但现在危机解除,没有再占便宜的道理。

    陈季川理解他们的心思,因此也没坚持。

    解决了太阴门的事情,银河、真武二人心中一块大石落下。他们自觉一事无成,无颜回武河星。

    于是跟陈季川道别,结伴闯荡星空去了。

    只剩下陈季川一人回转武河星。

    时走时停。

    自魔音山出发,陈季川当年花了五十七年才从武河星赶至魔音山。这一次回去,途中没有多少的耽搁,再加上‘逐日行走’速度极快,仅用了二十七年,就已经抵达武河星。

    这一年。

    正值武河历一七〇〇年。

    陈季川离开武河星已有三百三十年之久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这一日。

    弑吴城。

    黄椒跪在父亲黄宣跟前,哀求道:“爹,女儿今年八百二十五岁,膝下就檀儿一个孩子。他年纪小,不懂事,求爹饶他一回!”

    时隔数百年。

    当初的邻家小妹也早已嫁做人妇,如今八百多岁,虽看上去还是一位中年美妇,但眼角老态已经隐约可见。

    在他身旁。

    黄椒丈夫‘王并’更是两鬓斑白,跟上首的岳丈黄宣比起来,也不遑多让。

    放眼千年。

    王并跟黄宣虽然差着辈,但实际上都是八九百岁的高龄,全都已经老了。

    身为黄家女婿,黄权祖师的亲妹夫,王并也不是寻常人物。

    他早些年就修行至真人十重天,百年前就开始担任符殿殿主,一手制符天赋比他大舅子黄权祖师还要高上几分。

    在整个武河仙宗,符殿殿主王并也是数得上的人物。

    但此刻为了膝下独子,也不得不跪在岳丈跟前,唉声苦求:“小婿对檀儿疏于管教,以至于酿下大祸。只是檀儿毕竟年幼,我跟椒儿又只有这一个血脉,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不论是椒儿还是小婿,都实在难以承受,请岳父大人开恩!”

    “娘!”

    “您劝劝爹,劝他饶了檀儿这一次吧!”

    黄椒哭成了泪人,见黄宣不出声,跪着向前走了两步,抱住黄宣身旁的冯衡痛哭哀求。

    “唉!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太溺爱王檀,才养成他胆大妄为的性子,以至于酿下今日大祸!”

    冯衡也老了。

    这些年黄家显赫,她虽是一介女流,修为、手段都上不了台面,但身为黄权祖师生母,身为黄家老祖母,地位尊崇无须赘言。

    但随着黄家愈发势大,烦心事也越多。

    冯衡已经刻意不管这些事,可事情到了宝贝女儿的头上,她又忍不住过来。

    只是她知道自家夫君跟长子的性子,又想到还在‘雷神塔’受罚的次子,摇摇头道:“檀儿犯下的什么错你可知道?”

    “女儿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但如今武河仙宗是大哥掌权,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不问俗事三百余年,这件事——”

    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