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了几秒钟,茅元阳却摇摇头道:“不行,那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接着他回过头,简单和冯志荣叮嘱几句,就示意我可以走了。

    茅元阳的反应,也没太大出乎我的预料。

    不过我也不是为难他和这些风水师,要保护我固然重要,可命案也是如此,阳差不可能恭维我们这些神神鬼鬼的人,公事公办,我们配合他们,他们也会相应的给我们一些便利。

    比如一些他们破不了的案子,牵扯到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,就不会太过插手。

    只是茅元阳跟着我,就让我没办法给商匠打电话了。

    走出冯家门的时候,我给商匠发了一个信息,问他是不是拿走了冯家桌上的一些铜碗残片。

    很快,商匠就秒回了过来,说没错,他拿了。

    他看铜碗都碎了,也没啥用,他多看了两眼,又发现这碗上有很特殊的符文,用了一种极为隐秘的手法雕刻,肉眼基本上看不见,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显露。

    他一时兴起,就想拿回去研究研究,看能不能把符文临暮下来,或者修复这铜碗。

    这信息量,让我呼吸都是猛然一窒!

    【作者有话说】

    今天的更新结束了,明天继续!

    第594章 回村

    脑中思绪飞速,我立刻给商匠回复消息,铜碗在他那儿的事情不能给任何人说,也不能让任何人看见,如果他要修复铜碗,就绝对不能够再以手去碰。如果能够将符文临摹下来,那就最好不要修复这只碗。

    消息最后,我也将铜碗会让人撞祟的细节告诉了他,并且再三告诫他,这很危险。

    信息发送过去之后,我略有犹疑,也不知道冯家有没有人看见商匠拿碗,不过冯志荣肯定能查得出来。

    索性我也给冯志荣发了一条信息,铜碗被商匠拿走了,让他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个消息,如果有人晓得,就让人闭上嘴。

    这档口,我们已经上了一辆车。

    开车的是一个普通的冯家族人,茅元阳还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,他语气比较平淡:“看不出来,我以为罗十六你年纪轻轻得到这么多瑰宝传承,随时应该都在看书才对,也和那些普通年轻人一样,喜欢看看手机?”我不可置否地笑了笑,道:“我不也是年轻人么?”

    语罢我便闭目养神,当然,我思绪没有丝毫停顿,而是活泛无比。

    这几天时间内,我已经彻底了解到,内阳市的风水界对这偷寿的老头一无所知,并且对于偷寿这个术法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如果商匠能够将符文临摹下来,这代表的意义重大,是否可以制成寿碗?那又该怎么做,才能偷寿?

    戚老爷子吃的寿米,那老头吃寿土,我虽然看到了一些过程,但这肯定不是重复做一遍就能完成的。

    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,现在知晓得太少,就太过被动。

    但这寿碗肯定有用,拿到这符文,绝对能给那老头一个措手不及!

    一个多小时后,到了戚家外面。

    这里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警车!

    我刚到,邹为民还有不少便衣就快步走了上来,邹为民的脸色微微苍白,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
    我也没有寒暄其它,直接入了正题,和邹为民谈戚家的事情。

    先从戚家下人的死,到戚家老爷子偷寿,以及他勾结另一个老头杀内阳市风水师。

    将这一系列的事情阐明,我同样也说了,我们正在想办法抓那老头和戚老爷子。

    邹为民眼中惊诧不止,其余那些便衣也都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不过我也注意到这些人都是熟面孔,柴家和李德贤的事情,他们也都办过事儿。

    邹为民苦笑着说:“罗先生,您的意思是我们办不了,只能你们做?这案子不小,如果不能尽快破案的话,上面压力很大。”

    我摇摇头,说这事儿单凭我们,也不能干净利落地做好,因为现在处于一头雾水的情况。

    不过戚家那么多族人,不可能凭空消失,如果邹为民他们能够查到人在何处,说不定就不会让我们那么被动。

    顿时,邹为民眼前一亮,他连连点头:“我正有此意。”

    之后又简单地聊了几句,大致就是让邹为民负责找人,他们的手段要比我们多了太多,内阳市各处的天网,以及其他手段排查,戚家还有几十口人的确不可能不出现。

    只要能找到戚老爷子,我们也还有主动权。

    临最后,邹为民告诉我,监室的监控还在修复的过程中,一旦修好了李德贤死的那段时间的视频,就会立刻让徐诗雨找我。

    我郑重点点头,和他说多谢。

    事情聊完了之后,没有在戚家多待,重新上车之后,茅元阳问我们去哪儿?现在应该没别的事情,可以直接回冯家了吧?

    三言两语就看得出来,茅元阳还是打着守株待兔的打算。

    我摇摇头道:“不回冯家,我要回一趟村子接我奶奶。”

    茅元阳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我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这人在内阳市呆了太久,他知道的事情太多,李德贤深藏监室他都能去偷了头盖骨,他肯定晓得我身边的情况,现如今就我奶奶独自一人在村里,我不能让奶奶冒险。”

    张尔点点头:“减少一些后患,既然守株待兔,就不要将尾巴留在外面,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