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这妇女就来到了我们跟前。

    徐诗雨惊讶道:“刘阿姨?您有事儿么?” 这妇女一张苦瓜脸,她竟腾的一下,直接跪到我和徐诗雨桌子前头了。

    “罗先生,您可算是来老街了啊,你再不来,我就要被逼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徐诗雨一阵为难。

    我也皱眉。

    一眼看过她的面相,的确还是三尖六削,穷困并没有什么改善。

    这妇女哭丧着脸说道:“大家伙儿的风水都改了,你看就十几天,好多人日子都好过啦!可我家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罗先生你不能因为我开始怀疑了你和诗雨就区别对待啊。”

    她还真的挤出来了几滴眼泪。

    我昨天看了整体风水,老街都是正常。

    她家肯定没啥问题。

    这时徐诗雨才凑到我耳边轻声告诉我,当时改风水的时候,这妇女家里头不太愿意改。

    刚好我画的设计图,只要错开正对着的两个门就行,已经错开了她对面的一家,至于她这家就没动。基本上她家里头就没动工。

    徐诗雨不自然的问我,是不是这个问题?

    我摇头,说不是,只要改了风水,整条街都通畅了,肯定会有一些改善,至少不会让人逼到说要死的程度。

    说话间我也注意到,这妇女的财帛宫的确还有问题。

    她鼻子下面,鼻孔的位置一直有些血痕,应该是时常流血。

    正所谓人争一口气,佛争一炉香,鼻是进气所,财也由此过。

    鼻子长期流血,更是家财散尽的征兆,连骨头里头的油水都会被榨干!

    第563章 衣破损禄,鞋破挡财

    上一次,她鼻子上还只是不停干瘪和饱满的红痣。

    那不过是债主上门要钱,她不愿意给钱的面相,所以我才说她是老赖。

    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一样……

    时间长了,她可能真的会被逼死。

    老街的风水刚改,她又是在头家,若是弄成了枉死凶宅,也有影响。

    “刘阿姨对吧,你先坐起来,说说你家里头到底是什么情况,然后我跟你去看看,大家都是街坊邻居,肯定能帮都帮。”我起身,善意的去扶起来这妇女。

    “罗先生你就别叫我阿姨了,我叫刘莉。”

    “哎,这都怪我啊,家里头太穷了,人穷百事衰。儿子也不成器,遭人骗,把家里头都掏空了。”

    徐诗雨叫来服务员,多打了一碗豆浆,要了一叠油条,放到了刘莉的面前。

    刘莉拿起筷子,一边往嘴里塞油条,明显她也是饿极了,狼吞虎咽的同时,说了她家事情的经过。

    大致就是,这些年她家条件都不太好。

    她男人本来厂里头做工,攒了一些钱,准备出来做生意。

    结果时运不济,不但生意没做好,还赔了不少,弄得家境困难。

    她儿子不好好读书,毕业了只能打工。

    眼瞅着连对象都找不上,却又谈上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女朋友。

    开始他们老两口是高兴,觉得老天爷开眼了。

    结果她儿子那对象,家里头狮子大开口,要二十万的彩礼。

    他们家哪儿拿得出来二十万啊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将彩礼谈到十二万,家里头能借的亲戚借了一遍,砸锅卖铁的把钱凑够了。

    临结婚的时候,人又要临时加钱,一口气还得加十二万,不然新娘不下车。

    他们都给人跪下了,那天婚也没能结成。

    十二万的彩礼,他们也没能要回来,还听说女的跟其他男人走了。

    她儿子每天浑浑噩噩的,在家里头酗酒,别说去上班,人都快废掉了。

    他们老两口看在眼里,心里头难受。

    一边打工还钱,一边开导儿子,这日子勉强还能过下去。

    期间也想办法去要彩礼,结果女的直接消失不见,压根联系不上人。

    报警,警方也只是说民事诉讼,要去起诉。

    没有多余的钱请律师,自己又不懂法律,这事儿就搁置下来了。

    过了多半年吧,她儿子忽然出门了一段时间,个把月之后又把那女人领回来了,还是说要结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