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忠后腰一阵酥麻,“嗯~”。

    古年覆在蔡忠身上。浅尝一个吻,带着同样沐浴液的单香扑入鼻翼,古年闭目嗅了下。被蔡忠偷袭,亲到了鼻子。用舌尖顺着鼻梁滑下,然后冲入古年的口中。小年的吻是温柔的炽热的,有的时候热情的让他难以招架。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,对着所爱的人,挑起情欲一个吻就够了。

    一个星期的等待太多漫长,他们甚至没有用手来帮助自己宣泄。因为彼此的工作原因,他们的情爱只有一星期的一次,而这一次一定是他们倾尽体力,彻底释放的一次。

    古年喜欢用炽热的硬挺勾动他的主动摇摆。而他喜欢听古年在他示威的紧夹下难耐的低吼。蔡忠不觉得自己在床上呻吟出声有什么不对,在男人的身下,他也没有什么羞耻的。和爱人做爱,这是天底下最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错,错了……”因为激烈的动作说的话也不连贯。

    “那里错了?”重重的冲进去,用力的摩擦,放在蔡忠身前的手用力的撸动着。

    “不是那里,啊——”

    古年低笑出声,叔叔里面最能让他舒服的地方他当然知道,可是还是很习惯听叔叔难耐的告诉他,哪里是。

    蔡忠将古年压在身下,摆动的腰部,下面的小口主动吞吐着硬挺,慢慢消耗他的热情,也让自己体内的热度上升。那种被划过前列腺带来的快感,难以言喻。

    被撞得越来越高,越来越用力,顶端溢出的精液突然迸发。体内一股热流冲击到他的内壁。蔡忠抽搐了下,皱着眉,轻喘着。

    古年将自己抽出。

    从他们第一次□开始,他们就没有使用过安全套这种东西。虽然用安全套比较方便,可是古年还是排斥,做这种最亲密的事情中间还隔了一层薄薄的膜。古年爱死了射入蔡忠体内时,蔡忠本能的扭动腰,夹紧后穴。简直是不下于高潮之后的极致享受。

    做完之后蔡忠一样是昏昏欲睡,做了四次,即便是他,也有些疲倦,不过是舒适的疲倦。帮他导出体内的精液后,蔡忠埋首到他怀里,还用鼻子蹭了蹭。

    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。古年摸着蔡忠的额头,有些微微的发热,这次大概是做的有些狠了。

    想起今天他挑衅刘东的话,“要是,你能帮我生一个话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要是科学技术先进到男人和男人也能生孩子就好了。那样我们就能有一个我们共同的孩子,会继承你的,我的面貌特征。继承我们的dna,他会是我们最爱的宝贝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年终于过完了,番外慢慢上,新文进行中。

    求专栏收……别忘了我啊,嘤嘤嘤,充电混乱中……

    77

    77、军功章 ...

    方宏还是习惯用拐杖主力走路,虽然已经恢复了知觉,可是双腿因为长时间没有锻炼,肌肉有些萎缩,皮肉包着腿骨看起来比麻杆的女人的腿还要瘦弱。所以方宏一般都穿着长裤。

    早晨7点起床,缓慢的移动自己,扶着家具把自己移到洗手间里。脚下微微使力,就一会儿工夫就能出汗。用凉水洗了脸,去厨房做饭。

    因为和古英他们一家是邻居,一般都是古英买两家人的菜,然后给他放在门口,而方宏也会在从小超市回来之后,提着菜把菜钱给古英塞到门里。

    古英他们不看重这点钱,可是方宏已经能够自力更生,所以不想受他们太多恩惠。他毕竟算是个男人。不是计较不计较的问题,而是做人的原则。将菜叶子洗干净,闷上米。

    小超市离家还是有段距离的,一般方宏都是早晨做多点饭菜,盛一半到饭盒里,中午的时候就不回家直接吃凉饭,正值不冷不热的春天,饭菜也不至于一早晨就坏掉。把饭盒合上挂在脖子上拿了家里钥匙架了拐杖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路上遇到不少熟脸,都会打声招呼,对于别人铁拐李的称呼,方宏也就笑笑,他们也没说错,自己现在实在离不开拐杖。轮椅虽然省力,可是体型比较大,没有双拐来的方便。

