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我怎么觉得比男女主河中的回想激烈了很多?”

    “废话啊,对女生当然要怜香惜玉!对个老男人绅士个屁。”

    “举手反对,明明是齐赫对老师更有欲_望好吗?”

    “反对+1,wwww,我快要失血而亡了!!这也太刺激了吧!!!!”

    【司命游戏副本】

    “老师,老师。”耳边传来低沉而急切的呼喊声,苏南止不住打了个抖,缓慢地睁开双眼,由于在水下浸泡过久,苏南的眼睛亦充了血。

    “老师,你醒了。”

    看到陈墨露出的神情,苏南下意识抬起手拍了拍对方冷硬的脸颊。陈墨一把握住,未待他开口,苏南便说道:“那林子可能有古怪。”

    正如苏南所言,否则不可能如此凑巧,两次陈墨经过那处,都引发了渴气症,何况如今的陈墨已顺利通过了兽化训练,为何还会像先前那般失控?陈墨虽心中也明白那片树林甚至于身旁的河水都有古怪之处,但直观而言,仍是他害苏南至这般境地...

    “不怪你 ”

    苏南话未说完,便被陈墨俯身搂住,那原本低沉无波的嗓音此刻竟也失了序,陈墨仍然后怕:“我刚刚还以为 我怕 。”

    陈墨虽并未言明但苏南自是已经听懂了,其实他也若有所感,人生能有几回濒临死亡的体验,不过一切已然过去,苏南轻拍着陈墨宽大的背脊,直到此时,他才终于有了重回人间的实感。

    而后苏南便注意到了自己同陈墨的衣物都甚是干爽,一旁还生着堆火,他明明记得当时在水中,陈墨已经把自己的浑身衣物都给撕裂了,他们也并未将换洗的衣物带在身上。

    苏南惊讶地朝陈墨问出了自己的疑惑,陈墨仍不起身,只是趴在苏南的身上发出了闷沉低语:“我上岸的时候,这些衣服就已经摆在岸边了,还有这儿的火也是事先就生好的。”

    苏南一愣,立刻说道:“难道是你上回在河边遇到的那人?他刚才一直就在河道附近 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陈墨闷声闷气地应道,他执拗地将耳朵贴放在苏南的心脏位置,感受着其下规律的脉动。

    苏南又

    揉了揉陈墨的脑袋,他能明白陈墨此刻的感受,甚至近乎于黏人的撒娇。不过此刻他的学生正身处危机四伏的密林之中,何况其中还掺和着那位不知深浅的神秘人,他同陈墨并没有多余时间缱绻,因而苏南万分理性地又拍了拍陈墨的背脊,说道:“起来了,我们该回去了,再晚怕就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也许是被河水浸染,苏南本就寒凉的嗓音更添一层冷意。

    陈墨抬头,首次冲苏南露出了略带怨念的神色,就如同一头被主人遗弃的大犬,同先前在水下肆意掠夺的凶兽判若两人,看得苏南心软得一塌糊涂,苏南无奈地捏了捏对方硬邦邦的脸颊,示意对方听话起身。

    祁阳的病情确实拖沓不得,因为自己已耽误了不少时间,陈墨最终还是快速地站起了身,而后背朝苏南弯下了腰。

    苏南一愣,意识到对方想要背自己,下意识地就拒绝了。

    陈墨却仍固执地弯下腰,口中说道:“等快到的时候我再把老师放下来。”

    苏南知道陈墨这般举动为何,自己浑身确实如被灌了铅般沉重,更遑论那隐秘之地,他也早就了解了陈墨的脾性,干脆就不再多言,趴上了对方宽阔的背脊。

    上回被他人背着的记忆已然模糊,可能是儿时尚在撒娇时期,父亲的背脊。没想到活到四十多岁了,竟再次被一个小年轻背起。苏南觉得自己的脸皮或许是越来越厚了,竟是心安理得地趴在对方的背上,甚至并未生出任何的羞赧之意。

    河边的这片灌木丛异常密集丰茂,经由时会不断发出哗哗的声响。偶有闪着绿色荧光的飞虫出现,状似好奇地围绕着两人飞了一圈后又慢悠悠地飞走了。有一只不畏人的干脆停在了苏南的手臂之上。

