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第四间屋子里头,空空荡荡,哪儿有什么人?

    我心中格外警惕,对这人更慎重了不少。

    为了对付我,还分别抓了一个孕妇,甚至还弄了个孕妇的尸体……

    我伸手去推门,门是开了,不过后面又像是撞到了啥东西似的,沉甸甸的……

    当时我脸色又是一变。

    尸体,在门后头杵着?

    我稍微绕了一下,从窗户侧边往里看。

    顿时我心头恶寒。

    在这平房门后头的房梁上,悬挂下来了一条白绫。

    一个大肚子的女人,就吊死在白绫上!

    脖子青紫的勒痕,几乎陷入肉里。

    刚才我推门,撞到了她的尸体,此刻她一晃一晃的,肚子还碰在门上,发出难听的闷响。

    我这才反应过来,那人哪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?

    我给活人接生,我要破大忌!害人性命。

    若是我给这死人接生。

    这女人可不是死于难产,也不是什么意外。

    这是上吊死啊!还大概率是那人弄来上吊的……胎足月,含冤而死,该有多大怨气?

    给她接阴,我也会破忌讳,被这死女人缠身!

    搞不好还会被阴胎缠身!

    在原地僵持了半分钟,我也没多做其他思索。

    那人根本没有给我考虑的空间,也没有后退的机会。

    徐诗雨安危不定,他就是摆明让我必须选一个,进退我都得出事。

    尸体就挂在门后,我进不去屋子,直接就从窗户里头翻进去了。

    屋子里头光线晦暗,好在月光不算太阴沉。

    我摸出来灰仙手套带上。

    伸手去将那女人从上吊的白绫解下来。

    我高度够不上,旁边有两条板凳,立起来刚好能垫脚。

    将她弄下来之后,我将其挪到了平房最里面的破木床上。

    床边有一个破旧的开关,我试探性的去按了一下,啪嗒一声,开关灯竟然还亮了。

    节能灯的瓦数不高,白光还是显得晦暗。

    只不过,对于视物来说,已经没有丝毫的障碍。

    低头看着床上的女人,她约莫二十五六岁,算是大好年华。

    隆起的腹部,若是不死,恐怕早已经临盆。

    铁青色的皮肤,现在透出来的却只剩下死寂。

    对于那个抓了徐诗雨的人,我心头更多的都是压抑和恼恨。

    和我有什么仇怨,都没必要牵连其他人,这样滥杀无辜,必定会遭天谴!

    悄无声息之间,这女人的眼睛,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。

    空洞,死寂,怨恨,还有冰冷和不甘。

    黑漆漆的眼珠子里头,连眼白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忽然,她嘴角像是动了动,皮笑肉不笑似的,更让人心头恶寒。

    我迅速摸出来了其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白毡,以及猫骨陶。

    我随身现在只带一个猫骨陶,装在唐装的内包里头,勉强不碍事。

    而我现在给她接阴,犯的忌讳,其实也不只是一条。

    她是被人害死之外,她家人也不在此处……

    接出来的阴,甚至都没能供奉,不能取名……

    咬咬牙,我又将最后一个仿制罗盘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随时做好了镇尸的准备。

    一切东西都准备妥当之后,我才去脱那女人的裤子。

    片刻后,两条皮肤铁青的纤细长腿,曝露在视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