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办事从向来都是利落的,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,一个身形微胖的中年人便已经战战兢兢地出现在了他白洛的面前。

    他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整个人佝(lou)偻着身体,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属下是......”

    站在白洛面前的人,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,原本是想自报家门的。

    不过却被白洛抬手给制止了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知道你是谁,也没必要知道你是谁,把北国银行给我看好就是你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看着这个畏惧多过尊敬的中年人,白洛开口说道。

    很显然,这个中年人就是潘塔罗涅派来的人。

    也对,如果说至冬有谁最怕他的话......除了那些政要之外,就是这些以生意为主的富商了。

    毕竟都被白洛给杀怕了。

    “......是,属下定不负所托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平时拿摩拉时稳重的双手也抖个不停,某种意义上来说......仅仅是站在白洛的面前,就已经相当于在生与死的边界走上一遭了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微微摇了摇头,白洛随意的挥了挥手,就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:“记住,到了这里就要按照我的规矩办事,否则......你会知道后果的。”

    中年人如蒙大赦,倒退着退出了房间,直到房门吱呀一声关上,这才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,像是要撞断肋骨逃出来一般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帕,颤抖着擦拭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,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。

    安德烈飞黄腾达的事情,他当然有所耳闻,原本他还想借着这次人事调动的机会,取代安德烈成为北国银行在璃月的掌舵人。

    毕竟平时银行里那些熟面孔,此时都已经消失不见,换上了新的职员。

    就连那平时戴着眼镜笑呵呵的经理,也换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“就......”原本这名身形微胖的中年人想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办事的,但想到刚才那位执行官脸上的笑意以后,他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:“就按北国银行之前的流程干吧,不要做任何的改变。”

    擦了擦头上再次渗出的冷汗,他临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以后,他的下属脸上多了些许的诧异。

    要知道得到这个机会以后,他就准备了许多改革的方案,就等着新官上任三把火,把安德烈彻底挤出北国银行。

    至少在他看来,安德烈推行的那一系列政策,有些太过于温柔了,不够狠厉。

    说是审记,实际上他再也不敢去做一些逾越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因为这里不是至冬,更不是潘塔罗涅的地盘,而是白......

    好吧,应该说是达达利亚的地盘。

    但不管怎么样,盘踞在这里的那条地头蛇,是白洛。

    这个中年人的一举一动,白洛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
    知道他没有改变北国银行的所有流程,而是按部就班的延续安德烈的一切业务以后,白洛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