    “陈墨,你看。”

    陈墨闻言低头,便看到那只绿莹莹的小虫正停在苏南的小臂处,轻轻地扇着双翼。两人并未惊扰它,只是保持着正常速度向前行径,也不知什么时候,那停歇够了的小虫子便又再次扇动翅膀,慢悠悠地飞走了,于漆黑夜色中划过了一道曲回的荧绿。

    “老师,你们总算回来了!你们刚刚到底去干嘛了?就留我们两呆这!”见着了苏南二人,祁阳忙说道。虽说间接地为自己同陈子衣创造了独处的空间,但这处迷林着实不是个约会的好地点。

    再次蹲在树前做起标记的陈子衣闻言亦立刻回了头。

    “陈墨刚刚发现了一个可疑目标,所以我们就追了过去...”说这话时,苏南故意板起了脸,佯装严肃,只是耳朵尖不好意思地红了些。

    陈子衣狐疑地来回看了陈墨与苏南好几眼,她总觉得先前陈哥的渴气症又再次发作了,但看着老师的这幅表情,她又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
    “那老师你怎么不叫上我们啊?我不比这小子有用多了?”祁阳立刻不服气道。

    “...太危险了。”苏南只得如此回复。

    “我可不怕危险!”祁阳状似想骄傲地挺起背脊,可惜失败了。眼珠儿一转,撇到站在一旁的陈子衣,又似有所悟道:“哦,我知道了,老师是想让我留下来保护陈子衣,老师考虑的也没错,女孩子就是胆小。”

    陈子衣懒得同他争论,也不知方才是谁被一只小绿虫惊得连蹦带跳。

    也多亏祁阳的插科打诨,让陈子衣将先前产生的疑虑暂且放在了一旁。苏南暗自松了口气,那头祁阳却是再次开口问道:“咦,老师我怎么记得你之前不是穿这套衣服啊?还有那家伙怎么也换衣服穿了?”

    第175章 永生者游戏(八十九)

    “......”苏南明显感受到陈子衣看向自己的目光如有实质,只能面不改色地回答:“追踪那神秘人时不慎落了水,好在有带备用的衣物。”

    “衣物?老师你有带备用的衣服吗?我怎么不记得了?”祁阳挠了挠脑门有些纳闷。

    “恩,应该是你没注意到,好了,我们继续赶路吧,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。”苏南直截了当地终止了话头。

    陈子衣却越发犹疑,斟酌片刻还是朝苏南问道:“老师,那个神秘人呢?”

    “跟丢了...”苏南轻咳一声。

    “哈?不是吧,所以我就说这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老师你要带着我去,肯定就能找到那神秘人的老巢了!”但祁阳又转念一想,若是换了自己跟去,那么这臭小子不就又能跟陈子衣独处了?果然还是老师对自己好,将这宝贵的机会留给了自己,想也知道嘛,不管是横看竖看,自己可比陈墨那家伙来得可爱多了。

    “我最喜欢苏老师了!”祁阳突然面带羞色地朝苏南说道,说完了还不好意思地一溜烟冲到了最前头。

    “...祁阳,别乱跑。”苏南忙喊道,也不知祁阳徒自琢磨出了什么,无端便冲自己说了这话,不过他向来思绪跳脱,苏南只是担心他一时莽撞又得出事。

    这一路都是爬坡路,偶有些坑坑洼洼也未必能够注意周全,上回陈子衣同陈墨只走到下面的那个密林处便沿原路返回了,因而如今这剩下的坡路几人都未曾走过,虽略有疲乏,但仍得打起精神随时警惕着四周的环境。

    “ ,我说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?干嘛老粘着我们老师?”祁阳被苏南喊了回来,几人靠拢,一道朝山上走去,但祁阳瞧着陈墨同苏南也黏得过紧了,就像只鼻涕虫似的,立刻不满地诘问出声。

    经过先前河边发生的事件,陈墨越发不想离开苏南的身边,何况他知道此刻苏南的身体必然极端不适,只是在咬牙忍耐罢了,因而他自然得杵在苏南身边保护对方。

    苏南同陈墨还未回话,陈子衣便已帮着开口应道:“也不知道周围藏着多少危险,大家当然得靠紧点,难道还得像你一样一个人到处瞎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