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虽然但是,我陀这个颜值我是佩服的!!!!!!!!!真的好漂亮啊!好狐狸精哦!(是在褒义的意思)】

    【突然想到一句话!哥哥的腿不是腿,塞纳河畔的春水!哥哥的腰不是腰,夺命三郎的弯刀!呜呜我陀,我就舔舔呜呜】

    【原来从前那个装束还是封印了陀的美貌吗,震惊jpg】

    叶怀瑾突然就安详了,感觉到自己看见陀的时候的反应,也没有那么大了。

    毕竟弹幕的反应比他还要大一百倍。

    一个个的,能不能矜持点!

    在指指点点完了弹幕以后,叶怀瑾终于看到了系统给予的人物背景。

    【【千年狐妖,为情所困。】】

    【【昔有毁天灭地之能。却在五百年前,经历情伤之后隐居于山中,从此再不过问人间。】】

    【【今夜十一时之际,潇洒的流浪剑客将带着逃难的花魁破掉山中的阵法,来到狐妖的面前,请求狐妖施以援手,镇压山下的鬼怪。】】

    【【狐妖不愿,但在见到爬上山来的鬼怪的时候,终是于心不忍,出手施法消灭了所有的鬼怪。】】

    【【事了后,狐妖怜惜花魁与剑客,遂扭转了时空,送花魁回到了花魁道中刚刚开始之际。作为看客,目送花魁抵达扬屋,潇洒离去。】】

    叶怀瑾看完了所有的人物小传,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,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因为松开了一只手,所以抱着费奥多尔手指的身躯不免滑落了一点。

    小小的身躯就靠叶怀瑾那一只胖嘟嘟的手臂,摇摇欲坠的挂在费奥多尔的手指边,整个人摇摇晃晃的。

    好像是个不倒翁一样。

    费奥多尔就又把他拎到手掌心,继续捧着:“叶君,在思索什么吗?”

    叶怀瑾遭遇职业病,碎碎念道:“有是有的,比如说陀那个时候我们有三个人,你变成了狐妖,那出现的那位穿着侦探服的少年和那位橘发的少年他们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“这其中作者想要表达什么,传递什么样的情感,我要从哪三个角度去拆分才能得分……”

    “得分?”费奥多尔若有所思的看着叶怀瑾,“叶君,得分,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!

    意识到自己突然写卷子上头的叶怀瑾立马摇摇头,清除掉脑子里所有有关试卷的想法,火速转移话题道:“什么都没有!我刚刚说错了!作为后期的大boss,陀我们是不是要在山上等着啊?”

    见叶怀瑾不想再说,已经从叶怀瑾的口中听到太多次这种词汇的费奥多尔莞尔,也就顺着他转移话题,好说话的说:“可是叶君,在你醒来之前,我已经试过了,我并没有在我的脑海中找到哪怕一丁点关于法术的记忆。”

    说完以后,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叶怀瑾。

    对于叶怀瑾每次都逃避这件事情,费奥多尔总是表现的很宽容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就算是现在问,他也并不可以从叶怀瑾的口中真正的翘出什么,还不如——

    安安静静的等他自己开口。

    费奥多尔很享受猎物上钩的感觉。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的叶怀瑾瞬间愣在了原地,他愁眉苦脸道:“那等到凌晨的时候,鬼怪攻上来我们怎么办?”

    岂不是只能坐着等死?

    费奥多尔也颇为无奈的点了下头,宽慰叶怀瑾道:“但是不需要怕,在我的记忆里,留存着一段深刻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叶怀瑾好奇的问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要是无计可施,可以去白川乡看一看。”

    白川乡就是山下的那座小镇的名字。

    ·

    白川乡内,起伏错落的小屋攀绕着长街,红彤彤的灯笼在挨家挨户门口摇曳,喧嚣的小贩声混杂着孩童清脆的笑声,独属于这个时代靡丽放浪的气息席卷,街上人声鼎沸,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。

    故此并没有人发现,在错落的人群中多了一位穿着红色和服的黑发男人。

    泼墨似的长发及腰,红色和服猎猎。红灯笼烧得火红,错落的灯光落在男人的脸上,微微映亮了一双泛着水光的潋滟红眸,清澈的好像是被水洗过一样,匆匆的掠过拥挤的人群。

    在眼眸流转的瞬间,飞速地闪过几抹疑惑与茫然。

    在离开了洞府以后,叶怀瑾就又跟费奥多尔换了身体。

    此时在人群中,叶怀瑾修长的手指小心地捏着玩偶陀,问道。

    “陀,你有感受到你记忆里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吗?”

    眼看着天就要黑了,法术在哪里还一点着落都没有呢。

    感受到叶怀瑾的急切,又变成了玩偶的费奥多尔却一点儿也不着急,他声音戏谑道:“不要急,我们已经知道了回去的路以后,用不了多少时间的。”

    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