    “老方,今天怎么开门那么早啊?”隔壁水果店的老王坐在门口抽烟。

    “觉少睡不着就起了。”把钥匙递了过去,老王帮忙把超市大门给打开了,又把钥匙还了回去。

    方宏进去超市,搬出了门口的板凳让老王坐。自己则是把拐杖放在一边,去水管接了一桶水拿抹布开始抹柜台和货架。

    “天天擦,擦那么干净干嘛,这都没客人。”老王说话直,经常给媳妇批说嘴上没把门,啥话都不溜脑子,直接秃噜,老王没少跟他媳妇吵架。平日里也爱占点小便宜,从方宏超市拿点日用品,然后用些水果抵债。

    “干净点,客人看着也舒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啊就是个操劳的命。没我年岁大,脸糙的比我还显老。”老王叼着烟摆摆手走了。

    方宏扔了盒烟给他。老王收了,嘿嘿的笑,说有事喊他。

    从反光的玻璃镜子里看到他的一张脸,糙的,以前当兵的时候大日头的作业,要不就是演习的时候涂彩。反正是老爷们的,没怎么想着护脸。这糙相估计也有因为遭逢变故心里事儿的影响吧。

    一坐一整天,小电视冒着雪花点,蔡民强家淘汰的旧电视他给接收了,说超市没生意的时候看看打发时间,方宏也就收了。转了几个台觉得没意思,一看时间大中午了,就打开饭盒扒拉饭吃。

    刚吃两口,有人买烟,他搁下筷子,挪到柜台边上,收钱找钱。

    等客人走了又重新坐下来。他这超市平日里多是清闲,没什么客人,不过一有生意都是士兵休探亲假买礼品回家的。细细算盈亏,他还算能置几个钱。没打算大富大贵,钱慢慢来。

    “都吃的什么?”突兀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方宏抬眼,刚喂进嘴里的米饭卡了一下,咳嗽了几声。脸上的米粒给捏走了,后背被轻拍着。

    “我又不吓人,你那么吃惊干什么!”古泽摸了摸他的饭盒,冷的。一点热气都没有他还吃得下去,他的身子还能再糟么。

    “泽哥,你怎么——”又来了,后半句还是不要说了,昨天才见过面,被批评了一番,怎么他今天还会出现。又不是个闲人,他可是领导,工作不是应该满当当的么。

    “饭都凉透了还吃。”饭盒被拿走了,古泽带他去食堂吃饭,任方宏怎么反抗都没用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非得我给你套上件军装你才肯听话!”古泽说,意思是从前穿着军装的时候,指哪儿打哪儿,现在衣服脱了,还不听话了。

    可是方宏想歪了,以为古泽是怕他穿着便服不好意思去部队的食堂。连忙摇头,说,“不是,我,我听话。”

    被揪到了食堂,好吃好喝了一顿,然后又给送回了超市。方宏揉着肚子,油水不多的肚子里现在顶的快吐了。在那么严肃的目光之下,手就那么机械的扒着饭吞咽,大半都没好好消化。他倒不是怕见古泽,就是感觉不对劲儿,不想多不想多可是总会想那么一点。顺其自然处着,不常见面的时候还好,总有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,端正自己的态度,频繁见面就不行了,自己内心的小想法总会冒出头。

    晚上,古泽出现在门外,方宏想抽自己的脑袋,冷静点,也就是借个宿。

    也真是那么简单,古泽就是借宿,拼个床,顺便距离近近,暖暖心。

    古泽时不时的来一两次借宿,方宏为了方便,从自家超市里拿了一套洗漱用具,古泽来的时候摆上,离开的时候再收起来。不过,最近这古泽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了,什么外套,背心裤子,多是古泽说脏了,让方宏给他洗了,等下次来再拿走。可是,人见来了,东西却总是忘,连方宏刻意给他装好了提醒他,他还是能临出门就忘,有意还是无意另说。

    “我先去洗洗,你把被窝铺铺。”古泽拿了干浴巾,要转身的时候,扔给方宏一件东西,没解释什么就进浴室了。

    方宏本能的接下,翻开手心,一枚亮闪闪的军功章。这是第十九枚军功章了,确切的说,是他手上,有古泽的十九枚军功章,都好好的盛在绒布的红盒子里,收在卧室的抽屉里。这枚是一等功,中间红色的五角星,红得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合上手掌,想拍门问一句到底是什么意思,可是还是没什么勇气问清楚。要是以前没什么心思的时候,他还能装作轻松的问问,现在却开不了口。放在口袋里,给古泽铺床。

    在浴室里的古泽顶着满头的泡沫,门外静悄悄的,没什么动静。小兔子还是没敢问,你给老子问一句会怎样!这样的话,古泽现在没脸说,老皮脸了,倒是知道害怕了,害怕万一这人正正经经的说,我一个人过挺好,就不麻烦你陪了。这样的话让他怎么接下去。

