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又是一声爆喝响起:“我今把剑对天庭,二十四山作圣灵!孔圣赐我浩然气,万邪均由我破除!”

    “点魂魂破!点魄,魄消!”嗖的一声,一柄漆黑色的桃木剑从那几个道士身后爆射而出!

    刚好是那老头收脚,后力不足的时候。这分明是茅元阳所用的,懋桃道长的那柄剑!

    转瞬间,懋桃剑攻至老头面门之前!

    老头猛地抬起双臂,双手狠狠朝着中间一拍!啪的一声,懋桃剑稳稳当当被老头按在手中。

    我也看的清楚,若这老头用钢丝将懋桃剑斩断,那剑尖也会刺向他,若是从中间剖开,也会形成两把残剑刺中他面门。

    毕竟这太近,毕竟后方的茅元阳,即便一个弟子断头,一个弟子断腿都没有先冲出来。

    他也是抓准了时机才出手!

    这顷刻之间,老头虽然挡住了剑,但他的手掌分明也被刺破了,血流淌出来。

    下一刹,茅元阳已然冲出到老头面门之前,他一把抓住懋桃剑剑柄,往外一抽。

    “点耳,耳聋!”“点眼,眼瞎!”“点鼻,鼻断!”

    “点口,口残!”茅元阳的速度更快,接连四剑刺出。

    只是对比柳昱咒,他还是慢了一些。

    这四剑全部被老头轻而易举的闪避,老头忽而凭空一抓。

    看似什么都没碰到,但实际上我已经看到,他抓住了一根垂落下来的钢丝。

    这阁楼之中,处处都是悬挂的钢丝!全都是老头的武器。

    他身体一跃而起,在茅元阳的破绽之中,一脚踹中了他的面门……

    茅元阳惨叫一声,重重的仰倒,被踹翻在地上,他脸上出现了个分外明显的大脚印,鼻梁已经塌下来了。

    充血的四白眼,杀机更为浓郁。

    “都不许走!必须杀了他!”

    只不过茅元阳刚说出这一句话,老头忽然抓住了他的头发,将他提起来,朝着柳昱咒那边拽去!

    老头公鸭嗓更为阴沉。

    “你的命也不弱,四白眼很少见,那就先要你的寿。”

    第620章 张尔的鬼符,浸毒的铜剑

    他想要挥剑反抗,老头一脚就踩中他的胳膊,他惨叫一声,懋桃剑直接脱手掉落。

    另一只手又要去抓老头的腿,老头又是一脚,他惨叫声更凄厉。

    转瞬间拽到了柳昱咒的面前。

    老头一把将头盖骨寿碗从柳昱咒手中拽出,直接抓住茅元阳的双手,狠狠按住,茅元阳顿时就捧住了寿碗。

    本来还在挣扎的身体,忽然一下子绷直,茅元阳充血的四白眼一下子也变得呆滞无比。

    老头直接松开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更为诡异的一幕发生了,茅元阳不但不挣扎,他反倒是爬了起来,跪在那一捧寿土前面。

    呆滞的捧起来寿土,朝着头盖骨寿碗里头装去。

    这一切发生的太快。

    我心中更寒,这老头真的是很强,茅元阳也不算弱了,竟一点儿都没伤到他。

    额头上汗水冒出来更多,张尔忽然松开了我的嘴巴。

    我紧闭着依旧不敢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忽然张尔低下头,他的手摁住了地上,他手指破了,血渗透出来,他在画符。

    在这期间,我觉得他身上透出的阴冷气息愈发的强烈,那件殓服似乎要渗血出来了一样。

    阁楼之中那七个道士并没有逃,观主茅元阳都被抓住,命在旦夕之间,他们又怎么可能逃走?

    几人不同站位,似乎形成了个阵似的,继续冲向那老头。

    “莫要恋战!救观主走!”不知道是谁低吼了一声。

    七人瞬间到了茅元阳的身边,那老头眉头皱了皱,忽而又是一抬手。

    唰的一声,自房梁之上,便坠落下来一连串的纸扎人。

    这些纸扎人下方是镂空的,竟刚好套入了这七个道士的身体。

    瞬间,这七个道士竟然不动了……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。

    这一切太过诡异了……

    茅元阳已然将寿土的一小半装进了头盖骨寿碗里。

    他终于停顿下来,将手指塞入口中,狠狠咬了一口。