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往上,便看到了一段悬河流域,一条蜿蜒的蓝色线条,阳江对比悬河,小的可怜,的确是分流出来的一段江水。

    不过最后看地图,阳江虽然在内阳市有过一段区域的分散,成了更小的枝龙,但在其下,水流又汇聚起来,最后还是进入了悬河下段。

    大江东去,还是归于母河。

    根据地图上的方位,我摸出来罗盘看了,告诉冯志荣,这也不能小觑,渔民常年吃水而生,肯定有所预兆,不然不会那么担心,况且江中铁牛也是危险,还有那些镇物的预兆,这洪水恐怕真的会波及到阳江。

    说话之间,我眼皮也在狂跳。

    沉默了好久,我才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那堪舆大师,是有真本事的人,我觉得他可能也算到了洪水江流,更觉得,洪水入阳江之际,恐怕就是铁牛撞坝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此刻铁牛已经浮起来一半,这么长时间,估计浮尸已经差不多都来了。” 我话音落下,冯志荣的脸色就惊变了一下。

    刘文三也放下碗筷,他点点头:“昨天在江底捞尸和镇物,几乎没有看到其他的浮尸和死倒了,应该聚集在了大坝那边,如果不是铁链缠着,周厂长老婆也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冯志荣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。

    他很不安的说道:“罗先生,那你能预估在什么时候么?工期得加快,具体什么时候捞尸?还有什么布置?“ 我也看向了刘文三,问他捞尸人的情况。

    刘文三说该联系的都联系了,要是打算动手,今晚上就能开始捞尸,只不过祠堂没修好,捞好了放那儿,肯定也得想好,万一万家做家这法子出纰漏怎么办,毕竟最差的都肯定是黑煞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说我有办法,等会儿再去一趟江堤大坝那边就可以。

    不过在这之前,我得看看那些“镇物”。

    冯志荣起身带路,我奶奶也什么都没说,就跟在我身边。

    刘文三和何采儿也随后。

    到了冯家的前院,除了冯家人在忙碌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前院中间放着约莫有七尊铁铸的水尸鬼,还有一段铁链。

    阳光照耀下,铁块泛着冷光,我觉得这些水尸鬼就和活着似的,凸起的眼珠子在定定的看着我们。

    我走至其中一尊前,从头看到低,都没看出来问题。

    表面虽然有铁锈,但是整体光滑。

    只不过我却发现,这些水尸鬼的雕像,身体一个动作,不过手势都不同……

    我眼皮狂跳,下意识的蹲下去,直接将一个水尸鬼用力推翻。

    直勾勾的盯着其底座。果然,问题出在底座上头!

    我推翻的这这尊水尸鬼上,刻着一个丑字!

    马上,我就去推翻其他的水尸鬼。刘文三也看出来了问题,赶紧上前帮我动手。

    所有水尸鬼镇物都被推翻,其下分别有字。

    “亥,艮,丙,丁,辛,酉……”

    我脸色变了,心头有了一个猜测。

    打了个寒噤,手背上的汗毛都立了起来,我更是格外的不安,喃喃道:“文三叔……恐怕我们闯祸了……”

    第234章 透地六十龙风水镇局

    “闯祸了?捞几个镇物而已,能闯什么祸?”

    “又不是捞了这些水尸鬼的祖宗,它们还能爬上岸来整我们不成?上次我都把它们最老的那个给戳死了。”刘文三的表情,明显是觉得我小题大做。

    然后他问我,这些字代表了什么,也让我不要那么慌神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
    再说我们也知道了怎么解决铁牛撞坝的隐患,又何必因为几个镇物而忧心?

    我没说话,一直低着头看那几个镇物的底端。

    半晌之后,也压抑下来心头的慌意,长吁了一口气道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简单的镇物,我昨晚没有想得那么深,毕竟镇物大部分都是象征性的存在,放置进去即可,只是没想到,这些东西竟然会有布局。”

    “十六,别管你文三叔,他就是个莽夫,你仔细说。”何采儿明显要郑重的多。

    冯志荣也是有几分紧张之色。

    我停顿了一下,理顺了思绪,沉声说道:“这几个字,是二十四山位之中的七个,阴阳有分,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,一共这种字眼的镇物,一共有二十四个。”

    刘文三皱了皱眉说道:“十六,虽然我没数过,但下面肯定不止二十四个的。”

    何采儿又用手肘怼了刘文三:“让你安静一会儿,十六还没说完呢。” 刘文三的目光也全到了我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文三叔,我只是说刻着这种字眼的有二十四个,江底下自然还有其他镇物。“

    “两山五分位,相对应的,应该还有六十个刻着其他字眼的镇物,应和六十仙命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阳江修建江堤大坝的时候,那位先人前辈所留下来的手笔。”

    “其镇物以江底某处穴眼为核心,二十四山向为布局,其中有六十仙命为内圈,形成的透地六十龙风水镇局!”

    “阳江为悬河之支流,悬河多泥沙洪涝,若是治理不当则民不聊生,阳江之下有这风水镇局则是风调雨顺!现在这透地六十龙乱了,破了地气,阳江才会出事。”

    “只不过到底是铁牛使然,内阳山使然,还是洪涝即将来临的预兆,这就说不清楚了。”我一口气将所有的思绪全部都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