    方宏不会说这样的话么?这种话,轻描淡写的反而更伤人心。就跟一顿豪华大餐搁在他面前,然后人来了句,不好意思,我不饿。一样的道理。最怕的就是别人不稀罕。在他古泽眼里,方宏是一个比他自己好一百一万倍的人,这人心好。

    冲干净了身子,换上方宏给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拉开浴室的门就出去了。正在装作看电视的方宏一愣,看着他滴着水珠的头发,从柜子里拿了吹风机,递给他,“头发吹吹。”

    “不吹了,头发短,干的快。”

    “用吹,倒春寒呢,不注意感冒了。”

    古泽恍惚了一下,看方宏的动作很像多年前,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子,给他递毛巾的模样。

    方宏里头穿着背心,外边搭了件薄外套,胸前的亮点翘翘的。古泽看着吞了口水。

    “洗澡洗累了,你给吹吧。”古泽拉了张椅子过来,坐下。

    方宏靠着墙把吹风机插电,吹风机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    暖风吹着湿漉漉的头发,水滴一滴滴的坠落。

    古泽低着脑袋,感受着一只手在自己脑袋上动作。眼前是方宏的细腰,看起来比女人的还要细,让他升起一把握上一握的冲动。搁在大腿上的两只手动了动。

    吹风机停了,方宏又在古泽的头上摸了两把,都干了。

    “这天晚了,赶紧休息吧。”方宏把吹风机收好,示意古泽床已经铺好了,可以睡了。

    “军功章你搁哪了?”古泽闷出一句。

    方宏愣了下,“我搁抽屉里了,都放好了。”怕古泽以为他乱放,缓慢走进卧室,把军功章都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古泽看方宏那么宝贝这东西,很是满意。

    “泽哥,这些军功章还是你拿回去吧,搁在我这儿怕……”

    古泽面色一沉,他果然提了,“就搁你这儿,反正古宅我也不经常回去。就这点家当放你这儿我放心。”

    这么一说方宏就有些不理解了,“那宅子里?”

    “没人了,早空了。”古泽说,然后把军功章的盒子盖上放在抽屉里,合上。

    方宏突然觉得古泽这个人有点可怜,心理上,比自己还要可怜。

    “我这有两间卧室呢,要是累了,可以过来住,反正被褥备用的还有,洗漱的东西有。跟在家一样方便。”方宏喋喋不休的说着,也没察觉到自己话里给古泽带来多大的震撼。

    这是允许他,允许他把这间屋子当做自己的家,颁了证,等到亲口许可的。

    方宏看不出古泽脑海中七拐八拐的思维,就这么想告诉古泽,这里一直对他开放。

    “今天超市开门赚了多少?”古泽问。

    方宏数了数,“一两百。今天生意不大好。”

    “多养一个人行么,以后我给你交水电费。”

    “不,不用,这点钱我能付得起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你能自己养活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得到古泽的认可,方宏笑了。他能养活自己,给古泽提供一个住宿地自

    然也不是问题。他能行!

    淡淡的笑,带着高兴的情绪,古泽觉得,这种时候他要是能再说几句话就好了,让这个笑维持的久一点再久一点。可是,只顾着看那笑了,一心不能两用,嘴皮子就动不起来。

    “超市生意好的时候,一天几百大块,减下成本还能剩不少,前几天去银行办了张卡,存进去不少钱。”

    “隔壁买水果摊的老王说,让多存点,老来有用,我想也是,没儿子,存钱防老。万一以后有个病痛的,看病也不用到处跟人借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!”古泽厉声说。

    “啊?”方宏愣。

    “老了,咱俩做个伴儿,反正我也不打算再找一个人,也不会有儿子,咱俩就做伴儿。”

    方宏微微睁大眼睛。他想说,还有小少爷古年和小姐古英呢,老了,有他们相伴呢。可是他说不出口,古泽这么说,让他有点小高兴。半晌才说,“好,就定了。老来相伴。”

    夜晚,方宏坐在床上靠着墙,手心里是那枚闪亮的军功章。军功章的个数是他为部队做贡献的多少成正比的。一直是那么优秀的人,他仰望的人。把部队对他的认可的军功章让他保存,他带着喜悦和幸福。就像他一直分享着他的成功。分享着人生。

    方宏觉得,今夜他或许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,古泽决定了,再多带几件衣服,占领方宏的衣柜。慢慢攻陷方宏这个山头。反正他们已经做了老来相伴的约定了。不管方宏会不会当真,他会让这成为现实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小方和古泽的番外,这文就这么多了,番外本来还想写个家族旅行,最后还是没写,各种原因不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